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老陈给大家满上了酒,我一看真棒还,还挺挂杯,我从不喝茅台,受不了酱香的味儿,今天破例吧。大家吃着喝着聊着,挺高兴,我干爹嫌电视乱影响大家聊天,就把电视也给关了,屋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正喝着呢突然听见隐隐约约的就有人在边上唱歌……开始不明显,后来大家停住了嘴安静下来仔细听,确实是个女人的声音在哼唱,具体是啥听不清断断续续的。因为我干爹家是平房,大家开始以为是院子里的动静,就要出去找,突然我干爹一摆手说:“别去了,不是外边,就是咱屋里的声音。”说完举起了杯子和大家干了一杯酒,回身从那个大箱子里边取出来一个皮匣子打了开来。
大家站起身凑过去一看,只见里边有一块儿白颜色的东西,仔细一看似乎是块玉。我干爹把它取了出来,原来是块白玉雕刻的棺材!
我干爹这时候手不停的在抖,他叫我捧住这口玉棺,自己又喝了杯酒定了定神,茫然道:“八十年代初,我父亲刚被平反,我也从原来的单位辞职了,跟老家的一个亲戚合伙做石材的生意。当年我全国各地跑业务,所以需要不少关系,正好有一年去福建,出了点事情,被派出所给抓了。当时我父亲的一个以前的警卫员在福建当缉私处长,就托他把我给弄出来了。后来还把我领家里住了俩多礼拜,官司了结了我才走,临走人家还给了我两万块钱,这在当时可了不得。后来在送我走的那天,老头把这个皮匣子给了我,说是叫我转交我父亲,算是份对老上级的心意。我回来一看里边装的就是这个玉棺。当时正好我和我父亲闹矛盾,这个我就自己扣下了,本来觉得这东西就是个玉呗,能值些钱,就一直当古玩收着,打算也传个家吧。没想到啊,那年我大哥自杀之前曾经来了我家一趟,那天打他走之后这个玉棺就一直唱,本来是块白玉,里面居然还显现出一个红色的小人儿的形状,当天晚上就接到了我大哥跳楼自杀的消息,从那时起我就认定这东西只要一唱必是预警,恐怕……”
他这番话一说,大家全都傻眼了,听着意思今天晚上恐怕在做的这七八位就要有人投胎去了!大家伙顿时全都坐在那傻了眼……我们听完我干爹的话都愣在了那,有个外号叫眼镜匪的孩子,(因为丫长的像CS里的眼镜匪因此得名)是做珠宝鉴定的,当时看了看那个白玉棺材,跟我干爹说:“这东西这么不吉利要不然就出手得了?我给您找人。”我干爹摇摇头没说话。这时候一个哥们起身想去厕所,可能是喝多了没站住,出门脚一滑,一头栽倒了,脑袋正磕在了土暖气的炉子上边,把脑门子磕破了。大家伙赶紧过去给丫扶起来,一看还好,也够悬的再靠边点儿就把眼睛扎了。
我们给他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还真灵,果然有血光之灾,还好不厉害……”正说话间突然有人敲门,接着门一开进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一边哭着一边跟我干爹说:“大哥,出事了,我姐姐出车祸死了!”我一看进来的人挺眼熟,我干爹一听她说她姐姐死了,一下就傻了,坐那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后来明白过来了起身跟那女的出去了,这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没回来,后来来了个电话说今天回不来了叫我们散了吧,哥儿几个也喝的差不多了就都闪人回家了。
第二天,我来到干爹家,一进门看见老头捂着大被卧靠着被窝垛那发愣呢。看我来了他叫我坐在边上,小声的对我说:“昨天那女的是你许阿姨的妹妹,就是对面那个院儿的,跟我是发小儿那个。你许阿姨没了。昨天夜里自己开车走高速追尾了撞一大货车后屁股了,整个连车带人上半截儿都撞没了,太惨了……”我听完心里一惊,看来这个白玉棺材还真的不一般……那回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干爹有这么个宝贝,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东西,从此后这么多年一直没再见过,也没听他提起过后来怎么处理了那个东西,据我估计不会卖,也不会扔,可能还在床下的皮匣子里边收藏着。
过了一阵子就是快到了春节了,有一天刮大风,我正好穿的少,一路上被吹的不行了又打不到车,就想去附近的我干爹家歇歇脚等晚点过了堵车高峰在走。一进门老头正坐那喝着茶看电视呢,看我脸冻的跟猴屁股是的就明白了,赶紧沏了碗参茶给我喝。我们爷俩正侃蛋逼的功夫门一开周叔进来了,不是自己,后边还跟着一个姑娘。
周叔也不客气,进屋坐下之后跟我干爹说:“哥哥,我今天刚从门头沟回来,那边儿忙的差不多了,过来跟您喝顿酒明天我看看老头老太太,后天一早我还回去。”说完了笑着一指边上那个小姑娘说:“这个就是小闵。”我干爹赶紧的起来给他们俩沏茶拿烟,我赶紧起身出来帮着沏茶,我干爹在外屋小声跟我说:“看见了吗,那妞是你周叔新姘上的,刚TM十九,我操这都什么事儿啊,比你还小好多呢。今天来丫又有事儿,正好你也听听,大冬天儿的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听故事会了,你说呢?”
周叔坐那儿四平八稳的喝着茶水抽着手卷儿,不时的还捏捏自己那个小妞的胳膊,本来就是小眼睛,这会儿眯缝的都没了。我心说这是吃了蜜蜂屎了还是怎么的,这么高兴?
我干爹慎了会,问他道:“怎么的兄弟,你又不弄你那挖宝贝的工程了?我听二爷说你丫又要弄制药厂?”周叔闷头吸溜了口茶水,用丫那特有的招牌微笑对我们说:“哥哥,这回这个可是正经事儿,门头沟有个道观,我的一个师叔在那是观主。他手里边有不少当年传下来的道家的医书药书,他以前也没想那么多,就是给人看看病什么的,现在这不是都提倡弘扬民族文化吗,我们几个在北京的同门就想蹿斗我这师叔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能申报就申报,弄个药厂,也造福人民了也能赚大钱!多好!”
我干爹听完了一撇嘴说:“嘿,好么,兄弟不是我当哥哥的说你,要是挖洞什么的还好,最多埋俩工人,赔不了多少钱,你们这卖大力丸了可就要命了,这要是吃傻百八十人,你丫可又有新业务了,你丫就开个福利院你养着人家去吧!给你剁碎了也赔不起啊。”
周叔听完觉得丧,翻愣了一眼说:“哥哥,你就是老帽儿你知道吗,你就一搋子,什么都不懂!这叫祖国传统医学,都是民族瑰宝知道吗,现在时下里最流行!国家也扶持,我跟你说我们道门儿的药不光管用,而且都是治疗紧俏病的,你懂吗?”我一听紧俏病,我懂的,必然是男人下半身儿的那点事儿……我干爹听完也是一笑,说:“行,看来你这回的药你亲自当马陆大了,要不然你这老么卡赤眼的怎么骗来这么嫩的姑娘啊,就你那破身体……”小闵听了一笑,搂着周叔说:“大哥,我们家领导身体棒着呢,他也老跟我夸您说您身体那比他还好。”我听完实在忍不住了一口茶喷了一桌子,我赶紧一边擦一边心里想:你就装B吧,这屋里要说身体好的也就老爷我了,真TM的!
周叔看了眼表说:“正好哥哥你也没吃呢,我也没吃,我啊叫小闵去饭馆叫几个菜得了,咱们爷们喝一口。”说完打发小闵去饭馆买菜了。
小闵前脚刚出门,周叔一脸鬼祟的对我们说:“哥哥,其实我TM身体真不行,打年轻那会儿就面,现在这岁数了更完蛋操了,得亏啊我师叔还真给了我点药吃,好么!我一吃真了不得,那真是杠杠的!”说完伸手从手包里边拿出一个纸包,打开之后捏出来一个东西给我们看。
我也好奇啊,就凑上去看,只见周叔手里拿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大概有小拇指那么长短,比小拇指细一点儿,棕黑色的像是树皮草根儿之类的东西,但是仔细的看那东西似乎形状和样子像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而且那个东西拿在手里似乎自己在微微的颤抖,就好像有生命一样……周叔拿出来这个东西捏在手里朝我们比划了比划,然后递给我干爹。老头拿在手里看了半天,问道:“这是什么?怎么还动呢好像?虫子啊还是蛇干儿啊?”周叔笑着说:“不懂了吧我的哥哥,这个东西没名儿,是我师叔珍藏的一批药材里边儿的其中一样儿,壮阳那有奇效!哥哥,这个你收着,我知道你老当益壮其实用不上,不过再过个十年估计你就能使上了,再说你就是没用,你也试试,看看我们道门儿的药是不是欺世盗名!”
人毕竟都有好奇之心,我干爹举着这个东西又看了半天,问:“这东西,怎么吃啊,是泡茶还是泡酒?”周叔说道:“都不用,您打算吃的时候,切下一小片儿,就泡到白水里边,等它自己化开就行,这东西一化开水就变红了,有一股酒味儿,你喝了立时见效,保证是弓上弦刀出鞘!这东西不光是应急用,你吃完对身体也有好处,长期的效果可是!”我干爹听完半信半疑,拿纸把它包好了收了起来。这时候小闵回来了,从饭馆买了几个菜,我们摆下酒菜开喝,喝了几杯周叔话锋一转对我干爹说道:“哥哥,今天来确实找你还是有事求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