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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当年此时,大理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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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燕臣笑问:“徐少卿今天是一个人进宫?”
徐书白有些不解,还是道:“不错。”
“那不介意他们到你的马车挤一挤吧?我们一乘马车进宫,王府的马车略小。”
徐书白:“……”
两乘马车往大理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常子规和楼雪染被左燕臣撵到了徐书白的马车。
镇北王府的马车里,左燕臣居中,冬凝坐在侧边。
她此生再也不想踏进那个地方一步。
但此刻性命攸关,案子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漏掉。
她微微垂眸,死死攥住裙侧。
底下,马车轱辘轻轻颤动。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也没想。”她连头也没抬,z答了一句。
“方才同徐书白倒是笑得欢。”他讽刺道。
冬凝没回,只是沉默地盯着地面。
一个东西忽然落到她膝上。
她一愣拿起,发现却是一个白玉瓶子。
不是,这人身上得有多少这玩意?
她终于抬眸,“我没受伤。”
“可我伤了,白眼狼。”左燕臣冷冷道。
他把手递过去。
方才那句“自古野草配泥地”明明是虚情假意,他是疯了才会帮她去挡那一下。
冬凝只觉,腹腔都是凉的。
但琉璃被他囚着,皇后的案子他们也必须合作。
她无声打开盖子,蘸了药膏,一点点涂到他被烫伤的地方。
她没有控制力度,几乎把他一层皮褪下来。
他却一声不吭,幽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直到她动作完成,把瓶子扔回给自己。
车上气氛萧沉,闷得像一场将落的雨。
另一边,常子规嫌坐车里太板正无聊,索性同小厮一起驾车。
车厢内,徐书白有些不习惯同女眷同车,修长的腿脚不动声色往里缩了缩。
楼雪染看着他眼中嫌弃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只荷包。
她倒了些东西在手中,递到他面前。
“算我坐你马车的回礼?”
徐书白看着那白嫩掌心里的南瓜子,唇角抽了抽,
“谢谢,徐某少吃。”
楼雪染又扯下另一只荷包,摸出一枚龟壳,“给你算算仕途?不要钱。”
徐书白深吸一口气,“多谢,我不信鬼神。”
楼雪染:“小伙子终究还是太年轻。”
徐书白:“……”
他看了眼她的卜具,顿了顿,“您是镇北王府的楼姑娘?”
楼雪染点头,“我是。”
徐书白道:“楼姑娘请自便就好。”
楼雪染“嗯”了声,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垫到自己双膝。
徐书白便见她粉唇白牙一嗑一碰,雪白的瓜子仁,被码得整整齐齐放在帕子上。
他蹙了蹙眉,从地上的竹筐里掏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装。”
楼雪染小声嘀咕,继续认真嗑瓜子。
二人倒也相安无事,马车很快到了大理寺牢狱。
徐书白带着众人进了去。
壁上油灯稀落地燃着,门开一瞬微微摇曳,在地上拉出斑驳的阴影。
狱卒看到徐书白领着左燕臣来,恭恭敬敬地见礼,把一行人往里面领去。
一个个昏暗的牢笼,或呆坐、或嗬嗬发声的囚犯,散发出一股阴冷难闻的腐败气息。
冬凝瞬顷若被鲜血包住口鼻,她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冲了出去。
众人一怔,左燕臣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常子规对楼雪染耳语:“这宋姑娘平日里胆子可大可剽悍了,没想到也怕这里。”
楼需染冷冷道:“一个姑娘家,怕不是正常?”
“左王,我出去看看。”
左燕臣默许。
楼雪染走了出去,只见冬凝站在马车后干呕,但她这一两天没吃什么,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可还好?”楼雪染眼中闪过疑色,问,“你怕这里?”
“我父亲死后,母亲被投进掖庭狱,我在那儿出生,好几岁才进了教坊司。后来认识了拂晓姐姐,方进的谍报营。”冬凝不动声色道。
楼雪染疑虑这才渐渐消去,声音冷硬地道了句“对不住”。
“无妨,阿雪你先进去,别错过了审问。”
“嗯。”
楼雪染进了去。
冬凝强忍着不适,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这时,一辆马车匆匆而来。
很快,马车停下,燕南珠携听荷下来。
见燕南珠微微蹙眉,听荷关切问道:“郡主可是哪儿不适?”
燕南霜道:“不知为何,这里的气息叫人难受。”让她气血微微翻涌。
“郡主,奴婢让他们把人提出来让你审问?”听荷说道。
“不必,我没那么娇气,走吧姑姑。何况,我不是来审他。”燕南霜道。
她是怕这法师为脱罪,攀咬长公主。
二人走进牢房,冬凝在后跟上。
听荷先下了台阶,“郡主仔细脚下。”
燕南霜正要下去,前方牢笼突然有犯人站起来,厉声唤道:“又来人了,又来人了,我是无辜的,放我出去,块放我出去!”
燕南霜感到背后有微薄的声息传来,正凝深细听,骤然被扰,脚下一滑,她虽竭力忍住,还是闷哼出声。
左燕臣眉头一皱,快步折了回去。
“霜儿,扶着我的手下来。”
“你走开,我不用你管。左王方才说得不是明明白白吗,你我并非同步人。”燕南霜低斥,嘲弄道。
左燕臣态度软了下来,哄道:“郡主就当我高攀。”
“两位若是要聚旧,能让我先进去吗?”
女子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昏暗的光影下,左燕臣看到冬凝的模样有些氤氲不清。
燕南霜眼中勾起一丝发暗的弧度,“抱我过去。”
左燕臣没有迟疑,当即把她抱起,却还是微微侧开身。
冬凝走下来,从二人身旁走过。每走一步,当日那道道痛苦嘶叫的声音,便好似砸到她心上。
一刀一刀,一声一声。
常子规悄俏拉了拉楼雪染的衣袖,“他们……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
楼雪染拍掉他的手,蹙眉看着冬凝。
左燕臣抱着燕南霜走过来,在冬凝身侧不远处放下。
冬凝却走到楼雪染身旁,负手看向最后一牢中的男子。
这最里面是关押重犯死囚的地方,她也曾呆过。
对方面容清俊柔和,面朝铁栅盘腿靠坐着。他身量颇高但十分瘦削,眼窝微陷,目光却深邃,一身袈裟,一身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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