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李恪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目死死盯着漂浮在眼前的令牌,此刻他呼吸都变得停滞了。
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哪怕是上辈子从医二十多年,见过无数匪夷所思的病例,也从未有过此刻这般震撼。
蓝色光芒笼罩之下,令牌表面原本模糊的纹路渐渐清晰,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古朴苍劲的篆字,刻在令牌的正面,笔锋凌厉,自带一股凛然的气势。
李恪明明从未见过这种字体,脑海里却像是有一道声音在指引着他,瞬间便认出了那两个字——蜀王。
他心头巨震,蜀王?历史上的蜀王何其多,这令牌究竟是哪位蜀王的遗物?
不等他细想,令牌缓缓翻转,背面的纹路也清晰浮现,那是一个单独的篆字,笔画简洁却力道十足,落在李恪眼中,更是让他如遭雷击——恪。
李恪!
与他同名!
蜀王!
蜀王,李恪!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灵魂深处炸开,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他与这块令牌终于完成了某种契合。
漂浮在半空的令牌,蓝色光芒骤然强盛起来,刺得李恪下意识地眯起了双眼,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这光芒搅动,带着一股无形的吸力。
下一秒,令牌化作一道耀眼的蓝光,如离弦之箭般,径直朝着李恪的眉心射去!
李恪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只觉得眉心一暖,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顺着眉心涌入体内,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令牌并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一道虚影,稳稳地停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与他的灵魂紧紧相连,融合在一起。
磅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识海,耳边仿佛响起了千年的回响,混杂着金戈铁马的厮杀声、宫廷的礼乐声、百姓的祈福声……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让他头痛欲裂,浑身经脉都像是被撑开一般,又酸又胀。
眼前的蓝光越来越盛,视野渐渐模糊,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李恪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却发不出任何动静,最后眼前一黑,便直直地倒在了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迷之中,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识海深处缓缓响起: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宿主,系统绑定中……请问是否绑定。”
没有回应。
李恪此刻深陷昏迷,意识混沌,根本无法感知到这道声音,更无法做出回答。
“叮,检测到宿主无应答,认定宿主默认绑定,系统绑定中……10%…50%…100%…”
“叮,系统绑定完成!尝试唤醒宿主……”
“叮,检测到强烈时空能量波动,时空壁垒出现异常,系统开启一级保护模式,隔绝时空冲击……”
冰冷的机械音渐渐消散,识海之中,那块蜀王令虚影缓缓亮起,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将李恪的意识包裹其中,抵御着未知的时空之力。
而现实之中,李恪躺在床上,眉头紧蹙,面色苍白,指尖偶尔微微颤抖,像是在经历着某种无形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千年。
“三锅,三锅,你怎么了?你醒醒呀……”
一道软糯清甜的小女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双温热柔软的小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焦急与关切。
李恪的意识渐渐从混沌中挣脱出来,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
入目所见,并非南锣鼓巷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也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取而代之的,是古朴巍峨的殿顶,斗拱交错,雕梁画栋,其上绘制着繁复的云纹与龙纹,色泽古朴而庄重,透着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威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些许草木的清香,与出租屋里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李恪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尤其是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像是被人狠狠打过一顿,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三锅,你醒啦?”
那道小女声再次响起,李恪艰难地转动脖颈,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约莫两三岁的小萌娃,正站在他的边上,穿着一身绣着精致莲花纹样的粉色古装,梳着双丫髻,发间系着小小的珍珠流苏,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此刻正担忧地看着他,小眉头微微皱起,模样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这是谁?三锅又是谁?
李恪心里充满了疑惑,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翻腾。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小萌娃,看向大殿前方。
只见大殿正中,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紫檀木座椅,座椅之上,坐着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周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气,眼神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察人心,仅仅是坐在那里,便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而在男子两侧,分别站着四五个人,皆是身着古装,或穿锦袍,或穿官服,神色各异,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有审视,有淡漠,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古朴的大殿,身着古装的众人,屁股上的剧痛,还有这个叫他“三锅”的小萌娃……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是怎么了?
这是cosplay?还是片场?
李恪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数个念头闪过:这是cosplay现场?还是某个古装剧的片场?可这殿宇的形制,众人的服饰,还有那股真实的威严之气,根本不像是临时搭建的片场,更不像是cosplay能还原的,最重要的是没有摄像大哥也没见到摄像机一类的东西。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刚一动,屁股上的剧痛便再次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又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