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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水中巨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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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爹听完,撂下筷子说:“哎,我就知道得有事儿,说吧怎么着这回。”周叔白话半天,那意思是说需要帮着搞搞批号,再来点资金支持。我干爹听完说:“其实吧你这回这个事儿,倒是个贴谱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您那师叔有没有真手艺啊?”周叔一拍胸脯说:“这么的哥哥,明啊我开车拉着你过去看看,你也见见我师叔,您那眼力多毒啊,一看就明白了。再说,我今天不是给你拿来个药吗,您不信你吃吃试试啊,没效果你打着我走。”我干爹骂道:“我TM奔六张儿了,我弄个壮阳的药吃,我TM脑袋让门弓子抽蒙了是怎么地,我TM吃完了挠墙去啊,我再吃死!”

周叔这会儿有了点酒意了,说话也就不拘着了,一推小闵的肩膀笑道:“哥哥,你啊现在就把那药吃了,一会药劲儿一上来您就拿她试把,您看看好使不!”小闵本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就是周叔一二奶,这会儿也不矜持,只是笑而不语。我干爹倒是个正经的人,啐了周叔一脸六神花露水,骂丫老不正经。

我一看气氛有点尴尬,就无心说了句:“要不您把那药给我,我回去吃了看看咋样回来向组织汇报一下。”我干爹一听,赶紧拿出来扔给了我说:“行,正好,你拿回去吃去吧,你正当年嘿,你用的上。”我拿起纸包揣进了怀里,问周叔:“这玩意年轻的吃了没事吧,别给我来个西门大官人那下场,弄个爆阳而亡我可不算烈士。”周叔说:“你放心吧吃去吧,咱这中药,一次你按量吃,没篓子!”

我们喝到了半夜,尽欢而散。我打了个车晃晃悠悠的回家。到家我躺床上拿出了那个药,仔细的看了看,确实是一条龙形,看着像是什么植物晾成的干儿,可是能栩栩如生的,拿在手里似乎还会动。

我这个人好奇心是极重的,当时就想试试。可是一想眼末前儿就我自己给儿啊,吃完了我撞墙去么?还是明儿再说吧,于是就塞进了大衣口袋上床睡了。

第二天我正睡呢突然电话响了,是我一个哥们来的,叫老禹。说新买的宅子装修好了,叫我过去看看,喝顿酒。我和这个哥们有两年没见了快,正好也想见见他,就起来收拾了一下来到他们家。

我那哥们是个官二代,也不上班,整天在家宅着。可是这厮也没什么不良嗜好,每天就是跟家看看电视买买菜做做饭,20出头就过上了退休老干部的生活。他有个女朋友,俩人交了三年了也没结婚。这次买了个新宅子我估计是要办喜事了吧。

到了他们家参观了下房子,130多一个小复式,装的挺好。酒桌上我问丫的:“你媳妇呢?”老禹叹口气说:“操,别提了,头些日子啊我们没弄好,她怀孕了,我说不准备要孩子呢现在,叫丫做了去,她非得生下来。就为这个打好几回,最后她倒是去把孩子做了,可是赌气回娘家了,要跟我分手还,我这本来装修好说要结婚了都……”

我劝了他几句,老禹说:“好在,我那丈母娘还算不错,帮我劝了半天,她这才答应回来,我今天晚上去接她去,我这人你知道,喝多了话到少,我怕我去了她一闹我又急眼,所以呢咱俩喝顿酒我再去,她跟我一闹我也不言语了。”

我们俩喝了俩小时左右,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要走,好叫他去接媳妇。突然我想起了那个药,于是就对老禹说:“我说,你把人得罪了今天晚上接回来肯定得好好伺候下吧?”老禹一笑说:“嗨,我这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身体就那么回事,天天宅的我也没啥性趣,再说也好几年了,老夫老妻的了,没那心思,她工作也忙,一个月我们俩能有两回就不错。”

我说:“那哪行啊兄弟,你丫刚二十四,这才哪到哪啊,你老不卖力气回头人外边给你丫带帽子!正好,我这有人送的大补,你得着吧今天便宜你了。”

老禹接过来一看,问我:“我说,这是啥啊?看着那么……这能吃吗?”我说:“你放心吧,纯天然绿色食品,牙防组认证的。你来着没篓子,吃完不管用你找我来。可是有一样啊,要是管用,你得帮我个忙,可得帮我找找路子,投资开药厂。”老禹问我这个咋吃,我就按周叔说的法子,拿了杯矿泉水,掏出刀割下一小片,扔了进去。

只见那干枯的碎片儿一入水,立刻抽动扭曲了起来,接着水里冒起了小泡儿,接着那片碎片儿慢慢的化成了红色的液体,整杯水都染红了,那样子就有点像咱们平时喝的泡腾片儿。

老禹向来挺2,也不管别的拿起来一仰脖干了。然后我俩一起下了楼,各自打车上路了。晚上我想问问丫效果如何,就给他发了个短信,没回。第二天我打丫手机,想问问效果,结果关机了。我心里有点慌,我怕真是吃坏了,我可对不住哥们了……我打了老禹一天的手机,也打不通。一直等到了下午快五点的时候,老禹蹬着车找我来了,一进门儿先递上一大红请柬,我一看哎呦呵这是要办喜事儿啊。老禹看样子倍儿兴奋,抽着烟乐着说:“我说,昨天你给我喝的那个真牛B,好么到我媳妇家跟丫劝好了接回来,我们俩来了几下儿,我操给丫美的,完事搂着我问我是不是特想她,这么牛。我赶紧顺坡说是啊,她跟我说那咱结婚吧!我这一上午没干别的买请柬订酒席找婚庆我操跑了一天,我TM愣是不累!真牛,走嘿,请你丫喝大酒去!”

我一听不错啊,收拾了一下跟老禹杀奔方庄全聚德。老禹高兴啊,叫了一桌子菜,我们俩胡吃海喝神侃,酒桌上自然就聊到了那个药,研究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后来老禹终于忍不住张嘴说:“哥啊,咱商量个事儿呗。”我一笑:“你丫是不是想要剩下的药啊?”老禹不言语了只是笑。

我喝了口酒正儿八经的对他说:“兄弟,不是我不给你,我跟你说啊,这东西吧你说咱也不了解药性,是药还三分毒呢何况丫这么见效的药?万一吃个好歹的呢。再说,你这么年轻,用不着这东西,再说丫也不是老有,你吃成习惯了以后没了你咋办?”

老禹点头说:“也是,不过吧你先把这剩下这点儿给我吧,我先把最近这些日子对付过去的您说呢。”我一想给他吧,我反正也没啥用,本来要来也是好奇,就答应了。老禹很高兴,说回去就跟他们老太太说帮着找关系,争取一起把药厂办起来。

吃完饭老禹跟我回了家,我把剩下的药给了他,不过我自己留了一小块儿,我打算试试是什么感觉。老禹拿着药欢天喜地的回去了,临走说一定尽快帮联系办药厂的事情。

过了几天老禹找我,说是找着愿意投资的厂子了,问我啥时候约一起聊聊。我赶紧的就去联系周叔,结果电话没人接。我又给我干爹打了个电话,我干爹说也是好几天联系不上他了。

联系不上周叔那别的都白扯,这个事儿就搁下了,一直到春节之后才听到消息,周叔养的那个小闵背着他养小白脸儿,周叔一怒之下把那孙子给骟了,把小闵的脸也给花了,然后把提前卖好的房产什么的钱一卷跑路了,去哪了那是谁也不知道。

他不在药厂的事情自然也黄了,这个事情一直是我这么多年比较惋惜的一件事了,也是天意吧。不过剩下的那块药我倒是吃了,确实好使,只是以后没处弄去了,这个药厂要是办起来我估计我早发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小的时候,家里一个亲戚是搞军工的,我爸妈工作忙,一到暑假就把我扔给亲戚家养着,那一年正好送到了我那个搞军工的叔叔家。我在这个叔也有个儿子,比我小两岁,正好我们俩能就个伴儿。可是没玩几天,我叔接到了上边的命令,要去某军事基地搞个项目,但是也不能把我们俩扔家啊,只能带着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了。

那个基地在京北一座大山里边,我那会儿年纪小记不清楚路,只记得开了一上午的车才到。不过基地里边设施很好,吃住环境都不错,而且给我们俩安排的房间是专门给小孩住的,床都是小床,厕所的便池也是缩水版的一看就是专门给孩子用的。

后来我们才知道这里不少的工作人员都是带着孩子住在这儿,所以专门给家属小孩修的宿舍。平时大人不在,我们就在划分的活动区里边玩,基本上那个年代能有的那都有了,游戏机啊、足球场篮球场什么的都有。我和我弟也认识了不少小孩儿,那的科研人员外地的居多,山南海北哪调来的都有,所以我们两个北京的小孩就成地头蛇了,我年纪又比别的孩子大一点儿,我那堂弟就壮,别的小孩儿就都怕我们。

有一天我们几个在球场里边儿踢球,踢累了几个孩子就跑到球场边儿上的体操台子上边侃大山。外地孩子普通话说的不利索,而且也没我们贫,我给小哥儿几个都侃晕了,几个小孩儿听的五迷三道儿的。只是有一个叫小四眼儿的孩子离我们远远儿的一句话也不说,自己看着球场边缘的大墙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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