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说道:“你丫这是干啥啊,大冷天儿的你车里睡毛,上楼吧家睡去。”老赵捏着自己的衣服说:“好么,我得快一礼拜没洗了,都臭了,别去了,我就车里忍会儿得了,你给咱来点水就行。”
我一听也是,就回家给他灌了一瓶子凉茶,又拿了一盘子包子和两盒烟下去。老赵正好还真没吃饭,看见包子顿时眼都蓝了,甩开腮帮子颠开后槽牙跟朝土箱子里边倒垃圾一样片刻就干掉了七八个大包子。吃完了包子丫又灌下半瓶子凉茶,这下儿舒服了,点了颗烟放躺下车座子跟我聊了起来。
老赵说这次他们进太行山干活儿,丫干了半年了没这么苦这么累过,苦点累点也还罢了,这次还出了危险,差点送了命。我一听忙问怎么了?老赵指着车后座的一件儿军大衣说,你看看那衣服。
我转身抓过来那衣服一看,好家伙,那么厚的军大衣居然碎的一条儿一条儿的,成大墩布了,我忙问:“你丫够狠的啊,怎么穿的这是?”老赵说:“好么,那山上也没路啊,我们都得爬上去,山上还都是酸枣树,给衣服刮了个乱七八糟。我那天跟我师父刚上去,就遇到野猪了,跟我离的那叫近,就跟咱俩这差不多,当时吓的我啊,我估计没二十分钟我就打山上跑下来了,你瞧我这衣服刮的,我手还有脸,你看看!”我一看果然,老赵脸上和手上都是刮伤的痕迹。
老赵说:“其实那山上挺有意思,对了,你丫不是爱打猎吗,其实可以去那儿,也没人管,爱打啥打啥,山下就是个镇子,打完了拿饭馆儿叫人做了喝酒,多棒!”我一听就来兴致了,跟老赵聊了会儿便约好下礼拜他们干活儿去的时候带我一起去,打算打几只山鸡回来下酒,还能做几个毽子送姑娘。
送走了老赵我回去就开始准备了,把我尘封了一年多的野营工具都找出来了,打猎我不是行家,不过跟几个高人也玩过两回,人家那设备咱没有,不过我也不打算打啥大家伙,能弄只山鸡就是胜利了。猎枪猎犬我没有,家里只有一把反曲弓,还是当年射箭俱乐部里边一个美女送的,尘封多年了。还有一个弹弓,是刀友论坛里边儿一哥们自己做的。刀子我倒是不少,狗腿、中直、剥皮刀一样来一把全装包准备好。我又一想万一老赵忙没时间呢,我自己多闷得慌,于是就给哥们老鬼打电话,叫丫一起去。老鬼当年是射击队开除的,也和我一起练了阵子射箭,枪箭双绝的人物。
到了日子老鬼带着背包早早的到了,我们俩站在小区门口等着老赵。老鬼拎着一个箱子跟我说:“嘿,你看看这个,我弄了个好玩儿的,山上要是有野猪咱拿这个崩丫挺的。”我打开了箱子一看里边竟然是一把左轮大手枪!但是仔细一看又不是,枪的样子有点怪,一看盒子上的字儿我知道了,原来是消防枪,打灭火弹用的,这玩意儿现在卖的挺火,灭火、防身两不耽误,一般被JC叔叔发现了罪过也小。
正聊着呢老赵开着他那破车来接我们了,把装备扔进后备箱一路无话直扑太行。我跟老鬼都有点儿晕车,半路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开了多久。我睁开眼只见汽车开在盘山道上,老赵一边开一边也有点犯困,我看的心里发毛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一歪头接着睡了。到了地方老赵把我俩弄醒了,下了车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身体,老赵给同事打了个电话,他有个哥们想跟我们一起打山鸡,结果那孙子头天玩牌玩的太晚了早上没起来。
老赵把车停到了一片儿空场上,这儿其实已经是半山腰了,但是想打山鸡还得朝上爬。我们拿出装备准备上山,老赵说:“咱们打完了就下来,转过这片儿空地有条小溪,咱晚上炖山鸡吃,炉子我都带着呢。”我在四周走了圈儿,心说这片儿地还不错,挺大一片空场,看这意思是人工平的,好像是专门停车用的,这荒山野岭的弄个简易停车场干啥?我正想着呢可是突然觉得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这个味儿说不上是香是臭,只是淡淡的随风飘来,闻起来很腻人的感觉,头昏脑胀的,虽然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是什么味道,但是心里觉得有些不祥……这时候我看见老赵在打电话,听那意思是雇主没给他们打钱,所以停工了,不用测量了,老赵气的直骂街。我劝他说:“反正也都来了,玩一天被,挺好,明玩完了你还能回家休息,多棒。”我们抄起家伙跟着老赵就上了山,还别说现在生态环境也许是好转了些,半天儿我们打了三只山鸡,可惜没见着兔子,万幸也没碰见野猪。我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们调头奔回走,路上老鬼要给野鸡放血,以免体内淤血聚集一会炖着不好吃,我想了想说:“算了吧,这荒山野岭的别放血了,主要咱晚上得住这,你丫一路上沥沥拉拉的弄一路血迹再把狼勾搭来。”
我们下了山来到了山下的空地儿,老赵拿出来炉子生火,我跟老鬼去边上的小溪边上给鸡放血。路上我时不时的又闻到了那股子味儿,这回似乎味道更强烈了一些,挺臭,但是不是一般的那种臭,具体的是什么我一时想不起来,但是似乎曾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而且在我的感觉里,这种味道的到来伴随着是不祥的事情。
我们给鸡放了血,我挑了些好看的毛拔下来留着做毽子,赵爷端着一盆烧开的热水来了,给鸡退了毛一人一只在这收拾。三个人以前都是干厨子的,收拾这个比一般打猎的得心应手,没一会就收拾完三只鸡拿了回去开练,一个来小时之后炒山鸡片儿和山鸡口蘑已经出锅了。
弄好了吃的,老赵和老鬼也支好了帐篷,我拿出来带来的鹿血酒,哥仨连吃带喝挺高兴。吃完了饭天儿早黑了,在帐篷外边点了堆火我们就钻进帐篷侃山了。要说这一天挺累的,不过哥儿几个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所以挺兴奋,一直聊到了半夜。
老鬼一边聊着,一边摆弄着他的消防枪,我看着渗得慌,说:“孙贼,你丫能不把这个放屋里吗,这要晚上走火了这么近的距离要崩脑袋上那可跟砸烂西瓜一样。”老鬼乐着说:“咱这叫有备无患,这要夜里来个狼,我这一枪!”老赵也说:“这还真有狼,我见过一次,不过离的远,也可能是狐狸啥的,还有野猪,晚上睡觉惊醒着点,哥儿几个喝酒了,别睡太实。”我说:“就这居住条件,根本就睡不着,还TM睡实了呢?再说我这刀、斧子、冷钢铲子都有,就是来只狼哥儿几个上去乱刀也分尸了。”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虽然天气挺冷睡的又不舒服,不过酒劲儿上来没一会还是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家睡觉,可是老是有人在边儿上走,吵的我睡不踏实,后来我急了起来跟人吵起来了,吵到后来我就醒了。
我一睁眼,明白了明白,知道做了个梦,刚想再接着睡,突然发现帐篷里蹲着一个人,当时吓的我就坐起来了,仔细一看是老鬼,他回身儿朝我摆手,那意思叫我别出声儿,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外面的火早就灭了,本来我们商量挺好,说轮着出去添柴火外加守夜,可是太累太困了所以就拉倒了。我大气儿都没敢喘,竖起了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这下儿我明白了,外面有脚步声!那个声音很特别,不像人走路,比人的脚步声重的多,而且根本不是人走路的节奏,要说是野兽也不像,声音太重了,动物都是有肉垫的,就算是只大熊也不能有这么重的脚步声。
那个东西在帐篷的前边走了几趟,说是走,不如说是蹦!砸的地上声音极其清晰。那东西蹦了几下突然围着我们的帐篷转起了圈儿,从前面转到了帐篷的后边儿,而且速度加快了。我很害怕,顺手摸出来睡袋边上的冷钢狗腿,又抄起了把斧子递给了老鬼。
这时候那股子腻人的臭味又漂了进来,味道之强烈跟之前闻到的没法比简直,看来那股味儿就是帐篷外边这个东西发出来的,是什么呢到底……我这时候突然心里一咯噔,在拼命回忆之下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词儿:尸臭!
帐篷外的那个东西围着我们的帐篷转了几圈儿,突然走开了,听脚步声儿越来离我们越远,这时候老赵也醒了,这孙子睡觉毛病大了去了,咬牙放屁吧唧嘴,尤其是一起来必要伸懒腰外加一声呻吟,类似女性合体被插入的那一瞬间。
我看丫一伸胳膊我知道丫跟着就是一声呻吟,赶紧的捂住丫的嘴,老赵睡的迷糊,瞪着俩眼睛看着我们举着刀、斧子以为是要剁他,伸手就要挣扎,我赶紧小声儿说:“别闹,外边儿有东西!”老赵一听我说话立时也明白了,伸手抄起把我自制的长矛,准备应付帐篷外面的那个东西。这把长矛其实是把刀,冷钢出品的,价格及其便宜,很多玩户外的刀友都买来自己安根儿棍子当长矛用,平时拆下来也能当砍刀,开个路劈个柴都行,我看挺好,价格便宜量又足就跟着团购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