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讲武德!
不要碧莲!
鸠摩智在心中疯狂咆哮,一个天人境中期,一个大宗师巅峰的绝世剑客,竟然联手对付他一个大宗师后期的人?还要不要脸了?
但他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异动,那柄魔剑就会出鞘,而那个看似清冷如雪的女子,也会毫不犹豫地下杀手。
"剑二……剑三……剑十三……"
小兕子可不管这些,她正玩得不亦乐乎。
《圣灵剑法》在她手中如行云流水,配合凌波微步与螺旋九影,身形化作四道残影,这一刻小兕子的螺旋九影竟然突破了。
螺旋九影,第四重!
四道小小的身影在场中穿梭,无数剑气从四面八方射向鸠摩智,这些剑气虽不能破开他的护体真气,却也打得他狼狈不堪,大红袈裟上多了无数破洞。
"大和尚,你真是太讨厌了!"小兕子越打越生气,小脸蛋涨得通红。
下一刻忽然收剑,小身子就地一滚,蛇行狸翻之术配合凌波微步,身形如灵蛇般贴地游走。
鸠摩智的视线被漫天剑气所扰,神识更是被李恪与姬如雪牵制住,竟在一时间失去了小兕子的踪影。
"不好!"
鸠摩智心中警兆大生,却已来不及反应。
小兕子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小剑归鞘,双手成爪,十指泛着淡淡的白芒——
"九阴神爪!"
"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鸠摩智后背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剧痛,身形前扑,狼狈地翻滚出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回头一看,只见后背袈裟破碎,五道爪痕深可见血,鲜血正汩汩流出。
"你……!!!"
鸠摩智要疯了。
他,吐蕃国师,大轮明王,大宗师后期强者,天龙四绝之一,竟然被一个四五岁的奶娃娃伤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何颜面立足江湖?还有何资格面对吐蕃国主?
"小娃娃,你找死!"
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鸠摩智双手高举,周身真气疯狂汇聚,竟在头顶形成一轮直径丈许的巨大火球。
火球温度之高,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他要将这小丫头,连同这片广场,一起化为灰烬!
"哼,不知死活。"
姬如雪轻哼一声,朱唇轻启:"血百合,幽冥噬心——"
手指轻点,一朵血红色的百合花虚影在鸠摩智脚下绽放,花瓣妖艳欲滴,花蕊处却是一张张细小的嘴巴,正在疯狂啃食着什么。
鸠摩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那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又像是被投入了无底深渊,永无止境地坠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头顶的火球瞬间溃散。
鸠摩智想要挣扎,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朵血百合仿佛扎根在他的灵魂深处,正在将他的一切——真气、精血、生命力,乃至魂魄——尽数吞噬!
"蜀王殿下!我错了!我认输!手下留情!"
鸠摩智终于崩溃了,什么国师尊严,什么明王傲骨,在死亡面前都不值一提。
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不可一世?
李恪轻轻抬手:"如雪,停手吧,怎么说也是吐蕃国师,不能随便就杀了。"
"是,殿下。"
姬如雪收功,那朵妖艳的血百合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鸠摩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阿弥陀佛……"挣扎着爬起来,向李恪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佛礼,"多谢蜀王殿下饶命,小僧……小僧这就告退……"
说着,鸠摩智强提最后一口真气,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天龙寺。
狼狈的模样,与来时的高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跑得真快。"李恪摇头失笑。
"三锅!"小兕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窝刚刚突破了澳!窝现在也是一流高手吶!"
李恪蹲下身,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哦?怎么突破的?"
"就是打那个大和尚的时候呀!"小兕子手舞足蹈,"打着打着,就感觉肚子里热热的,然后就有好多力气涌出来了!"
李恪与姬如雪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战斗中突破,这丫头的武学天赋,简直妖孽!
"呵呵,我们家兕子最棒了。"李恪将她抱起,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三锅,有没有奖励?兕子刚刚打跑了大和尚呢。"小兕子期待道。
“当然。”
"奖励!窝要奖励!"小兕子眼睛亮晶晶的,小手伸得高高的。
李恪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团洁白如雪的东西,软绵绵的,还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棉花糖?!"小兕子欢呼一声,一把抢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甜蜜的味道让她眯起了眼睛,小脑袋在李恪肩头蹭了蹭,随后亲了李恪一口:"木啊!谢谢三锅!兕子最爱三锅了!"
姬如雪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泛起笑意。
"阿弥陀佛……"
枯荣大师的声音传来,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半枯半荣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多谢蜀王殿下救下誉儿,并帮助我天龙寺化解了此次危机。"
李恪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师不必客气,你不是付过报酬了么。"
枯荣大师微微一怔,随即苦笑,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这位大唐蜀王殿下。
"还是要感谢殿下。"枯荣大师郑重的双手合十道。
"好了,大师的感谢我就收下了。"李恪摆摆手,"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告辞了。"
"本尘,送送蜀王殿下。"枯荣大师吩咐道。
"是!"本尘,也就是保定帝段正明应道。
本尘大师起身,经过这一会,伤势虽然还没好,但行走已无大碍,看向李恪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敬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