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木啊,兕子真乖,李恪,你说我们的女儿会不会也这么可爱?”诸葛思雨这一刻母性开始泛滥。
“来,兕子,我们照个相!”诸葛思雨说着拿起手机。
“什么系照相吶?”小兕子疑惑道。
“就像我一样,摆个姿势,茄子。”诸葛思雨说着嘟着嘴对着摄像头。
小兕子依葫芦画瓢,也嘟着小嘴道:“茄几。”
“咔嚓!”
晋阳公主李明达的第一张照片正式出炉。
“好不好看?”诸葛拿着手机给兕子看着照片。
“哇,窝进去了!三锅、三锅你快来看,窝进这个小盒子里了!”小兕子看着手机里的自己,手舞足蹈道。
随后李恪给小兕子解释了下什么是照片。
“原来是介样~好神奇吶,窝还要照照片。”
随后一大一小两个女生开始在各处找起了拍位,李恪也沦为了无聊的拍照机器。
终于,飞机起飞,经历过李恪太白大轻功的洗礼,小兕子表示这会飞的大鸟也就这样了。
三个小时后,飞机很快落地沈阳桃仙机场。
李恪一只手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兕子,一只手揽着诸葛思雨的腰肢,向着机场外走去,刚走出抵达口,就见门口那辆黑色越野旁,刘毅正倚着车门晃悠,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马上锁定了他们一行人。
“嚯!”刘毅隔着老远就扬着嗓子喊了声,脚步噔噔噔地迈过来,视线落在李恪怀里的小娃娃身上,嘴皮子马上跟机关枪似的滔滔不绝起来,
“你俩这也太快了吧?这奶娃娃啥时候的事情?我说三子,你这不地道啊!看这小娃娃,虎头虎脑的,怕是四五岁了吧?你和思雨这是刚大学就秘密产子了?这保密工作做的够绝的,我们几个铁哥们愣是没发现一点端倪!”
小兕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惊了一下,往李恪怀里缩了缩,小脑袋埋在他颈窝,只露出一截软乎乎的耳垂。
李恪额角抽了抽,满脸黑线地抬手打断:“停!老大,别乱扯,这是我妹妹,李明达,小名兕子。”
“你妹妹?”刘毅挑眉,一脸不信,绕着小丫头转了半圈,伸手想去捏她的小脸,“确定不是你闺女?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这么小的妹妹?三子你藏得也太深了,连这么可爱的妹妹都没跟我们透个风!”说着,扭头看向身旁的诸葛思雨,眼神里满是求证。
诸葛思雨无奈地扶了扶额,上前一步替李恪解围道:“确实是他妹妹,我们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么?前阵子才确定的关系,哪有这么快,话说雪雪也快显怀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刘毅恍然大悟,随即又一脸促狭地看向李恪,“行啊三子,捡了个这么可爱的妹妹,以后有得宠了,至于雪雪,就是快显怀了,所以婚礼这不是紧锣密鼓的办起来么,建设昨天就到了,他没啥事提前过来帮着张罗,洋子因为工作原因,这次来不了。”
说着,率先转身朝车边走去,“走上车,酒店我早就定好了,婚礼就在旁边的沈阳大酒店办,也方便后续筹备婚礼,沈阳这几天天气不错,咱们先歇脚,明天让建设带你们四处逛逛,熟悉下这边的环境。”
李恪点点头,将兕子抱起来和诸葛思雨一起坐在车辆的后排。
车子平稳地驶离机场,沿着沈阳的街道一路前行,刘毅一路叽叽喳喳,说着沈阳的特色小吃、婚礼筹备的细节,李恪偶尔应和几句,目光时不时落在怀里熟睡的兕子脸上,小家伙睫毛纤长,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想来是做了什么美梦。
“我说,你可以啊,这要是让我媳妇看到小丫头,估计都不想生儿子了,这小丫头看着太稀罕人了,也不知道我和雪雪的事闺女还是儿子。”通过后视镜,刘毅看着小兕子羡慕道。
“再过俩月去照个X光不就知道了,雪雪肚子里的要是随你的话,想像我妹妹这样怕是难了。”
“嘿,我怎么了,我这叫阳刚之气,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奶油小生。”
一路闲聊,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就停在了一家格调雅致的精品酒店门口。
“三锅,到了么?”
“兕子,叫我大哥,给你糖果吃!”刘毅说着抓出一大把喜糖诱惑道。
兕子看向李恪,李恪点了点头。
“大锅锅!”
话落,刘毅手中的糖果已然不见。
“我屮艸芔茻,兕子这手速可以啊,眨眼就都拿走了,我愣是没反应过来。”刘毅一脸懵道。
嘿,你能反应过来就怪了,兕子怎么说也是二流高手,比普通人强了太多了,李恪心里吐槽道。
接下来第二天,刘毅家里兄弟姐妹多,婚礼筹备的活儿根本轮不到李恪和王建设插手。
在王建设的带领下几人跑遍沈阳的景点,四人还特意去了沈阳故宫,红墙黄瓦间,感受着盛京的历史底蕴。
兕子牵着李恪的手,蹦蹦跳跳地指着殿宇问东问西,小奶音软糯又清脆,惹得路过的游客纷纷回头看。
“三锅,介里和太极宫、立政殿好像吶!”
“呵呵,这也是皇宫,能不像么,兕子中午我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嗯呐,七好七的!”
中午一行人找了家不错的菜馆,吃了地道的锅包肉、小鸡炖蘑菇,
“好七!三锅,我要介个!”兕子捧着小碗,吃得满嘴流油。
晚上,婚礼彩排正式开始。
刘毅找的婚庆团队从舞台布置到流程走位,再到音乐搭配,一一调试。
刘毅牵着王雪的手,在红毯上走了一遍又一遍,在王雪的强烈要求下,小兕子做了花童,为此王雪还特意带着兕子买了套蓬蓬裙。
兕子穿着小小的红色蓬蓬裙,站在花童的位置,学着大人的样子撒花瓣,模样憨态可掬。
王建设站在一旁,举着相机记录下每一个瞬间。
第三天,天刚蒙蒙亮,李恪和诸葛思雨就替兕子梳好双丫髻,又仔细理了理自己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