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门外像掐着点一样，响起了敲门声。
“里面有人吗？”
陆家几个人同时僵住。
我笑了笑。
“听见没？人就在外面。”
陆铭死死盯着我，眼底都是血丝。
“你早就算好了。”
“对。”我大大方方承认，“从你接起那通电话开始，我就给你算着呢。”
客厅里安静得厉害。
半晌，陆国胜先低了头。
“阿铭，签。”
“爸！”
“签！”他声音发狠，“先把这事压下来！”
马英梅红着眼，一边哭一边骂。
“苏漾，你真够狠。”
“我狠？”我看着她，“我再狠，也狠不过你儿子把我按进浴缸那只手。”
这句话我是轻声说的。
他们没听懂。
听不懂更好。
陆铭到底还是签了。
房屋分割协议，借款确认，离婚协议。
一页一页。
我看着他的签名落下去，心口一点点松开。
这还远远不够。
我收起文件，转身去卧室拖出早就收好的行李箱。
经过灵堂角落时，我看了乐乐照片一眼。
“该算的账，我会一笔笔算清。”
出了门，晚风吹到脸上，我才觉得那口憋了两世的气，稍微顺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