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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意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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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王寅打听到了周猴子在北京的消息,就趁着跟师父来北京办事的机会带人抓了周猴子,至于海怪当初遭了毒手,还真跟周猴子没有关系,那是王寅恼恨他杀了寺里的神猴出手报复,另外还有一些细节的事情,比如金叶子什么的,周猴子也没跟他们提,说是怕王寅以后对两位师父不利。王寅把周猴子抓回来之后,就要下毒手,周猴子不仅仅犯了寺规,害了神猴性命,还在逃跑的时候弄瞎了王寅的一只眼睛,所以寺里要抠了他一对眼睛再扒皮。周猴子俩师父一听就傻了,最后知道周猴子罪孽太重,凭俩人的面子靠嘴求情是没戏了,于是就一人抠瞎了一只眼睛,在寺里跪了两天两夜,这算是保住了周猴子的性命,只是穿了琵琶骨然后关了起来,任他自生自灭。

后来,贡布多吉看见我们来到了寺里,发现三哥气色不好,他跟次仁桑杰都是精通医药秘术的药王喇嘛,知道三哥吃了不洁的东西中了毒,又知道三哥是王寅的亲叔叔,这才等到三哥毒发,借着给他治病的机会,求王寅放了周猴子。

我听完贡布多吉说了事情的经过,在心里细细的推想了一番,觉得他说的基本是实话。贡布多吉说完了,转身拉我进了屋,又去探看已经睡着了的三哥。他俯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绒布口袋,从里面拿出来了一面镜子一样的东西,黄澄澄的好像是铜铸的。他把那个铜镜伸到了三哥的口鼻上方,过了一会儿拿起来翻过镜面儿看了看,笑着说:“他没什么大事儿了,吃几天药静养一阵儿就行了。你放心吧,我师弟每天会了照看他。”说完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贡布多吉走到了大门口,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转身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小木头盒子,指着三哥对我说:“他也许以后还会突然发病,到时候你把这个盒子打开,里边有药,分三份每天服下一份就行了。”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禁又担心起来,问他道:“师傅,您这意思我三哥的这个病去不了根儿?”贡布多吉摇了摇头,说:“不一样,不一样的。你别担心,也许是我多想了,不过真的犯了没治的急症,你给他吃这个药就是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我听了个满头雾水,也不敢不信,就把这盒药小心收好,然后靠在了沙发上一边儿抽烟一边儿想着各种没来由的事情,慢慢的就睡着了。

睡到了半夜我突然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我身边儿,我一睁眼,看见次仁桑杰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赶紧坐起来跟他打招呼。次仁桑杰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指了指三哥,做了个OK的手势,那意思叫我放心。

我看了看三哥,躺那儿睡的挺踏实,也就放了心。次仁桑杰不会什么汉语,跟他也没什么可聊的,俩人大眼儿瞪小眼儿挺尴尬。次仁桑杰待了一会儿,又过去给三哥用了次药,然后给他盖好了被子,转身朝我走了过来。他站到我跟前儿,从衣服里拿出来一串儿东西,塞给了我,笑了笑转身出门去了。

我抖了开那串东西,发现是串儿手链儿,在一头系着一个银色的小瓶子,里边有段儿白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在我心里,一直觉得这俩老喇嘛不像是坏人,再说他们即使是想害我我也防备不了,所以也不多想,把那串儿东西放到了包里收好。

一连着几天,两个喇嘛轮流着过来给三哥用药,眼看着他病情见好了,大家也都放下了心。因为我们还得上班,就商量了一下,把三哥自己留在了寺里,反正王寅在这儿,也不怕没人照顾,我们剩下的人就准备先赶回北京。

回到了北京之后,给那边儿打了个电话,三哥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他身体本来不错,恢复的很快。过了大约半个多月吧,三哥彻底的康复了,回到了北京。

这个事情本来也就这么过去了,再没有什么下文,所以当时我手一懒也就没有写下去,全当结尾了,可是在前不久,三哥出事儿了。

那天的夜里我跟家里人吵架,气的躺床上睡不着觉,就起来约了群里的朋友出去喝酒。那天晚上刮大风,极冷。我站在大街上等着他们开车来接我,抽了大约两颗烟的功夫还是没来。当我低头点上第三颗烟的时候,刚一抬头,不禁吓了一跳,只见马路对面的停车场的阴影里闪出了一个高大的黑影儿,正朝我这边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东西走路的姿势怪异无比,身形也很是奇怪,似乎是个高大的人,可是细看却没有脑袋,因为太黑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只隐约看见它一步三晃的朝我这边儿越来越近。本来,这东西挺吓人,但是那天我喝了点儿酒,又是一肚子怒气,基本是满怒狂暴战状态,再加上我身后就是小区的保卫室,所以也不算害怕,只是伸手插进了大衣里抓住了我的刀柄。

那东西离我越来越近,这时候昏暗的路灯灯光打到了它的身上,隐约的能看见它身上长着一层长毛,那东西可以人立行走,就是姿势很怪,而且确实看不见头。

我心里也是有些害怕,主要这玩意儿个头真不小,得有个小一米九,而且看身子比我还粗壮好几圈儿,简直按个脑袋就是头大熊。而且更令我紧张的是,这东西大步流星的奔着我就过来了,越走越快看那意思好像要扑过来一样。这时候我暗自庆幸啊,得亏今天带了把大bowie,要是小刀我估计连这厮的皮都扎不透。

我也顾不得许多了,眼看它离我还有十几步远,立刻从后腰抽出刀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它,准备等它扑过来的时候顺势来上一刀,管丫是人是兽的,大半夜吓唬我就给你丫点厉害的!

那厮这时候已经到了我跟前儿不远的地方,它好像看见了我手里的刀,顿时站住不动了,愣了约有几秒,突然它发出一阵阵尖利无比的刺耳的叫声:“救命啊!”我心里顿时大怒:哪来的大娘们儿!半夜不回家跟这儿吓唬爷爷!

敢情这迎面走过来的不是什么妖怪野兽,其实是个外国大娘们儿,就住我们楼,是个中俄混血,今天可能是跟谁喝高了,所以走路很不利索,就差四脚着地了。那一身的长毛其实是丫穿的一件皮草,至于没有脑袋,则是她把大衣的领子高高竖起,脑袋基本上都钻进了衣服里,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清楚。至于她直眉瞪眼的奔我走过来,我事后想了想,估计是因为那天太冷,我也把外套的帽子戴上了,裹的挺严实,她也是想看看到底墙角戳了个什么东西。

吓跑了这没溜儿的老大姐,我赶紧的把刀收好,这大半夜的门口经常过巡逻车,要是叫警察叔叔看见了那还真不好解释,带把刀防身人家还是能信,但是带把13英寸的刀可真就洗不干净了。

我把刀收好,点了颗烟换了个地方接着等他们。还不错,没抽两口呢哥们就来了,我们一商量,北新桥吃卤煮去吧!

本来我是因为生气睡不着才出来的,出来之后一过冷风心里的火气就消下不少,又想起刚才的段子,觉得挺可乐,也就把不开心的事情忘了。来到了北新桥的卤煮店,要了点酒菜、卤煮,吃喝胡侃了个把钟头,哥们说叫我跟他回家去得了,回去沏上茶抽着烟聊会天儿,等天亮再走。我一想也好,要不这么大半夜的回去还吵家里人睡觉,于是就跟哥们一起回了他们家。

到了哥们儿家,砌上茶刚喝没两口,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我们家打过来的,赶紧一接是我妈,老太太跟我说:“你哪儿呐,刚才你三哥来电话啦,他们老头没了。你爸明天过去,你跟不跟着一块儿去啊?”我一听心里一咯噔,这消息太突然了,五一的时候还看见老头了,身体还行啊?咋说没人就没了呢。正想呢突然听见我妈说:“行了,你爸叫你甭去了,等追悼会再说吧。”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三哥的父亲也就是王寅的爷爷,跟我们家是世交了,一直关系很好,老头虽然有脑血栓后遗症,不过身体看着还行,不是随时可能一口气倒不上来就归位那种,这一下子人说没就没了,我也挺难过。

点上烟,跟哥们聊了会儿世事无常人生苦短什么的,突然想起来万一今天就随份子呢,应该取点钱给我爸带去。于是跟哥们道别,出了门打车回到了家。我平时银行卡和其他一些贵重物品都锁在我的一个手包里面,我开了柜子拿出来那个手包准备拿卡去取钱,结果刚一打开皮包,就觉得那个包的夹层里边有东西在微微的颤抖着,当时吓我一跳,以为是爬进去什么活物了,于是拉开了夹层的拉锁,用我平时摆弄药品的大镊子伸进去夹出来了里边的东西,不是什么活物,而是当初王寅送我的那串珠子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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