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们下了车正活动一下胳膊腿儿,后边老赵也把车停好了,我们一起看着战蛙等着丫下达指示。战蛙拿出来烟给几个人发了,我们抽了一根烟儿的功夫就看见远处开来了一辆拖拉机,上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他到了我们跟前招呼战蛙跟他走。
我们从新上了车,跟着那辆拖拉机开进了村子里边儿,这个村子不大,很穷很破的样子,都是破土坯房,路上也没看到几个老乡。开了一段路车在一个小院子门口儿停了下来,战蛙招呼大家下车卸下了行李,跟着那个男人进了院儿。
到了屋里哥儿几个放下了行李,各自找地方坐下,战蛙跟那个男的在外边低声的聊了有半个小时,我们在屋里抽着烟蛋B。战蛙跟那个人聊了半天完了进了屋跟我们说:“今天有点情况,向导不在,不能跟咱们进山,今天索性大家好好休息下吧,明天一早起进山,那个人是这儿的村长,姓丁,一会叫他给弄点儿吃的,吃完了大家养养精神。”
我们一听今天不去了就放松了下来,坐那蛋着B,金子在部队里边儿待的不爱说话,就走到一旁去看战蛙带来的设备。他看了会儿突然张嘴所:“兄弟,真棒嘿,都好东西啊!”战蛙走过去一撇田鸡腿儿蹲下跟金子侃着他的设备,老鬼和老赵在一边儿调戏着战蛙的女朋友,我闲的没事儿举着我的ST的MFS在牛皮上边杠来杠去。过了会门一开,老丁搬着一个破旧的折叠桌子进来了,他也不说话,把桌子支好,然后转身出去陆陆续续的端进来几大盆饭菜。
颠簸了半天我们也都有点儿饿了,本来看这个村子这么破心想吃的不定多次呢,结果一闻还挺香,我赶紧站起来一看,鸡啊肉啊的一桌子,还挺丰盛的,另外还有两瓶烧酒。老丁把饭菜摆了进来就走了,战蛙招呼我们坐下吃饭,因为第二天要进山,战蛙说就别喝酒了,我看了看老赵他们的意思是想喝点儿,就说:“这时间也早,大家一人少喝一点,又解乏一会也好能早点睡,明天好干活儿。”战蛙一听有道理就也不在说什么了,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吃完了饭去洗了洗就各自找了空闲的屋子睡觉了。
老丁家里边儿房子不少,不过荒郊野外的大家图个热闹,自己睡也确实渗得慌,所以战蛙跟凌玲还有查理睡一个屋子,我们四个睡一间。我躺在大通铺上瞪着俩眼看着房顶儿一时间睡不着,就爬起来点了颗烟坐在那儿抽,边上金子也爬了起来要了一根儿,接着老赵也被我俩吵醒了,索性三个人坐在那儿弄了壶茶水蛋着B,只有老鬼躺在墙角呼哧呼哧的睡的挺香。
金子对战蛙挺看不惯,觉得他神神秘秘的也不给哥儿几个透个实地。我说:“丫吧,这么着是不合适,不过吧我跟丫一块儿玩挺多年了,我信的过他。再说了,又不是去什么神农架百慕大的,也没什么危险,实在不行明天看路子不对咱调头撤呗,丫胳膊拧不过大腿反正。”
正聊着呢突然就听见外边儿呼呼的起了风了,我心想这个季节没来由的起这么大风是怎么路子,难道是要下雨?那明天进山可麻烦了。正琢磨呢突然就听见隐隐约约的顺着风声就飘进来一阵阵的雷鸣一样的声音,可是仔细听又不像,那声音不大,但是声声入耳,老赵仔细听了会儿奇怪的说道:“这大半夜的哪来的牛叫?”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门外边巨乱,大人叫孩子闹的,我心想不能是着火了吧?金子一歪嘴儿那意思出去瞧瞧,我从枕头底下把刀掏出来别到了后腰上,三个人推门就来到了院子里。这会儿战蛙和老丁也出来了,看他们俩的表情似乎是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老丁手里边儿还拎着一条步枪。
我问战蛙:“怎么了?”战蛙说:“没事儿,村儿里的牛惊着了好像。”他刚说完老丁已经拎着枪出去了。我听说有热闹挺高兴,难得啊有个机会给我射活靶子,我赶紧跑回屋拿出我的黑寡妇带上了箭袋儿就奔外冲,金子和老赵也抄了家伙跟着出去了,战蛙想拦我们不过终究站在那儿没说话,然后也跟着我们跑了出去。
到了外边儿我们跟着人群朝村子后边儿跑去,约莫连跑带颠儿的走了那么十来分钟,就看见前边围着不少人,走过去分开了人群一看只见地上躺着三个人,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死活,在前边儿很远的地方似乎有一个黑影儿在那静静的站着,两只眼睛在黑夜里泛着黄色的光亮。
这时候我四下里寻找老丁的身影,在别人的地头上边儿又是这么稀奇的事情没有当地人的授意是不好有什么动作的,万一是谁家的牛惊了您一箭给镖死了老乡再讹你个万八千儿的就没处说理去。
我四下看了半天,没发现老丁的身影,这时候战蛙也跑来了,摇晃着脑袋四下里也再找着老丁,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远处接连两声枪响,然后就听见一声沉闷的低吼,接着就是碎石子四下飞溅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开了枪打到了那个东西。这时候就见远处跑来一个人,一边跑一边叫喊着,我们听动静似乎是老丁,只见他跑到离我们还有百十来米的地方突然一下子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动了。在他身后不远处是一对黄绿色的眼睛。
这时候金子看见情况不好伸手就拽下来腰上的“大怪兽”,抬手就是一箭,黑夜里村民们虽然受到了惊吓可是因为紧张都不敢出声音,所以四周很安静,就听见干脆利落的一声“啪”的声音,看来箭准确命中了目标。就在金子出手的瞬间我也本能的搭上了箭射了出去,我用的是反曲,比金子的复合弓连射的快一些,所以金子虽然反应和出手都比我快的多不过他射第二只箭的时候我两箭都射出去了,黑夜里就听见“啪嗒、啪嗒”的声音不停,看来都射中了目标,我们俩心里也都有了点底儿,一边射一边向前移动着,拉近和那只东西的距离。
这时候几个胆子大的村民也明白了过来,一边儿吆喝着一边敲打着钢桶盆儿之类的家伙,还有几个拿着自家的猎枪小步跑到离那东西几十米的地方放了几枪。那只怪物一样的东西受了伤,怒吼着转身就跑,速度非常的快,但是听蹄子踩碎石子儿的声音可以得知丫受伤不轻。
这时候我们赶紧上去看老丁怎么样了,老赵举着大手电一照,只见老丁趴在那一动不动,但是嘴里似乎发出很低的呻吟声。金子摸了摸看他还有气儿就叫人赶紧抬回去,这时候有开着拖拉机来的村民就把老丁抬上了车,我看见他身上倒是没有太明显的伤,估计可能是被撞了下儿什么地方骨折了。
金子看了眼那东西逃跑的方向,说:“丫挨了我好几只黄蜂锤子,还中了你们几下儿不可能跑的远,现在估计已经倒了,咱去找找?”我一边儿乐着一边儿说:“你丫是心疼箭钱吧?就您刚才那一通射我估计得两千多块出去了。”我们仨一边儿说一边儿就朝那东西逃跑的方向溜达过去了,有几个胆子大好事儿的老乡也抄着家伙跟着我们,战蛙不放心老丁,打了个招呼自己先回去了。
我们一边儿朝前走一边儿打着手电照着四周,果然走了几百米的时候看见路边上倒着一个庞然大物。老金喊了一声:“那儿呢!”我赶紧拉住他说:“别过去呢,一般的野猪中一支黄蜂锤子都立马儿倒了,这丫挺的挨了那么多下儿还能跑这么远,别过去呢,没准丫没死透!”
金子天生大胆儿,要说这么多年了比他胆子大的我是没见过,而且命还大,光我知道的丫从鬼门关走一趟又杀回来的事情就有三次了,所以根本丫就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只见他搭好了一支箭打开了弓上边儿的红外照明,缓缓的朝前走过去。我在边儿上拉着弓策应,老赵也打开了手电,几个村民四下里也朝那东西围拢了过去。
金子走到了那怪物跟前儿,踢了两脚说:“都来吧,死透了孙子!”我们过去借着亮儿一看,这是个啥啊?只见那东西少说得上了千斤了,看体型跟大个儿的驼鹿一样大,灰黄的毛片,一对牛角,身上恶臭无比。它中了最少得有六七只箭,又都是狩猎用的刀片儿箭,身子下边的地上全是血,身上也在咕嘟咕嘟的冒着血,脸上的样子可能因为痛苦变的扭曲无比,看着还真的是挺渗得慌。
金子跟一边儿的老乡说:“咱们人少弄不回去啊,回去喊几个人来吧,弄两车什么的,给丫拖回去。”老乡答应一声就回村儿去了,等了会儿我惦记战蛙和老丁,就跟金子也回去了,只留下几个老乡看着这个怪牛。
我们往老丁家走,老赵和我并排走在前面,金子跟在我们后边儿,走着走着突然喊了声儿:“谁!”我赶紧回头去看,只见金子瞪着眼死死的盯着远处的一个土坡。老赵也朝那边儿喊:“干什么的!”说着举起手电就照了过去,我这才看见只见土坡上边儿似乎站了个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手电的光束照到他可是他并没慌乱,依然站在那看了我们一小会儿,然后一个翻身就不见了,当时一阵小风儿刮了过来,吹的我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