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蹦郑瑶 > 第80章 道药3

我的书架

第80章 道药3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我当时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我假装想了想,说:“叔,这么的吧,您这三样神器我们是真看不明白,您其实想扎钱没必要拿这些,我先问问您,咱都自己人我不能坑您,您对您这大事业有信心吗?”周叔一听蹭一下站起来了,俩眼瞪的跟牛眼是的,拍着胸脯子嘴角挂着白沫说道:“大侄子!你放心,叔这回只要扎到钱,回去之后就开始挖,就把浮头那点金条挖出来就够咱们买丫栋大楼的!到时候……”我赶紧拦住他说:“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咱爷们先说眼面前儿的,您呐这几样是不行,但是呢想扎钱好办,有房子吧您?”

周叔一听房子,点头说:“有啊,你那意思我压房子?”我一拍大腿:“嘿,没错,您那确实练过,一点就透,您压房子多好啊,现在什么有房子值钱啊您说呢,您把房子跟我这抵押,有俩好处,第一个您要是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上,没关系啊,咱们爷们有关系在这儿,我不能逼你,你的房子我肯定不卖,还给你留着是吧,咱等个两三年的都不是事儿,第二个您去别处压给的少还手续繁杂,咱们爷们知根知底儿的,省事儿,我再跟我们大哥说说,给您这价码儿来高着点儿,您看怎么样!”周叔听完了乐了,说:“嘿,早说啊,我正好南三环那空着两间平房啊,压给你正合适要不也是空着,你等着啊我打个电话跟我一哥哥说声儿,咱们一会喝酒去,明天我约你咱们交易!”说完掏出手机出了屋打电话去了。

我看了看我干爹,小声说:“干爹,您也瞧出来了,周叔这是疯了,我不给他压房子他也得找别人,到时候怎么也是还不上,不如啊便宜咱们爷们了,我还能捞个拼缝儿,到时候等他落魄了活不下去我再把这笔钱拿出来周济他活命,您看呢?”我干爹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是,我也这么想的,你说多可惜啊,挺好一人活活信成神经病了。听说每月工资全都打到广西那SB师父那去,为这也离婚了。当初我在外地跑买卖,家里就你干妈带着你兄弟,都是他风里来雨里去的帮着张罗,后来我赔了,家里一贫如洗,他每月给我送钱叫我买烟抽买酒喝……”

我看他说的伤心赶紧一摆手说:“您呐别伤心,这也是命,说不好听的这也是自己嘬的,反正这样了便宜咱们总比便宜那帮外人强吧?您甭管了看我的吧。”

没一会儿周叔就进来了,朝我们说:“走着,咱喝酒去,我高兴啊,可算解决了,一会儿啊我一个师兄过来,人特棒,姓姜,你干爹也见过喝过几次酒,八极拳高手可是。”说完我们三个出门来到了胡同对面的饭馆儿,这个地方的老板是我一个同事的亲哥哥,算是个半熟脸儿,所以我们一般都在这聚。

进了饭馆点了几个菜等着老姜,没二十分钟呢老哥们骑着自行车就来了,一进屋我一看还真是个练家子,五十出头的岁数,细高挑的个头长的真精神,细腰乍背的身材两个眼睛倍儿亮!我心里纳闷啊:老话儿都说心明才眼亮,这哥们不像糊涂人,怎么也信神棍呢?

正想呢老姜就过来了,周叔给我引见了,我客气几句。大家坐下走了几圈儿酒,周叔跟我说:“大侄子啊,咱说正事儿,你说我这两间房能压多钱?”我想了想说:“您这两间房啊我回去跟我们哥哥说说,最多给您大概能到九十个,再多可难了就。”周叔一听就急眼了,说:“那哪行啊,我算了,我最少得需要两百三十个,九十个够我干嘛的?不行不行,这个数可不行。”我赶紧解释:“您那是平房,而且一大部分都自建的,再说您那边也不拆迁,而且您这个叫压房,您不是卖您懂吗,您要是卖那还能够高点儿,不过怎么也到不了您说的这个数。”

我说完了扫了一眼老姜,丫的坐那跟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眼角微有笑意,闷头自己只是吃喝。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这厮根本不信什么神棍,丫也是跟着淌浑水想摸几条鱼!老丫挺的!

这时候我干爹说话了:“你啊别急,你们道门儿里边又不是你自己单耍,你这姜师兄不是也在吗,你们合计合计不行把他的房子也压上,老姜不是芍药居两居室呢吗,压上足够了。”

周叔一听乐了,一拍老姜的胳膊说:“对啊哥哥,你不行把你芍药居那房子压上!”老姜那刚吃了个炸咯吱,一听这话差点没吐出来,一瞪眼说:“你那房压出去你还有个楼,你叫我住哪?”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掰扯,我明白我干爹那意思,也不指望老姜压房子,就是想叫周叔迷途知返,看清楚身边儿都是什么玩意儿。俩人说着说着说锵锵了,都快滚起来了。我们赶紧的就劝。俩人坐那又喝了几杯,就都有三分醉意了,正好老姜起来去厕所,周叔突然站起来就跟出去了,我心说不好,别再打起来,要知道周叔那脾气可爆啊,当年曾经开枪打伤过单位里一个科长,得亏那会儿家里关系硬给保下来了。

俩人果然出门之后在厕所门口又吵起来了,后来动手了,等我们听着信儿出去劝架的时候俩人都挂彩了,周叔被老姜给打倒在地不知道伤了哪了起不来了反正,老姜的左胳膊被周叔拿匕首给割了个大口子。我们赶紧的跟看热闹的几个街坊说:“您几位别报警啊,都自己人,喝高了吵闹几位了,对不住对不住,爷们散了吧都。”看热闹的都是老街坊,一看这路子也就散了,有几位帮着把周叔还给扶起来了,我一看脸也肿了,腰可能闪了。

老姜虽然伤了但是觉得不好意思有些,可能也怕真得罪了周叔,第一以后就不能骗钱了,第二可能也知道他是个亡命徒,粘上就是麻烦。所以还跟我们那解释,周叔却站在那突然哭了,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我听大概那意思是他也是为了师门四处奔走,实在不容易。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儿,心说丫那神棍师父敢来北京,非找十处的给丫按了不可!

我干爹劝了半天,把俩人算劝住了,结账带着俩人回家打算喝点茶水消消气儿。老姜胳膊外伤,得止血,所以就先闪了,骑着车上六院去包扎去了,我们三个回到了我干爹的家里。刚一进门,就看见我干妈出来把我干爹拉里屋说话去了。我扶着周叔在客厅坐了会儿,我干爹出来神秘的问周叔:“兄弟,你拿来那三个罐子,难道真的是你们师父镇山之宝吗?”

周叔一听我干爹这么问,当时也愣怔了一下,含糊的说:“是……是啊!可不是吗,怎么了?”这时候就看见我干妈捧着那三个罐子中的一个,放在了桌子上边,然后从冰箱里边取出一瓶矿泉水,把水倒进了罐子。周叔瞪着俩通红的眼珠子和我们一起看着罐子,只见冰水倒进去没一会的功夫立时就像开锅一样,咕嘟咕嘟的翻着泡,冒着热气。

我一看也傻眼了,这是啥原理啊?我干爹就问周叔这个罐子的来龙去脉,周叔酒还没醒,加上可能他也没想到这个罐子会真的这么神,所以坐那有点犯二,吭哧半天说:“这个我还真是打我师父那顺出来的,可是他也没当啥好东西,就知道是以前传下来的,所以就一直收着,您看这包袱皮都是原装的……”

我干爹问我:“这……这个还真算宝贝了吧?”我也挺兴奋,点点头说:“还真是,就是不懂这个是怎么个意思,得找高人问问回头,怎么也能出个大价钱。”我们这么一说周叔突然站起来了,把罐子里的水到干净从新包好,对我们说:“算了吧,我操这还真是宝贝,我得跟我师父说声儿,我得拿回去!”说完了抹头就跑。

周叔就这么跑了,这一跑可就没影了得有俩月,我干爹怕他出事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没事儿,去了趟广西把东西送回去了。一晃秋去冬来,有一天我去京广中心参观一个拍卖会的预展。到了那我就瞎逛开开眼,正好那会儿在看鬼吹灯,说道里面的大金牙看到古玉就想舔,您还别说,那天我算理解这个癖好了。那天正好有一块田黄雕的狮子,那个润啊,我趴在玻璃罩子外边看的口水直流,越看越入神儿,最后居然把脸就凑了上去,不由自主的就伸出了舌头,就想去舔!得亏这时候我手机响了,一接原来是我干爹的儿子老陈打来的,说今天三喜临门,第一过生日,第二找了个新单位,第三考职称过了,所以晚上约哥儿几个去家里喝酒。我一听挺好啊,去吧。

那天正好下着大雪,我坐地铁来到了老陈那儿。一进门看见他正在忙活晚上的酒菜,我干爹坐屋里边儿正抽着手卷儿喝茶呢。我进去打了个招呼,切了根儿手卷儿出来跟老陈蛋B。老陈算我师弟,也是把兄弟,干活挺麻利,把菜预备好了,就跟我坐那聊了会最近的情况。到了晚上附近的几个哥们都来了,大家一起招呼跟快酒菜上桌。我干爹很高兴,从床下拿出来一个大箱子,我知道那里边都是他珍藏的物件儿。果然只见他从里边拿出四瓶茅台,那是他八十年代存的,今天高兴拿出来喝喝。因为箱子里边东西不少挺沉的,拿出来不好往回推,就先扔在了一边。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