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将两本秘籍放回原处,又朝着“武当”区域走去,武当武学以柔克刚,与少林武学截然不同,书架中央,一本泛黄的古籍静静躺着,封面上古朴的篆字映入眼帘——《太极真解》。
“终于找到了!”李恪心中大喜,伸手将古籍取出,书页微微泛黄,带着岁月的痕迹,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帘,皆是关于太极阴阳的至理名言,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无数太极理论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体内的九阴九阳真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无意识地运转起来。
李恪当即找来一名侍卫,吩咐道:“替我前往吴王别苑与杨妃寝宫,告知母妃与侍女,我需在武库闭关数日,无需挂念。”
“是,殿下。”侍卫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李恪找了一间僻静的闭关室,盘膝而坐,将《太极真解》摊放在身前,全神贯注地研读起来。
“夫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心静身正,意气运行,开和虚实,内外合一,运柔存刚,刚柔并济,太极阴阳,有柔有刚……”
古老的文字仿佛拥有魔力,引导着李恪感悟阴阳之理,他结合现代世界的太极理论,再加上先天道体的超凡资质,对太极真解的理解一日千里,体内的九阴九阳真气,原本相互排斥,此刻却在太极理论的引导下,如同两条游龙,开始缓慢地缠绕、融合。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始,神明之府也,阴在内,阳之首也,阳在外,阴之使也……”李恪口中喃喃自语,心神完全沉浸在对阴阳大道的感悟之中。
周身渐渐泛起淡淡的白光,九阴九阳真气在体内形成一个循环,相互滋养,不再互相消磨,背后,一道若有若无的太极阴阳图缓缓浮现,黑白二气流转不息,散发出神秘的气息。
修炼无日月,转眼间一周时间悄然逝去,这七天里,李恪除了每日进食饮水,其余时间皆在闭关室中潜心修炼,他对太极阴阳之道的理解愈发深刻,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愈发浑厚凝练,境界悄无声息地突破到了宗师中期巅峰,距离大宗师境界更进一步。
这一日,李恪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黑白二气一闪而逝,背后的太极阴阳图渐渐消散,深吸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太极真解果然玄妙,若不是它,我体内的九阴九阳真气恐怕还要相互冲突许久,境界也会停滞下来。”
接着,心念一动,李恪的身影凭空消失在闭关室中,进入了交易空间。
片刻后,石门缓缓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女,约莫十二三岁年纪,容颜绝美,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一丝骄傲与倔强,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李恪身上。
“你好,我是来自古武世界的李恪。”李恪率先开口,语气平和。
“古武世界?”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自我介绍道,“我的世界是一个修炼斗气的世界,我叫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李恪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斗破苍穹》中的女主角之一。
纳兰嫣然上下打量着李恪,见他气质沉稳,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接下来两人聊了一会,李恪也知道了此时的纳兰嫣然正是刚刚从乌坦城退婚一个月后,心中憋着一股劲,急于提升实力。
李恪笑了笑,掌心光芒一闪,一颗通体赤红、散发着浓郁能量波动的果实出现在手中,
“此乃血菩提,蕴含精纯的能量,可助人快速突破境界。”
血菩提刚一出现,浓郁的能量气息便弥漫开来。
“你想要什么?”纳兰嫣然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
“我对你们世界的斗技很感兴趣,尤其是云岚宗的功法斗技。”李恪直言不讳。
纳兰嫣然沉吟片刻,咬牙道:“好!我可以将云岚宗的基础斗技与部分高级斗技交给你,包括《风灵分形剑》《飞絮身法》《风行步》等,甚至还有玄阶高级斗技《风之极》。”
“足够了。”李恪点了点头,将血菩提递了过去,同时又取出一本装订精美的古籍,“这是《慈航剑典》,虽非你们世界的斗技,却蕴含精妙的剑道至理,对你的修炼也有裨益。”
至于为什么给慈航剑典,李恪表示他对萧炎真的没啥好印象。
纳兰嫣然接过血菩提与《慈航剑典》,迫不及待地将血菩提送入口中,血菩提入口即化,精纯的能量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体内的斗气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草木,疯狂地增长起来,气息节节攀升,从斗者三星一路飙升,突破斗师境界,最终停留在大斗师八星,才缓缓稳定下来。
“我……我竟然突破到大斗师八星了!”纳兰嫣然睁开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惊喜之下,连对李恪的称呼都变了:“这血菩提的效果,实在太惊人了!李恪哥哥,太谢谢你了!”
李恪心中暗忖:“斗破苍穹世界的修炼体系,上限似乎并不高,一颗血菩提便能让斗者三星连跨两个大境界,看来那里的能量密度可能都不如综武世界。”
“举手之劳罢了。”李恪笑了笑,“现在,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当然!”纳兰嫣然连忙点头,掌心光芒一闪,数十本记载着斗技的古籍出现在身前,“这些都是云岚宗的斗技秘籍,李恪哥哥你收好。”
李恪将秘籍收起,大致翻阅了一下,心中颇为满意,这些斗技虽然威力不如圣灵剑法,但招式精妙,风格飘逸,很适合打基础,让小兕子和城阳公主修炼正好。
“对了,你那里有没有飞行斗技或者翅膀之类的东西?”想到萧炎前期利用紫云翼飞行,李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