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行,那您稍等,我这就叫鉴定师傅过来。”美女说完,转身去一旁拨打电话。
没一会儿,鉴宝室的门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身着灰色唐装,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眼神锐利,透着一股常年与古董打交道的沉稳,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气质儒雅,看起来像是店老板。
“小友是来鉴宝的?”老者率先开口,“正好我刚刚在和曲老板喝茶,听到小丽的电话就一起过来看看,不打扰吧?鄙人袁芳,在文物鉴定方面也算是有点研究。”
“这是我们老板曲文轩,这位是袁芳袁大师。”美女小丽连忙介绍道。
李恪站起身,淡淡一笑:“没问题。”
他如今已是宗师初期的修为,五感远超常人,眼前这两人身上并无丝毫恶意,不过是普通的古玩从业者罢了。
说着,李恪拉开背包拉链,将带来的东西一一取出,摆放在红木桌上。
首先是那对唐三彩陶马,紧接着是五枚开元通宝,最后是那卷明黄色的诏书。
“这是!...”
陶马刚一摆上桌,袁芳和曲文轩两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围了上去,脸上的从容淡定瞬间被震惊取代。
袁芳小心翼翼地戴上桌上的白色手套,拿起其中一匹陶马,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又用放大镜反复查看釉色和纹路,曲文轩也戴上手套,拿起另一匹陶马,手指轻轻抚摸着马身的轮廓,眼神中满是惊叹。
“没错,应该就是唐三彩!”曲文轩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你看这釉色,流光溢彩,交融自然,没有丝毫刻意堆砌的痕迹,正是盛唐时期三彩釉的典型特征,还有这工艺,塑形精准,细节生动,连马的眼神都刻画得如此传神,绝对是官窑出品!袁芳,你觉得呢?”
听到这个称呼,李恪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
袁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陶马翻过来,查看底部的痕迹,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颤抖:“确实是唐三彩,而且是品相极佳的唐三彩!这釉色、这光泽、开片的纹路,还有胎质的细腻程度,都达到了顶尖水准,更难得的是,这对陶马没有丝毫土腥味,也没有出土文物常见的沁色,反而像是一直被精心保管着,几乎没有任何磨损,这绝对是珍品...不,这是稀世珍品!三年前也一对唐三彩在香江拍卖道2200万,不过品相什么的不如这一对,小友,你这对唐三彩出不出?”
说到最后,袁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鉴定文物几十年,见过的唐三彩也不在少数,但如此品相完好、几乎全新的一对陶马,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样的宝贝,任何一个古玩爱好者见了都会为之疯狂。
李恪看着两人激动的模样,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平静:“出肯定是要出的,不然我拿出来干嘛?不过这还有别的东西,你们也看看吧?”他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铜钱和诏书。
“对,是我们两人孟浪了。”曲文轩回过神来,连忙和袁芳一起,小心翼翼地将陶马放回原位,生怕不小心损坏了这稀世珍宝。
两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那五枚开元通宝上,这五枚铜钱大小一致,铜色温润,正面的“开元通宝”四字字体规整,背面的三朵祥云纹路清晰,看起来就像新铸的一般,但有了陶马的前车之鉴,两人不敢有丝毫轻视,依旧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铜钱仔细鉴定。
曲文轩将铜钱凑到眼前,反复查看了许久,又用手指轻轻敲击,听着发出的清脆声响,眉头微微皱起:“这...这个还真说不准,从字体和形制来看,确实符合贞观时期开元通宝的特征,尤其是背面的三祥云纹,史料中记载贞观初年曾铸过一批祥云纹开元通宝,用于赏赐功臣,存世量极少,但这铜钱太新了,几乎没有任何氧化痕迹,实在让人难以定论。袁芳,你怎么看?”
袁芳也拿起一枚铜钱,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纹路和边缘,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我对古币的鉴定造诣不算深厚,这铜钱的工艺和纹路看起来都没问题,但这品相实在太过完美,我也拿不定主意。”
他顿了顿,看向曲文轩:“将陈德水叫过来吧,他在古画和古钱币方面的造诣在业内是顶尖的,或许他能给出准确的判断。”
“好。”曲文轩点点头,对着小丽吩咐道,“小丽,你打电话给陈老,让他尽快过来一趟,就说有几枚棘手的古币需要他鉴定。”
“好的,老爸!”小丽答应一声,转身再次去打电话。
李恪听到“老爸”两个字,挑了挑眉,没想到这美女竟然是曲文轩的女儿。
这时,袁芳看向李恪,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小友,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些东西为何看起来如此...崭新?”他斟酌着措辞,生怕冒犯了对方。
“老袁是想问,为什么这些古董没有一点年代久远的痕迹。”曲文轩直截了当地说道,语气中也带着浓浓的疑惑。
李恪早有准备,从容不迫地回答道:“哦,这些东西在我们家一直是用蜡封着,保存在特制的玉箱子里的,前几天玉箱子不小心损坏了一个,我才想着拿出来鉴定一下,看看这些祖传的物件到底值不值钱。”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既解释了物品品相完好的原因,又符合“祖传”的设定,让人无从怀疑。
“原来如此。”袁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叹,“看来小友祖上定然不是寻常人家,能有如此妥善的保存方式,还能将这些稀世珍宝流传至今,实在难得。”
曲文轩也深以为然,看向桌上最后那卷明黄色的诏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这最后一件是...卷轴?看起来像是古代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