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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野外勘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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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几天也没接到老陈的电话,我心里还寻思着这个老陈估计是不管我们这个事情了,也没法打电话催人家,正着急的时候我爸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战友打过来的,说老陈去世了!

我爸在那儿接电话,我站边上听了半天,好像说是夜里从外边儿办事回家的路上出车祸了。我心里这个无奈啊,赶上我烧香佛爷都掉腚,怎么就这么不顺呢?好不容易找到个这么热心又肯帮忙的贵人,结果就这么挂了……我爸接完了电话我赶紧问了下细节,我爸说:“听说是在西直门那边儿,他在前边儿开,后边儿一个车追他,好像说还是个熟人,倒也不是成心想害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追着他到了西直门那点儿一下子追尾了,给你陈叔那车直接顶前边一卡车屁股里了,当时车顶儿连人脑袋就都给卡没了。”

我一听说是熟人,心里边儿就一动,心想不能是姓赵的那个港耸吧?跟我爸对付了几句我就赶紧出去给老金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和他说了,老金倒是没惦记自己那点儿生意,只是很惋惜老陈就这么没了,说了几句最后嘱咐我问问白事怎么办的,打听出来告诉他一声儿,我们好去吊唁一下儿尽份儿心意。

我回家问我爸老陈的白事在哪儿办,说想去祭奠一番,我爸说可能是在家停着呢,我跟老金一商量干脆直接去他家拜祭一下儿。第二天下午我跟老金抽了个空来到老陈的宅子,一按电铃儿开门的是他的那个管家,我跟管家说我们俩并且代表我父亲来向老陈告别,管家赶紧把我们让进了院子。

他领着我们来到里院儿一个屋子,只见屋门大敞里边点着长明灯,屋子里停放着老陈的尸体,院子里不少人,看样子都是来吊唁的,其中有不少我爸的战友,我看着都挺眼熟。管家跟我俩低声说:“你们有个心理准备……撞的太惨了,虽然整了容可是也认不出原样儿了。”我看了看四周没人赶紧小声儿问他:“撞人的那孙子抓了吗,什么人啊?”管家说:“就是那个香港人,戴眼镜儿的那个姓赵的。”说完示意我们先进去。

我跟老金进了屋,看见老陈的亲属在屋里坐着,有个挺有气质的女人在那哭,看意思是他老婆,还有几个年轻人,也不知道哪个是他孩子。我扫了一眼也不敢多看,赶紧和老金过去看了眼遗体,三鞠躬。

转身儿跟老陈的亲属握了手我俩就赶紧出来了,这时候管家去招呼别人了,我俩一看也别跟这儿傻戳着卖单儿了,心意到了就闪人吧。我们俩就朝外走,出来了院儿门来到了外面顺着河边儿走,还没走几步呢突然后边儿上来辆车,还不停的拿大灯晃我们,我心里这个气啊这SB司机成心啊这是,我回身儿要骂街,突然车在我们边儿上停下了,下来个人正是小赵。

我心里边一激灵,心说这孙子害死了老陈不能还要害我们吧?伸手就去抓后腰别着的刀,老金也假装揣手伸到怀里边攥住了家伙,我们俩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丫挺的。小赵下了车,脸色很不好,表情挺痛苦的样子对我们说:“哎,我跟门口待了一天了,我是没勇气进去啊,这不正好看见你们了……”

我问他:“你为什么开车追陈叔?”小赵说:“我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呀,我那天和他参加一个艺术品的展会,出来的时候想和他谈些生意的事情,谁想他急了和我吵了架开车走了,我一着急就开车追他吗,到了那里他突然减速了我一下没在意就撞上了……”我看着丫那副脸我就想抽他,也没多说话只是哼了一声扭脸和老金朝前继续走,他嘟囔了几句什么也没再理我们,转身上了车超过了我们开远了。我看着丫的车影儿骂道:“这孙子,哎!我要是老陈家里人我非得找人做了丫的。”正说呢突然听见前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的声音,听的我寒毛直立,我跟老金走到了前边一看,小赵的那辆车整个翻了扣在了前边儿的十字路口。

我跟老金站在远处看着,我心说这也忒应验了,这算现世报了!那车扣在了那儿半天也没见里边有动静,小赵跟司机都没出来,周围的人报了警,没一会儿警察啊拖车啊120啊就都来了,弄了半天给里边的人弄出来了,我凑到近处一看,司机和小赵脑袋都跟血葫芦一样,小赵脖子上有个大窟窿,那血跟不要钱一样朝外还喷呢,看那样儿是肯定活不了了。

老金也看傻了,瞪着俩眼目瞪口呆直犯愣。警察问了问边上儿的人,看热闹的说也没见怎么着,这车开过来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就听见咣当一下儿就扣这儿了。

我们俩看了会儿见人也拉走了就接着顺着河边儿溜达,正聊着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呢,就看见前边儿河边儿上有俩白色的东西在那蹦跶。

我跟老金看见那河边上蹦跶的东西都觉得奇怪,就走过去站在斜坡上边儿朝下看,只见两只白色的动物在那儿慢慢悠悠的向前一窜一窜的,好像是两只兔子。老金这个人很有意思,为人是很谨慎的,甚至谨慎的你觉得他是胆小,但是好奇心又很强,比我好奇心都大,看见新鲜东西总是得看个明白才死心。

他看见了那两只兔子是的东西顿时来精神了,也没跟我招呼,自己顺着斜坡就出溜下去了,我也跟着他下了坡儿,走过去近距离的仔细观看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俩走的挺慢,怕动作大了把它们吓跑了。那两只东西趴在斜坡上边一动也不动,似乎是根本不在意我们的靠近。我们走到了跟前儿,我仔细的一看,只见那两只东西全身长着白颜色的短毛,两个大长耳朵,跟兔子长的一样,就是个头比一般兔子大多了。这时候其中一只动了一下,我看到了它的正脸,不禁惊讶的差点喊出来。

只见那个东西其他的地方都跟兔子差不多,只是一只嘴又长又尖,类似鸟嘴,在身子底下还盘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一对儿眼睛又红又亮,正盯着我们看呢。老金一看不禁嘴里啧啧称奇,问我这是个什么东西,我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玩意儿,跟个小怪物是的。我脑子里这个怪物的想法一出来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当年看山海经里边儿曾经有记载一种异兽名为犰狳(是不是南美的那种动物没有定论)。山海经中记载:有兽焉,其状如菟,而鸟类喙,鸱目蛇尾,见人则眠,名犰狳。我把这个想法跟老金一说,老金摸着脑袋说:“哎呦,哎哟喂,真神了嘿!咱怎么给丫弄回去?”

我看了看这二位,加一块儿得有个几十斤,个头比肉用的大兔子还得大好些,也不知道咬人不咬,我们俩也没有笼子麻袋之类的,实在不好下手抓。老金朝手心儿吐了口吐沫说:“兄弟,一人抓一只?”说完就奔着那两只东西过去了,一边走一边脱下了身上的夹克,看那意思是要拿衣服扣它们。

我一看也不好说啥,也脱下了身上的皮衣,我们俩刚往前一凑合,就看见那两只动物一起打了个挺儿,直挺挺的翻肚儿了。老金哈哈一笑说:“嘿,兄弟,真有你的啊,这俩丫的还真是见人就装死。”他说着一猫腰就要下手,突然咦了一声伸手从地上捡起了个东西拿起来走到了路灯灯光能照到的地方仔细的看着,一边看一边激动的说着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就走过去问他:“怎么了哥哥,您这儿不能叫丫咬了吧,狂犬病啊?”老金咧着嘴喘着粗气,伸出了手叫我看,我借着灯光一看,只见老金的手指头里捏着的居然是一枚大戒指,白金的托儿上边镶嵌着一大块儿祖母绿,正是他卖个小赵的那一枚!

老金跟我仔仔细细的瞅了半天,没错,就是原先那枚戒指。老金习惯性的小心地朝四周瞅了瞅,然后把戒指揣进了上衣口袋里边儿,一脸的茫然。这时候我们再回身儿看那两只“犰狳”,却发现早就没了踪影。

我们俩爬到了坡上,老金点了颗烟猛抽了两口镇静了一下儿,然后问我:“兄弟,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一拉他胳膊说:“别扫听咋回事儿,反正是占便宜不是吃亏了,赶紧先闪人吧您那。”老金把烟一扔说:“没错!真他M的邪性!赶紧闪。”我们就顺着河边走走跑跑的一直来到了大马路上,这一路老金的手就没离开怀里的柯尔特,看脸色是紧张的很。

到了大路上我们打了辆车,我先把老金送回了家然后翻回了我家。到家之后我爸问了问我情况,我对付了几句就回自己房间了,进了屋躺在了床上回想了半天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和老金也聊了好多回,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老金把那枚珍藏了起来,后来不管别人出多高的价钱他都没再出手。

这个事情过去了好几年之后我们把它也淡忘了,直到有一年春节前,在国贸附近某酒店有个拍卖会,我和老金去送一个玛瑙链瓶,结果遇到了老陈的那个管家。他也是送东西来参加拍卖会的,我们前后脚办完了手续出来之后老金拉他一起吃午饭,酒桌上就聊起来了当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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