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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玉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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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老金:“怎么着哥哥,你有什么事儿?你是不是不放心啊有点儿?”老金低声道:“兄弟,我跟你说实话,我把他支走有三个目的,第一咱俩把东西出了路上咱们得商量下以后的事情,他在边儿上没法说。第二咱们现在虽然是交易完了可是也不能大意,这几百万的买卖,路上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可真是说不清楚。第三我总觉得这丫挺的来路不正,咱们啊能少跟丫递话那是最好。”

我知道老金向来谨慎,虽然我觉得有些没必要但是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错,就连声说是。我们俩就索性抽了几根烟聊了一会儿,然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打了一车回到了老陈的宅子。

到了老陈家我们在客厅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大家初次相见人家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都比较拘谨,我基本上除了跟着附和几句剩下就是闷头喝茶抽烟。好在时间不早没待多一会儿就到了饭口了,那个帮着港耸小赵看货的郑老爷子年纪大了坐不住,坚持告辞回家了,老陈领我们三个到了餐厅吩咐家人上菜。

酒桌上大家就没那么拘束了,尤其老陈和那个港耸小赵还都挺能喝,三个人三瓶白酒下了肚就都有了醉意,老金一直没敢喝酒,拿饮料陪的。老陈喝的美了,也不像平时那样了,这会儿把上衣也敞开了,说话舌头都短了,掐着我的脖子跟我叨唠他和我爸当年在兵团时候的事情。那个港耸小赵则是和老金聊着生意上的事情,后来又聊起了老金的那块祖母绿。

老陈听见他们说起祖母绿来就帮着我们忽悠那个港耸,一个劲儿的夸东西不错,小赵说:“哎呀,这个吧其实我不是不感兴趣,可是您也知道,咱们这个行儿里边水深,不懂的东西,那最好是不碰,不能看见什么都眼儿热,祖母绿这东西现在假货又多,我也不懂行,身边儿朋友也没有玩儿这个的,所以呢就没提这个。不过吧说实话我确实挺感兴趣的,先不说那块大原石,我就看金爷手上这枚大戒指就挺地道。”

老金一听说他提起这枚戒指,便伸手摘了下来放到了桌子上,那意思叫小赵自己拿起来看。小赵拿起一条湿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拿起那么戒指仔细的看了半天。这枚戒指那是老金的二号心尖子,二十多克拉的大戒面啊,举起来灯光一打连小赵的脸都绿了。

小赵这一拿起来就放不下了,借着酒意就跟老金当场商量起了价格。老金说良心话还真没打算卖掉这枚戒指,一听说他要买当时就跟吃了摇头丸一样。小赵看他不卖还执意要买,俩人呛呛了半天最后老金一咬牙答应卖了!小赵挺高兴,说:“您看,咱们今天也挺高兴的,我借着酒劲儿也算横刀夺爱了,我啊怕您回头反悔不卖了,咱们那也别按规矩再带着货去什么银行转账了,您就收我张支票得了,反正这儿还有陈先生也在呢,我不能为了这么个东西坑您骗您。”老金犹豫了会儿,可能是考虑到为了顺利出手那块大原石,再加上老陈拍着胸脯子在边上儿作保,他一咬牙竟然又答应了。

这儿下小赵乐的不得了,老陈可能觉得帮了朋友的忙又喝的挺美也很高兴,老金虽然有些舍不得出手这个戒指不过毕竟价格很是合适,我呢心说这下儿能吃点拼缝儿,拿点提成先不说,这也算有了本钱了今后老金事业起步了我也算开国的功臣,也能跟着混个瓷实饭碗,所以大家各怀心事都挺高兴。老陈又喊来手下人上酒加菜,然后他站起身对我们说:“你们哥儿几个喝着先,我去去就来。”

老陈撂下我们自己出去了,我跟老金陪着小赵跟这儿喝酒,聊了没一会儿老陈就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个黑乎乎的盒子。我一看还以为是加了什么大菜了,赶紧起身就去接,谁知到老陈一闪身躲开了我的手说:“来,我自己拿着吧,你们把桌子腾开点儿地方。”我一听赶紧回身儿把桌子上的菜挪了挪,腾出来一大块儿地方,老陈走过来轻轻的把那个盒子稳稳的就摆到了上边。

我们围上了一看,那个盒子乌黑阴沉,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材的,已经很旧了,上边的花纹磨的也看不清楚了,盒子还缺了几块儿,被老陈用金箔给补上了,虽然旧但是看着就是好东西。我看了眼这盒子,心说老陈这是要亮亮家底儿,看来他真是喝多了。

老陈打开了盒子,然后一闪身就让开了,那意思叫我们过来瞅这个盒子里的东西,我们三个人围了过去一看,只见盒子里边端端正正的就摆着这么两只玉兔。我也不懂这玩意儿,就是看着挺白!挺润!挺好!可是一旁边的老金和小赵那都是行家啊,两个人一起低呼一声,接着就是无尽的咋牙花子的赞叹,这时候老陈站在一边得意的说:“你们可以摸一摸,看看是什么感觉,不过可小心些啊,这对玉兔那可是我的命根子一样。”

老金和小赵听了就都一起看我,那意思叫我先拿起来,我一看那就拿吧反正老陈叫拿着摸摸看的,于是我就伸手把那盒子里的玉兔就捏起来一只,这一拿我可是愣了,那块玉拿到了手里边你猜怎的?它TM居然就不是摸着石头,那手感又温暖又柔软,就像是摸着一只活的兔子一样!

我捧着这只玉兔,张着嘴瞪着眼嘴里边就剩下哎呦了:“哎呦!哎呦……哎你说这可真是……”小赵年轻啊,没老金沉稳,一看我这惊异的表情顿时他也好奇心大起,伸手就抓起了另外一只,顿时也是惊了个目瞪口呆,满嘴的鸟语就喷了出来。我把我那只交给了老金,老金摸了也是啧啧称奇,这时候老陈上前把两只玉兔要了过来放回了盒子里,然后扣好交给了守在门口的白管家手里,然后又回到了席间相陪。

老金敬了老陈一杯酒,然后对这个玉兔赞不绝口,又动问这对玉兔的来历,老陈说:“这对东西那还是我当初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从汉中一带收上来的,当时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就把所有的东西都上交了单只留下了它。后来我手里好东西出的多了,为了生意出手了不少的心爱之物,只有这个啊,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能出手!”说到这儿他举起了杯子朝我们晃了一个半圆,然后一饮而尽,我们呢也赶紧的陪了一杯,老金平时本就不怎么喝酒,这一口来的猛了一下子就呛着了,顿时咳嗽不止,带的喉咙难受他不禁酒意上涌就要吐,我赶紧就扶着他奔了厕所。

老金到了厕所趴在里边儿吐,我站在外边抽着烟等他,吐了半天他吐爽了晃晃悠悠的打里边走出来要去水池子那洗手,一边儿走就一边提裤子,结果这一提拉裤子可出了事儿了,就听见咣当一声从他身上就掉下来一个白晃晃的东西,我定睛这么一看我的妈啊,明晃晃一把大左轮儿!老金也傻了,我俩对视了一眼,他赶紧的猫腰就去捡,我当时脑海里闪过个念头要去抢,但是终究还是忍住了。

老金捡起了枪脸上倒是挺淡定,他把枪从新收好然后拉我走到了水池子边上,一边洗手一边小声说:“兄弟,你别有什么顾虑,你说这次这生意也不少钱呢,我这人你也知道,向来谨慎,咱得防一手。”我问道:“哥哥啊,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跟大学教授是的怎么还有……”老金微微一笑说:“我过去常年在非洲做生意,那边儿不太平啊,我的一个朋友是以前法国外籍兵团的,他开了个保安公司,我在他那接受过正规的训练,你哥我的枪法那可不是吃素的。”说完一指腰间说:“你也喜欢枪,哥这把你认识吗?”我说:“我扫了一眼,好像是柯尔特的吧?”老金一挑大拇指说:“行,不瞒你说,我在那边玩惯了,就爱这.45的!这家伙可是我拿了20箱鲍鱼罐头才混进海关来的,哈哈!

老金洗完了手,我们俩特意的又从新整理了下衣物,这要是吃半截子掉出把枪,那可是真说不清楚了。我也把腰里的fox爪刀从新稳了稳,然后跟老金又回到了酒桌上。一进门我就发现老陈的脸上很不好,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小赵也挺尴尬的,看我们进来了他一边摇头一边推着眼镜儿,低着头似乎也情绪低落。

我们坐下之后老陈又拉着我们喝了几杯,然后看了看表说:“几位,按说今天本应该一醉方休,不过刚刚接了个电话,明天啊又有个挺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也就不客气了跟你们,今天咱们就到这?”我跟老金那早就想走了,一听他这么说当即就起身告辞,小赵也就跟我们一起出了老陈家,到了门外问我们去哪儿,老金说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走,并且劝他也不要开车了打个车回去,小赵摇摇头转身上了车朝我们摆手作别然后一脚油就扬长而去。

我跟老金各自也就打车回家了,我半路上就接到了老陈的电话,说是今天和小赵在我们去厕所的时候闹了点儿别扭,刚才气不顺,叫我们别介意之类的,我也客气了几句,然后老陈约我和老金过几天再去他那儿,他帮我们联系新的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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