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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道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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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们要回北京,老于想去跟大眼儿道个别,老韩死活拦住不许去。我们只好坐火车回到了北京,一路上气氛沉闷极了。到了北京老黑他们受伤的人去医院看了看,害怕感染,好在伤的不厉害,处理的也及时,没什么问题。

这次苟各庄之行是我们那阵子最后一次遇到怪事,从那之后一直平安无事。具体的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只能说个人内心里推测张姑娘这个人有问题,至于和傻彪有什么联系没有那不清楚,我把他们写到了一起,主要是因为这是同一时期发生的事情,另外我内心当中总觉得他们之间有联系。后来大眼儿曾经有一次回国请我吃饭,那会他和张姑娘早已分手,据说张姑娘和她父亲去了国外,大概是东南亚某地,具体的他也不知道。我曾经好奇的问大眼儿张姑娘为什么喜欢他,大眼儿傻呼呼的跟我说:“她说过,我长的像她以前的一个男朋友。”我听完那句话,我突然觉得大眼儿和傻彪其实长的确实很像……这个故事发生在06年吧大概是,具体时间我忘了,不恐怖但是确实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那年我刚从一个剧团辞职,没找工作,打算先休息一段儿时间。那会儿我每天白天起来就去网吧打CS和WOW,一直玩到下午就去找哥们喝酒,每天玩的不亦乐乎。但是我也得挣钱活命啊,所以呢也不是一点正事不干,那阵子我正好认识了一个大哥,哥们玩珠宝古玩的,经常叫我帮着联系买卖,我跟着吃个拼缝儿。慢慢儿的身边儿的朋友知道了我在搞这个,所以呢有相关的业务也来找我。

有一天我头天晚上喝高了,一觉就睡到了中午。起来喝着茶看会儿电视,正好演个法制节目,内容特搞,是一个诈骗的案子。说的是几个山东的农民,跑到了北京诈骗。他们里边有一个80多的老头,还有几个妇女。那老头冒充孙中山,那几个妇女冒充他的秘书,租了个破居民楼就开始行骗。他们寻摸到有积蓄的老人,只要聊熟了就跟人忽悠,说这位是孙先生,他一直没有死,只是隐逸了起来继续在暗地救国救民。当年孙先生归隐的时候把国外资助的大笔黄金和美元都封存在一个山区里面,现在要启动这笔资金报效国家,但是挖掘这笔钱需要很大经费,所以呢希望大家集资,挖出财宝来按比例分成。

就这么低级的骗术居然骗了不少人、不少钱,最后把这帮孙子抓住一审,其实就是几个农民。当时看的我这个欢乐啊,坐沙发上乐的直放屁。后来又发生了几个类似的案子,冒充李宗仁的、朱德的都有,尤其李宗仁那案子,被骗都是党校老干部,其中不少还参加过李宗仁的葬礼……这件事情一直是我酒桌上必侃的段子,大家伙也都觉得钱真TM好骗,当个乐儿听,没想到不久之后我居然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事情,而且比那些案子更加离奇……有一天我和以前一个哥们约好了在樱花西街那边喝酒,来到了酒楼我们俩刚坐下我就看见我们那个哥们俩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身后,我赶紧回身儿去看,只见我身后的那桌儿坐着四个人,一个便装中年人,大概五十来岁,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可是边上还坐着三个老道,有俩年纪都不小了,胡子花白,还一个年轻点的,大概三十来岁。三个道士坐在那闭着眼盘腿打坐,看那意思是等着上菜呢,远远儿的一看,嚯!三只企鹅……我看了几眼想乐,怕道爷再给我个八卦掌啥的那就废了,赶紧回身儿跟哥们聊天儿了,可是我突然觉得那个便衣儿的人似乎是在哪儿见过,很面熟。等我回身再看他们,他们已经被服务员请进包间儿了,估计是怕坐在这引起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围观。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少林方丈都开跑车了老道下酒楼吃吃海鲜不算事儿,咱别少见多怪,于是也没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我正在网吧玩儿,突然电话响了,是我干爹打来的。我一接问他啥事,我干爹说有点事情,电话说不清楚,叫我过去一趟。我赶紧出了网吧来到了我干爹他们家,一进屋,屋里我干爹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坐那喝茶呢,我一看这不是那天在酒楼跟三个老道吃海鲜那哥们吗……我进了屋跟干爹打了招呼,我干爹对我说:“这个是你周叔,头两年你们见过啊在我这儿,你兄弟也在,一块儿喝酒来的记得吗?”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人是我干爹一把兄弟,是税务局的,以前在这儿碰上过一次,怪不得眼熟呢。

我点上烟问我干爹:“您找我啥事啊着急忙慌的。”我干爹指着周叔说:“你叔有几样儿东西想找你帮着出了,也不是出,是租……也不是……操,你跟他说!”那个周叔一乐,一脸神秘的跟我说:“大侄子啊,我大概跟你说下儿吧,不能跟你说太多,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没好处知道吗。是这么个事情,我是道门儿的,我们师傅现在有个项目要做,需要钱,所以呢叫我们集资帮着,我一想师兄弟都是有身份的人,四处出去扎钱去不合适,太丢师门的脸面了,所以呢我就想来个一劳永逸的辙。我们有几件儿镇山之宝,我呢想找个大老板,识货的,给收了,但是我们呢可不是卖啊,完了事儿我们还拿钱赎回来,哎,借吧算是,借10万我们还20万,借1000万我们还你2000万,你看咋样?”

我一听,估计啊,我这一趟是白跑,这都不贴谱啊听着。不过怎么也是长辈,面子上得过得去吧,我就说:“这么的,您啊先把东西给我瞧瞧,我跟人也好说啊,是什么啊我得知道。”那个周叔挺不情愿的伸手拿过来个包袱,一边解一边跟我说:“其实吧你看不看没意义,你根本不懂这个东西的价值,其实吧它不值钱,但是有它特有的价值,它是我们祖师爷传下来的……”

我没空听他扯蛋,包袱一解开我赶紧凑上去一看,感情是三个破陶罐子,那个破啊那个糙啊那个山寨啊就别提了。我当时气的都快乐了,我问他:“您想拿这仨扎多少钱?”周叔笑嘻嘻的说:“多我不嫌多,最少也得30万。”我乐了,问我干爹:“你觉得这仨值多少?”我干爹也看傻眼了,哪见过这神器啊,一呲牙:“这个啊,看在咱多年老兄弟份上,我给你200块钱你扔了丫挺的咱们喝酒去吧。”

周叔可不乐意了,脸都白了,急赤白脸的说:“你别跟孩子胡说八道的,我早就说了,这个外人看不出来价值!知道吗,只有我们门派的懂!”我也乐了:“您说外人看不出来,那能有人肯出钱吗,那不是脑袋叫门弓子抽了吗?”

周叔都快哭了,想了半天跟我咬牙说:“大侄子,这么地吧,我跟你交个实底,你一听你就有兴趣了,这罐子扔一边不说,你自己就想给我找钱去!”我心了说你当我三鹿奶粉喝多了咋的?但是面儿上还得挺感兴趣:“您说,我听着呢。”周叔一看稳住了我了挺高兴,慢悠悠的说:“我啊在道儿门几十年了,我师父那跟中央都有一号啊,经常的去中南海跟他们吃饭,没事还献计献策,具体是什么人我就不跟你说了,我就提我一个大师兄你就吓死了!李鸿章

我干爹一听周叔这说的也不像人话啊,可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也不能把他轰出去,只好打个圆场说:“你啊,别扯那么远,你就说吧是想要钱是吧,我替孩子说下儿,你这三个尿罐子你先收起来,别跟这丢人,哎对,包好了装你包袱里。”我干爹抽了口烟把椅子往周叔跟前挪了挪,转着眼珠说:“兄弟啊,跟哥哥说实话,是不是就是想扎点钱?”周叔点点头,涨红了脸答道:“是这意思吧,反正跟你们也说不明白,你们俗人不能理解我们门儿里边儿的事儿,简单的说就是扎钱,怎么着您看?”我干爹哈哈一笑,对我一挤眼睛说:“怎么着孩子,有辙吗,给你叔想想,这几样不能压要不压点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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