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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灯火已熄,无人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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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左燕臣道:“夫人,左某请教最后一个问题。”
“左王请说。”
“夫人可知,长公主院中为何走水,原因查明了吗?”
“……”曹国夫人摇摇头,神色也是有丝疑惑。
“侍卫查过,好像是窗户没关严,一阵穿堂风,把帷帐吹到香炉上……”
“谢谢夫人,我们先告辞了。”
“左王慢走。请你一定要缉拿真凶,我姐姐堂堂北狄皇后,不能如此含屈而死。”
“燕臣定当尽力。”
一行人来到御花园,常子规这才开始嚷嚷,“这柳沐妍说的话,我老常是一个字也不信。“
楼雪染却道:“我倒是觉得,她并非都是假话,你莫见了那些龌龊,便先入为主。”
二人掰扯了几句,谁也不服气谁,左燕臣看向冬凝,淡淡开口:“说说?”
冬凝微微蹙眉,“曹国夫人肯定有问题,但有两个地方我还是觉得奇怪。”
“哪两处?”
“其一,这火起得突然,曹国夫人看似不知情,但不知真假。”
常子规道:“炉中炭火若未熄,帷帐一点就着,若无人看顾,走水也不稀奇。“
“是说得通,”冬凝道:“可这事偏偏发生在皇后进寺不久。”
楼雪染揣她想法,“王妃是说两件事一前一后……有些凑巧?”
“不错。”
“第二点是什么?”左燕臣唇角弯了弯,又问。
冬凝道:“还是皇后去护国寺的理由。”
“皇后秘密出行,我们不知道正常,但柳安吉说过她也不知,可皇后祭祀的是柳家人,按说不会跟柳安吉保密。”
常子规恍然大悟:“对。”
“我感觉曹国夫人肯定知道些什么,甚至,祭祀柳家人这理由是她编排的,来遮掩什么。”
常子规和楼雪染闻言,都吃了一惊。
楼血染奇道:“你是说曹国夫人隐瞒了皇后去护国寺真正的原因?可她为什么要隐瞒?她和皇后也未必如表面和睦。”
常子规挠头抓腮,冬凝大约猜到。
“只有一个原因。”
她和左燕臣同时开口。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冬凝撇开视线:“和曹国夫人利益相关?”
“不错。”左燕臣顺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冬凝:“……”
楼雪染捋了捋发丝,装作没看见,常子规道:“老大,需要我二人走开吗?”
左燕臣收回手,轻哂:“滚。”
常子规大笑,“这我便不能听你的了。”
他想了想,道:“诸位,我有个大胆的推测,会不会皇后密见什么情郎——”
众人一阵静默,左燕臣冷冷道:“你脑袋是住得不习惯,想换个地方?”
楼雪染这次倒没和常子规抬杠,“左王,王妃,你们怎么说?”
左燕臣未置可否,冬凝道:“不好说,但我若是皇后,有秘密情郎,誓死不会告诉别人。”
“哦?”左燕臣突然瞥来,冷笑一声。
冬凝避开,清清嗓子道:“有个人我们还要好生问一问。”
左燕臣已吩咐常子规:“去找琴初。”
冬凝微怔,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得嘞。”
常子规怕左燕臣因为方才的话打爆他头,赶紧办事去了。
众人在御花园亭中落座。
冬凝道:“姑姑请坐。”
冬凝没什么尊卑之分,而且她在凤梧宫,得过对方和颜悦色的对待
“谢谢左王妃,”琴初道:“奴婢站着回话便可。”
这位女官形容憔悴,眼中带着血丝,但眼中哀伤,比起曹国夫人的作派,显得更为真实。
“想必姑姑也知道为何传你过来。”左燕臣道。
琴初点头,“左王和王妃尽管问,奴婢定当如实以告,只盼能早日捉到凶手,给娘娘报仇。“
她眼中透出一丝悲愤。
左燕臣问道:“曹国夫人说,她离开静室院子前,皇后还没出事,你可也确定?”
琴初再次点头,“长公主因走水的事来谢娘娘。后来娘娘觉得困乏,便回了屋。奴婢便到院外同侍卫一起候着,不敢打扰。”
“后来,曹国夫人唤我进去准备晚膳。”
冬凝想了想,“姑姑可记得,这之间大约过了多久?”
琴初道:“约莫是是大半个时辰。”
左燕臣突然道:“你进去后,可曾亲眼看到皇后?”
琴初摇头,“那不曾,但皇后娘娘那会儿应当没什么事,当时已是黄昏,静室升起灯火,我看到娘娘的身影,就坐在窗边。”
左燕臣“嗯”了一声,没再问话。
楼雪染心细,“听曹国夫人说,她原本让你准备两人的晚膳,后来她又改变主意去了斋堂?”
琴初颔首,“夫人约莫是见娘娘那日无甚意兴,又怕长公主见怪,便说替娘娘去斡旋一番。”
这和曹国夫人说的大致一样。
“你和她,谁先离开?”
“我们是一起出来的。”
常子规搔搔头,“这看来她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所以,她后来没有再回去?”他又问。
琴初蹙了蹙眉,“按说是,我再见到夫人已是娘娘出事后。”
楼雪染道:“那姑姑后来什么时候给娘娘送膳?”
“我到后厨嘱寺中师傅做了几个娘娘爱吃的小菜,约莫半个时辰后回来。”
冬凝缓缓问道:“娘娘当时是什么情状?”
琴初摇头,“我没有看到娘娘。”
“当时屋里灯火已熄,我在门口唤了一声,见没有应答,便忖娘娘已睡下,怕吵到她,把膳食放在门外便退了出来。”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琴初送膳时,实际上并没有再见到皇后!
那意味着皇后要么确实睡下,要么可能已经出事。
琴初也从众人的脸色中会意过来,她神色瞬变,眼中透出莫大惶意。
“我当时该进去看看娘娘,我真该死……”
楼血染道:“姑姑莫要伤心,我们一定会找出凶手。”
琴初哽咽谢过,浑身犹自微微发颤。
左燕臣见问得差不多,便让她先行离开。
冬凝在背后道:“琴初姑姑,我们可能还会再找你。你若想起什么可疑的地方,人或事,也请随时告知我们。“
琴初听到可疑的地方时,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虑,但她最后没再说什么,沉默着离开了。
常子规急得哇哇大叫,“这琴初真是,也不知道进去看看!”
楼血染道:“她当时恐怕未必知道皇后出事了。换你当值主子心情不好,你敢打扰?少事后诸葛。”
常子规:“……”
楼雪染道:“假设琴初回去时,皇后已出事,中间必定有人进去过。左王,文书可曾记录,期间还有谁进去了?”
左燕臣显然从方才就在思考什么,闻言说道:“文书上,侍卫的口供能证明,曹国夫人离开后,到琴初送膳这段时间,不曾有人进去。”
常子规抓头,他猛地想到什么,“有没有可能,这女官在说谎,她私下和皇后结怨,是她动的手?”
楼雪染:“……”
这次不待左燕臣吩咐,常子规立即去传了当日其中的两名侍卫。
“参见左王,王妃。”
二人表示,当日守卫森严,前院后门都有人把守。
在琴初回去送膳前,没有人进去过。
也证实了琴初所说,她的确很可能没有看到皇后。
她进去到出来,侍卫说就是几句话的时间,更别说对皇后动手,怎么也来不及。
而之后没多久,住持应祈法师出关,便立刻来拜访皇后。
因皇帝皇后都同法师十分熟稔,皇后交代过不必通传,应祈法师径直进了去。
待了有盏茶功夫,长公主便踏着月色,匆匆而来。
“奴才这就进去通传。”
因皇后没有交代过长公主也不必通报,侍卫尽责地开口。
“不必了……”长公主却是冷冷打断,快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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