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过我们这帮人向来是啥也不顾及,一直都是坚信一条烂命自有天佑,苟各庄就苟各庄吧,傻彪活着的时候尚且被折腾神经病了,死了更不怕他。
我们约好了再去苟各庄玩几天,到了约好的日子大家来到南站坐上那破烂绿皮车晃荡了四个多钟头(当时没提速)来到了疯野圣地苟各庄。下了车我们径直奔向每次都住的那家旅馆,到了旅馆门口刚要进去,突然听见头顶上有人喊老韩的名字。大家伙抬头一看只见边儿上的旅馆的2楼后窗户上露出来一个脑袋,接着探出来一只手在招呼我们。哥儿几个仔细一看很眼熟啊,我突然想起来这是以前老韩媳妇班的一孩子,外号叫大眼儿坤。这厮家里都是国安局的,有钱,上学觉得没意思了就退学了,去日本待了几个月后来又回来了,自己开了几家酒吧,没事组织个粉儿局什么的。
哥儿几个看见是大眼儿坤都乐了,这丫虽然是个富二代可是没啥架子,人也挺厚道,尤其玩牌那是输钱如流水,以前是大家的活提款机,他出国之后我们很是怀念了一阵子。大眼儿坤朝大家招了招手,回头就跑了下来,我们问丫怎么会来这个地儿玩,按说丫这档次的估计都没听过苟各庄。大眼儿坤摸着后脑勺说:“我操真不是我想来,我媳妇非得上这玩来。”老韩咧嘴笑道:“嘿操的嘞,你媳妇不能是以前在这儿卖眼儿的吧,三百包夜不?”大眼儿嘿嘿一笑没有还嘴,只是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们聊了几句丫就回去了,我们也上了楼放下行李出去骑马去了。
玩儿了半天大家也累了,看了看表才下午四点多,离晚饭还远,就打算回屋睡一会。我回到了我的屋躺在了床上迷瞪了一会儿,期间老韩上我这屋拿烟、东子过来给我捣乱数次,有点睡不着了,就起身想把窗帘拉上,想着屋子黑一些可能有助我快速入睡,我站起身去拉窗帘,我的屋子对面正好就是大眼儿坤的房间,当时由于苟各庄生意越来越好所以旅馆越盖越多,但是地是有限的,所以房子越盖越密,大眼儿坤住的那个楼跟我这个也就隔着几米,身手好的直接能从这窗户蹿到丫那窗户里去。
我站起身刚把大窗帘拉上,就在窗帘拉上的一刹那,我觉得似乎有个白花花的影子一闪而过。我赶紧的伸手拉开了窗帘,我窗户外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只见大眼儿坤的那个房间的窗口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女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张姑娘……我俩对着看了几眼,她面无表情,但是绷了一会儿居然笑着朝我招了招手,我也对她傻笑了几下,赶紧把窗帘拉上了,激动啊这下又TM睡不着了,原来大眼儿坤的女朋友就是她……我躺那翻过来掉过去的闹挺了半天,晕晕乎乎的刚要睡着,老韩一脚踹开了门进来了,说大眼儿坤叫我们去吃饭。我心想看着大眼儿坤搂着张姑娘我还TM怎么吃啊这饭。
大家来到了饭馆儿,大眼儿坤坐在桌子边儿上抽着烟等着我们,边上还俩妞,只是不见张姑娘。我们落了座老韩搂着那俩姑娘的肩膀问:“眼儿,这俩哪个是你媳妇?还是都是你媳妇?”大眼儿坤郁闷的说:“哎呦,你说说,她哭着喊着要来这穷山恶水的地方,结果来了吧她说不舒服,自己躺一天了,这俩姐们是我发小,一起来玩玩。”
我问大眼儿坤:“刚我看见了,你媳妇合着就是张XX啊,我们现在并班了都一起上课。”大眼儿坤说:“啊没错,我听她说了,说你们丫够讨厌的天天折腾,来吧哥哥们,有日子没见了今天好好喝!”
我们这帮人里边其实老于最能喝,但是上次身上起了水泡之后就戒酒了,老韩酒量很一般,从来不多喝,东子倒是能喝,可是酒品不好,喝完就闹酒炸,所以大家不许丫多喝,只能是我陪着大眼儿坤了。丫的酒量和我差不多,一斤多白的吧,我们俩当年有一段渊源,我曾经救过他一次,虽然平日交情不深但是他一直念我的好,今天在这个山沟子遇到了也是缘分,所以到最后都喝大了,大眼儿坤都出溜到椅子下边去了,我也吐了。老韩一看不能再喝了,就散了酒局扶着我往旅馆走,没想到这路上就出了事儿……我们几个人吃完了饭奔回走,本来那个饭馆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可是没走几步呢就看见边儿上的拒马河对岸火光冲天。大家伙开始以为是游客在那点篝火,可是看那冲天的火势又不像,这要是篝火那得烧多少柴禾啊!老韩眼神儿好,站那儿使劲看了半天兴奋的跟的说:“我操,着火啦!好像是个草料垛着了,看看去?”哥儿几个一听这热闹得看,于是就要过河。
那个河说是拒马河,其实不到雨季的时候水不多,最深的地方也就没腰深,也没桥只在两岸架了不少竹子,算是个简易的小桥。大家伙都喝酒了,走在那颤颤巍巍的小桥上有点悬,所以都挺小心,本来按说没啥事儿,可是走在最后一个的东子大喊一声一头就栽进了河里。
大家看见东子掉进了河里都挺揪心,倒不是怕丫淹死,水不深但是边上和河底下都是大鹅卵石,这要是磕脑袋上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东子一掉进去立刻就爬了起来,丫个头不矮,那个水也就到他的大腿吧,没什么大事儿。
东子站在河里叫我们赶紧把他拉上来,哥儿几个站在桥上笑而不语,这孙子平时老穿着名牌衣服跟大家伙装B,今天可狼狈一回,不叫叔叔说啥不能拉他。东子站那骂着大街,大家伙站桥上跟丫正斗嘴,突然看见河里的东子身子猛的朝下一沉,扎进了河水一通扑腾,似乎还喊着什么,但是灌了几口水我们听不清楚。
大家一看这是咋的了,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看的出来不是逗我们呢,就赶紧的想拉他,可是因为为了防范雨季河水暴涨所以桥下边是石头垛子,垒的贼高够不到他,最后只见河里的水花越来越多,跟开锅是的,老于和老韩水性都不错,就跳进了河里去捞他。
俩人刚一进去老于就喊道:“我操!这是什么啊这是!”边上的黑子和大旗一看不对,这河里有东西,黑子把衣服一扒也跳了进去,我和大旗拉着几个妞跑到了岸上,大旗抄起老于书包里的两把大砍刀也从岸上趟进水里,我打着手电照着,就看见河水慢慢的平静了,几个人站在那摸着什么,大旗扛着东子回到了岸上,后边的几个人也上来了,还好都没什么事儿,只是最后的黑子的胸口上有一道大口子,不太深但是很长,脸上也破了几块。
大家顾不上别的赶紧看东子怎么样,丫没受伤,但是可能是呛水呛的厉害,神智有点不清楚了。我问他们:“什么啊水里,大鱼吗?”老韩吐着嘴里的血水骂道:“操,不知道什么东西,摸着跟一节子大树是的,喇人还,给TM我牙还磕了一下出血了。”
大家伙回到了旅馆,叫起来老板弄来了点酒精纱布什么的,我们自己带着白药,给受伤的都上好了药包扎了一下。这一晚上折腾的不善,大家也都有点渗得慌,就都睡不着了,坐那研究半天是什么东西,老韩说怎么摸着糙了吧唧的像鳄鱼啊,哥儿几个说这不是扯蛋吗河北省的小河儿里边能TM出来鳄鱼吗。
他们聊的挺欢,可是我喝大了,这一沾床就犯困了,扛了会儿不行了我就回屋里去睡了,刚进屋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见有人敲门,我睡觉很轻,虽然喝了酒但是利马还是醒了,开了门一看原来是老于和老韩的媳妇站在门口。老于跟我说:“她刚找我,说睡半截儿老韩没影儿了!打手机也没人接,咱出去找找。”我一听赶紧的穿上衣服就下了楼,一下去看见黑子和大旗都站门口等着呢,我们打着手电就出去找老韩,从旅馆出来下了高台阶就在大街上逛游,走了有半小时也没看见老韩。这时候老于开了句玩笑,说:“嘿,你不是做什么对不起老韩的事儿了吧,丫想不开卧轨去了?”
其实这本是句玩笑,但是老韩媳妇一下就急了,说还真是,头些日子以前的男朋友老找她,老韩知道了气的不行,非要砍那孩子去,说完非得去铁道上看看去。我心说老韩也不缺心眼儿,出啥事也不能自杀啊,再说自杀也有个征兆不是,哪有刚才吃喝玩乐倍儿嗨皮的转手卧轨去了。不过她非得去,大家就陪着看看去吧。
几个人爬上了火车站站台,打着手电顺着站台走,走了一小段儿突然看见前边有两个人!我拿手电一照看身形和衣服居然是老韩,另外那个人穿着白色的裙子,看样子是个女的,不过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儿,老韩看见了我们赶紧朝我们摆手,似乎是叫我们别过去,这时候老韩媳妇不干了,老韩边上站的地方正好是个桑拿,老韩媳妇以为那女的是里边的鸡,老韩半夜跑出来叫鸡来了,当时老韩媳妇喊了一声操!就冲了过去。这时候老韩迎着我们跑了过来,拦着他媳妇不叫她过去,那个白衣服的女人突然一下蹦起老高,蹿到了一个很矮的小平房上,然后蹿向了铁轨,顺着铁路跑了,那速度真是不像人,没一会就不见了踪影……那个白衣服的女的消失在了铁道的远端,荒山野岭的大家伙看的身上直冒汗,好家伙那几步跑哪像是人,整个一个猴儿。老韩上去捂住了狂喊不止的媳妇的嘴,使劲扯着她往台阶下边走,我们赶紧的跟了过去。回到了旅馆里大家问老韩那个人是什么人?老韩闭口不提,只是跟大家说没事儿谁也别问了,明天一早回北京,大家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就行。老韩的脾气大家都知道,他要是不想说你问也没用,所以就都回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