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完连海的故事我倒是也没上心,这种段子多了,有几个是真的?大多是以讹传讹罢了。我在这边儿住了一个多星期,我姑就带我回城里了,我们回去的时候也是坐火车。是下午三点多的车,坐在车上我挺无聊,就跟我姐玩牌算命,算着算着我有点儿热,就叫我姑把火车的窗户打开了,谁想到这一开窗户风挺冲,一下就把我的帽子给刮飞出去了。那个帽子是我爸从国外给我买回来的,特好看,这下我可傻了,站起来看着外边犯愣。就在这时候火车下边的远处正好是大河,河上有一条快艇再开,我觉得新鲜,就站那傻看着河里那条快艇一直开远了,突然从河里探出一个东西,黑乎乎的似乎是一条大鱼的尾巴,按那个比例推断那条鱼最少得六七米奔上!当时我指着河里喊我姑我姐去看,但是等她们看的时候河面上毛都没有了。
那次是我第二次听说河里有大鱼水怪之类的传说,而且还在远处亲眼目睹了一下儿,那会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我保证我没看花眼,确确实实是一条大鱼尾巴。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在许多年之后,我再一次遇到了水中巨物,并且更加的离奇,而且,这一次可是我近距离接触,甚至差一点儿就把命扔下了……过了很多年,我不断的听到身边人所讲的关于各地水怪、大鱼的段子,我对这些很感兴趣,因为在我看来,水面下边儿的这点事儿比任何地方都神秘。俗话说欺山不欺水,我宁可在林中遇到猛虎,荒山遇到野鬼,我也不像在水里遇到巨怪恶鱼。遇到那些还有一线生机,遇到了大鱼,那基本死定了。人类自古喜水而又厌水,人们习惯择水而居,但是却又对水和水里的动物心怀敬畏。
我上初三的那一年,该中考了,每天我都突击复习到老晚。可是漏屋偏逢连夜雨,院儿里边搬来了一帮湖南某乡的搋子,这帮孙子着实的腻味人。他们买了几间房,号称是驻京办,其实就是个大车店。每个月都接待不少来北京旅游的当地领导和家眷们。这帮帽儿B在当地牛B惯了,到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炕头儿那么随意,每天都闹到半夜,嫌洗澡贵就全拿着盆穿个裤头在院里边洗,害的院儿里的女街坊都不好意思从那过,这帮还都有驴一样的嗓门,爆发力和穿透力无比强大,你这迷瞪呢丫200米开外一嗓子你心都能蹦出来,俩人聊天儿跟打架一样,一人嘴里含着一挺马克沁,突突突!突突突!
这都不算什么,这帮大爷们牛B之处就是在于随意,信手拈来的随意,比如有一次我在刷我的尿盆儿,刚到上消毒液泡上开水,一个过路的朝里边呸的一声儿就是一口痰,最后我一直追进他们丫的办事处叫孙子出来把尿盆给我刷了才算完。后来我一看还算不错,附近街坊家的玻璃、门把手什么的都是他们丫吐痰专爱的地方。再有就是夏天都喜欢在院子里吃饭,凉快舒服。我有回刚把饭菜摆好,回屋里边换了条裤衩再出来一看,坐着几位爷都搓上了!还一次我刷完尿盆儿把刷子靠在墙边儿上想一会回来拿,结果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尿盆儿刷子不见了,我就纳闷啊谁你M偷这玩意儿啊?突然我一回头看见那帮孙子里的一位拿着我的刷子正在刷一个砂锅!我走了过去一把抢过来刷子,照着尿盆儿里边刷了几下,那大姐似乎明白点儿了,看看尿盆看看砂锅,掩面而去……其实最烦人的就是他们夜里嚷嚷,一边洗一边吼,大人闹孩子叫能一直闹到凌晨两三点。开始街坊们还跟他们打,后来也不打了,烦了。你打明白一拨他们旅游完了走人了,又来一拨,您是铁打的营盘人家是流水的兵,天天的吵架谁也烦。
有一天周六,这帮孙子大清早的就新来了一拨刚到北京的,刚下火车自然先要洗一洗休息,于是又开始在院子里边吵,从凌晨三点一直吵到5点多,吵的我实在睡不着了跑到院儿里开始骂街,可惜这帮丫挺的很多听不懂北京话,看那意思我骂半天是白费,不过一骂倒把我妈吵出来了,我妈赶紧拉着我回屋了。进屋我妈跟我说:“这帮丫挺的真够烦人的,咱睡不着要不然去北海玩儿会去?我有好多年没去了。”我一听难得老太太有兴致,那就去吧。
我们坐车来到了北海公园,到里边儿溜达到了快七点了我妈突然说想划船,于是我们就交了钱弄了条船划。我妈开始说要划鸭子脚踏船,我觉得没意思所以弄了条桨划的,我们娘俩下了水我妈坐着我抡开了膀子一通划,渐渐的就来到了湖中心。
我们的船在接近湖中心的时候我觉得船时不时的微微的晃动,我也没在意,船行水面难免的事情。可是后来突然晃动的厉害了,那感觉就像是边儿上刚开过去一条快艇一样,可是这么早水面上根本没什么船,另外那天也没有风,水面很平静波澜不惊的。
但是我也没多想,毕竟这是北海公园,一个公园能出啥事情?我等船平稳下来就接着划,可是没过几分钟突然船身猛的晃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厉害了,简直就要翻船了,我妈吓的蹭一下就站起来了,但是船身晃动的太厉害,她一下又坐了下去。我放下船桨,两只手扶着船帮,想叫船平静下来,船身晃动了一会慢慢的幅度下了下来,我的心刚稍微放松了一点儿,突然就听见船底下砰的一声,似乎水里有什么东西猛的撞击了船底,接着船身又是猛摇!
我赶紧转头朝水里看,这一看我差点喊出来,只见一个足有十人台桌面那么大的圆形物体正向水下沉去,那东西颜色是灰白的,要不是正在移动从水上看下去就像是一个大石头。我妈这时候也走过来扶着我向下看,问我:“什么东西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是撞石头上了?”我刚要说没事儿,突然就看见那个本已经渐渐下沉消失不见的东西猛的浮了上来,蹿到了我们的船底下猛的又是一撞,这下儿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东西背上是个圆壳,似乎是个奇大无比的大龟!
我还没说话,我妈大喊了起来:“哎呦,你看见没有,那是什么啊,大王八啊那是,哎呦它撞咱们呢!”我怕我妈一激动再把船给折腾翻了,那就真喂了王八了,我赶紧扶住她把她按在了座子上,然后趁着船稳了一点儿就赶紧的抄起船桨玩命儿奔岸上划去。
那只大龟一样的东西并不肯就此罢手,它一直跟在我们后边儿,或沉或浮,找个机会追上我们就照着船底下来一下子,不过还好,一直划到了岸边儿附近了也没能把我们船撞翻。
在快到岸的时候,我回头看那东西,只见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把船划到了岸边儿,扶着我妈上了岸,老太太一上去就受不了了,连晃悠带害怕的她血压都高了,抱着树哇哇的吐了半天。我等她吐完扶着她找了个椅子坐下,又去买了两盒软饮。我妈一句话都不敢说,一张嘴就想吐,看来是真吓的不轻。
离开公园的时候我看了眼表,七点二十左右。我妈因为恶心所以不能坐车了,我们一直从北海走回了家。那之后我妈跟身边儿所有的人都讲过这个事儿,大家虽然听着离奇但是倒也都信了,因为谁都知道她实诚,只是这个事情确实新鲜,北海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什么水中巨兽呢?
我职高的同学里边儿毕业之后干厨师的很少,现在这行儿不好混,酒店基本都很不景气,赚的太少,所以大家都转行了。家里有门路的就找个好工作,没门路的就自己做点儿小生意,我师兄弟三十三人,目前还干厨师的估计不超过三个。
前边黑狗大刘的故事里曾经提到过的老赵就转行了,转战了不少行业之后家里托人给他弄到了测绘局上班。这个工作其实也不咋样,每天都在外边露天作业,风吹日晒雨淋,吃不好喝不好休息不好,赚的其实也不多。
老赵是我搬家之后去的测绘局,我搬家之后和以前的哥们儿见面的少了,没有以前那么频繁,大家岁数都大了,忙赚钱、忙找姑娘、忙孩子的每天四脚朝天,不是休大假实在是没时间和心情聚会,所以我跟老赵那会儿得有大半年没见过,一直到丫有一天下班开车路过我家。
那天我凌晨从外面打牌归来,冬天很冷,到家倒头睡到了中午。我妈包的酱肉包子,我吃了几个身上才觉得有了点力气,回屋正看电视呢突然手机响了,一接电话是老赵。老赵说他现在就在我家楼下,叫我下去一趟。
我下了楼来到停车场,远远儿的看见老赵站在丫那辆破车跟前儿。我走过去一看,好么,老赵得瘦了有好几十斤,以前一个白胖子,现在黑的跟非洲人是的。我说:“赵爷,您这是支援赤道革命去了是咋的,怎么跟鞋油儿一色了?”老赵似乎没睡醒一样,眯缝着眼说:“我操,晒的啊,天天大马路上量路,能不黑吗?咱车里聊,你先帮我个忙。”说完老赵回身儿拿出来一个瓶子,两升的大可乐瓶子,朝我说:“您受累,给我来点白开水先,我这次进山里边量路,好几天没回来,弹尽粮绝了,开到你这我实在是扛不住了我得睡会儿,要不路上出事得!你给我灌点水,我车里边睡一觉我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