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安顿好两个小公主,李恪手持天青之剑,走到庭院的另一侧,闭上眼睛,凝神静气。
片刻后,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手中的长剑开始快速地拔剑、收剑,剑尖精准地刺向空中飘落的梅花瓣。
先天道体让他对天地间的气息有着极致的感知,斗字诀则能最大限度地提升他的反应速度与招式精准度,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恪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剑光闪烁,如流星赶月,快得几乎只剩下一道道残影。
到最后,李恪已然能够分心二用,一边口中不断提点着一旁练习的梅兰竹菊四女,纠正她们招式中的疏漏,讲解剑意的领悟之道,一边手中的天青之剑依旧精准无误地刺向每一片飘落的树叶,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梅兰竹菊四女见此情景,心中的崇拜与敬畏愈发浓烈。她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凝神注视着李恪的身影,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举重若轻、收发自如的剑道意境,受益匪浅。
小兕子和城阳公主也停止了吃东西,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李恪,小脸上满是崇拜。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
“殿下,离太子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去往东宫?”梅剑收剑上前问道。
“嗯,收拾下就出发吧。”李恪看了看天色道。
“三哥要去太子哥哥那么?”小兕子问道。
“对,小兕子,城阳你们去不去?”李恪揉了揉小兕子的小脑袋。
“我们不去了,阿娘让我们晚上去她那里用膳。”城阳公主回答道。
“好,夏荷、紫薇!”李恪对着门外喊道。
“吴王殿下!”两女应声进入院内。
“带小兕子和城阳回阿娘那里。”李恪吩咐道。
“是,殿下!”
目送两个小公主离开,李恪沐浴一番就在梅兰竹菊的带领下向东宫而去。
很快到了东宫,东宫正门朱漆鎏金,守卫森严,见李恪前来,禁军统领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卑职参见吴王殿下,太子殿下已在明德殿等候多时。”李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门前林立的禁军,心中暗忖:李承乾身为储君,东宫防卫果然森严。
步入明德殿,殿内陈设恢弘大气,梁柱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地上铺着西域进贡的波斯地毯。
李承乾身着太子常服,端坐于主位之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三弟远道而来,快请坐。”李承乾抬手示意,语气亲昵,仿佛两人之间从无隔阂。
李恪依言落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殿内的众人。
“多谢太子殿下。”拱手道谢,继续道:“近日听闻殿下身体不适,恪心中挂念,很早就想来探望一二。”
“劳三弟挂心了,些许小疾,已然无碍。”李承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话锋一转,“太极殿上,三弟放弃皇位之争,这份胸襟,着实令孤钦佩,只是……”顿了顿,李承乾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恪,“父皇春秋鼎盛,太子之位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三弟身具隋室血脉,手中定然藏有底牌,若能助为兄一臂之力,他日我登上大宝,三弟便是从龙功臣。”
李恪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带着憨厚的笑容:“太子殿下说笑了,恪不过是闲散王爷,胸无大志,只想早日就藩,然后踏剑江湖,逍遥度日,我和母妃还有李喑,虽为隋室后裔,却早已不问政事,何来底牌之说?殿下此言,真是折煞恪了。”
李恪一边说,一边挠了挠头,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李承乾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并未放弃,又道:“三弟太过自谦了,不是别的就你这先天战宗师的实力,也很是了不得了,如今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四弟野心勃勃,暗中培植势力、交好世家,我若没有得力臂膀,恐难稳固太子之位,三弟若肯相助,我愿将东宫珍藏的武学秘籍尽数相赠,聊表心意。”
说着,李承乾拍了拍手,身后的内侍立刻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来,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四本秘籍,分别是《听风细雨剑》《王权剑法》《太乙狮子剑》《两仪剑法》。
“这四本秘籍皆是不错的剑道传承,威力无穷,三弟若能收下,日后闯荡江湖,亦能多一份保障,为兄不求你能加入我的阵营,只要别与我做对就好,如何?”李承乾知道李恪不会加入他的阵营,故退而求其次,目光紧紧盯着李恪,观察着他的反应。
李恪心中一动,这四本秘籍虽然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但是要说太子府没有更好的,他肯定是不信的,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故作犹豫道:“太子殿下厚赠,恪实不敢受,无功不受禄,我并未为殿下做任何事情,怎敢收下如此贵重的礼物?”
“三弟此言差矣。”李承乾笑道,“你我兄弟情深,些许薄礼,何足挂齿?今日你收下这份礼物,便是认了我这个兄长,日后若有需要,只需派人知会一声,我定然鼎力相助,为兄也只是不想多个敌人,不会强求什么。”李承乾语气恳切。
李恪心中清楚,李承乾此举不过是想将他彻底排除在夺嫡的纷争之外,若是再拒绝,必然会得罪这位太子殿下,日后在长安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思索片刻,他故作感激地说道:“既然太子殿下如此盛情,恪便却之不恭了,多谢殿下厚赠,恪铭感五内,殿下放心,恪绝对不会帮着四弟的。”
说罢,李恪起身拱手行礼,将锦盒接过。
接下来的时辰里,李恪与李承乾天南地北地闲聊,避开了所有关于夺嫡的敏感话题,李承乾几次三番旁敲侧击,想要试探李恪的底线,都被李恪以装傻充愣的方式巧妙化解。
“三弟,你看如今朝中局势,你更看好哪一方?”李承乾状似无意地问道。
李恪放下茶杯,露出一脸茫然:“朝中局势?恪不甚明白,我每日只知练剑赏花,对这些事情向来不感兴趣,殿下身为太子,定然能得到父皇的信任与朝臣的拥戴,何需担忧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