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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意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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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里,我心乱如麻,想起来周猴子跟我说的那些话,再加上他的语气和神情我基本上相信他没说谎,可是如果不是他那么又能是谁?另外,王寅这个从小一起玩儿的晚辈加朋友在我心里的形象一下子也变了,到不是因为他把我的手打伤了,这个事情倒是不怪他,只是他当时那个狰狞悍恶的表情叫我觉得很陌生。我思来想去的心理就生出来了一个想法,我觉得对海怪下毒手的难道是王寅不成?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是他干的,又为什么要给海怪那些金子?难道就是打个嘴巴给个甜枣这么简单不成?

想了半天我也想不明白许多地方,我也累了,渐渐的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呢就被电话吵起来了,一看是个陌生的手机号,接通了一听却居然是王寅打来的,他约我见面,说有东西要给我。我答应了,便起来收拾了东西出门来到朝阳公园附近的郡王府。

进到里边约定好的一个茶舍,门口有个便装打扮的小喇嘛在等着我,见我来了就上前示意我跟着他。我点点头跟着小喇嘛七万八绕的来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单间儿,一进屋看见王寅自己坐在里面正闭着独眼在那念叨着什么。

进了门我突然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王寅睁开眼看见我来了脸上现出笑容,虽然丫现在罩了个独眼儿不过看起来比昨天夜里倒是随和多了。他叫我坐下,然后随便聊了几句之后,从桌子上的一个包里拿出来一个黑木盒,打开之后我一看里面有四个很精致的小瓶子,不知道是作何用处的。

王寅拿起一个对我说:“叔,你打小就有鼻炎,听说老治不好,我这有点儿藏区的秘药,咱们的话说专门对付耳鼻喉疾病的,你试试吧。”说完把药推给了我,我一看光这盒子跟瓶子这药就不一般,于是就赶紧谢了他收了药。王寅又拿出一个小包,里面是什么就不清楚了,对我说:“您回头看见我三叔,帮我把这个给他,里面还有一封信,他看了自然明白。”我听了接了过来问他:“急吗?不急我就等过年看见他交给他,要是急我就明天杀一趟给他送去。”王寅说:“不急,您什么时候看见什么时候给他就行。”

我收好两样东西看着他,心想莫非就这么点事情?他不跟我讲讲周猴子的事也就罢了,那包金叶子也不给了吗?我正胡思乱想呢,王寅突然说:“那个……你们叫他什么来的?对了,周猴子是吧?您呢放心吧,他是再也不会出现了。”我一听吃了一惊,问道:“这话怎么说?莫不是你把他给去了?”

王寅摇摇头,说:“别的您别问,不过我得给您陪个不是,那包金叶子本来确实是想给海怪的,但是没想到里面有至关紧要的东西,所以我们得带回日喀则去,就不能给您了。”我心想不给就不给吧,省的我拿着闹心。我还想再问他周猴子的事情,可是看样子他也不会说,我咬了咬牙还是问他道:“我说,你跟我交个实底,周猴子说海怪那个事情不是他下的毒手,到底是不是?”王寅用残存的那一只眼盯着我看了会儿,突然说:“他倒是没说谎,海怪不是他伤的,是我!”

我坐在那顿时心下豁然,点了点头说:“我一直有这么个感觉,好像是你干的一样,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王寅叹了口气说:“海怪不该啊,他实在不该伤了我们寺里的神猴,那是寺里的重宝,居然被他剔骨扒皮!”说完他咳嗽了起来,赶紧喝了一口茶,然后嘶哑着嗓子说:“本来我是想取了他性命的,不过失了手,后来一想他也是出于激愤,也不能全怪他,另外我们抓到了周猴子,也没时间再去对付他。”说着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失去的那只眼睛上面的眼罩,把牙咬的咯嘣响。我想问他那只眼睛是不是被周猴子伤的,不过看他那神情没好意思问,不过临了我还是有些生气,问他道:“你丫也够操蛋的,连我都一勺烩了差点儿!怪不得那天那东西知道打我腿上老伤的地方,感情是熟人作案。”王寅哈哈一笑说:“那不是为了不把你伤着才出的下策吗,再说那力道不好拿捏啊,您看我要是真下手会是怎样?”说完就看他从袖子里伸出一只手,大拇哥轻轻一弹,从手里嗖的一下儿出一个钢珠,一下子打在了屋里的一根粗大的木柱上,一下子给柱子穿了个小孔。

王寅拉我坐下,又说了些家常,看得出来他倒不是敷衍我,确实离家日久好不容易回来一躺却又不能回家探望,心里也是难受。我陪着他聊了有个把钟头,王寅说:“叔,我得走了,您有机会来日喀则,我招待您。”说完站起身给我行了个礼,然后叫来小喇嘛送我出了门。

我回到了家里,拿出来王寅给我的药膏按照他教的办法抹到了口上,你还别说立时就舒服多了,鼻子还真就不怎么难受了。我又看见了他给他亲三叔的那个包,心想里边是啥好东西啊?要不我打开瞅瞅?想着我伸手就想打开来那个包袱,但是老觉得不合适,就把手又缩了回去。

我点了颗烟坐到沙发上回想着这些天来遇到的事情,身上心里都觉得轻松不少,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算是了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再加上王寅给我的那个药膏发出来阵阵的药草香气,顿时觉得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这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我抽着烟一高兴顺势就把腿伸到了茶几上,结果一下子把饮料扎给打翻了,一扎的茶水全洒在了茶几上,把王寅给他三叔的那个包裹也给弄湿了。我一看赶紧把包裹拿了起来,我怕里边的东西也被弄湿了,于是就解了开来,也许是天意吧,给了我个借口叫我看看里边的东西是什么,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解开了包裹我朝里一看,是一个木盒。那盒子不小,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很轻,拿在了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我打开了那盒子朝里一看,当时心里一激灵,差点就把盒子给扔到地上,只见那黑乎乎的盒子里边铺着金的布,在上面赫然就放着一只干枯萎缩的东西,是一只人手,黑发焦糊,像是烧过一样,还发出一阵阵花香,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越看越是恶心,就把盒子给盖上了扔到了桌子上。看着这东西我心想也不知道是啥邪物啊?有心扔了吧可是答应人家王寅给他三叔送去了,不扔吧又实在是难以接受家里放着这么个玩意儿,一琢磨干脆吧我今天就给丫送去完事。

我给王寅三叔来了个电话,叫他跟家等着我,我一会去给他送东西。王寅三叔叫王京,也是朝阳一大混,我打小叫他三哥。王京听我说要去送东西就说:“哎呦,王寅叫你送来的吧?过来吧赶紧,正好我今天没事儿,咱整几盅儿。”我挂了电话就忍着恶心把那个包裹从新包好,我从小手就笨,做手工就永远是2分儿,所以也包不回原样了,随便瞎B包了包拿胶带一粘就齐活了。

出了门打了个车来到了王京家,一进门儿他正跟厨房忙活呢,弄了几个酒菜儿,三哥这个人很热情,热情到没边儿那种人,是那种热情的你没事儿还真不好意思去他家的人。他见我来了就喊我去厨房帮忙,我心里奇怪啊,心说今天怎么不卖手艺了?想起喊我帮忙了,结果我刚一接过炒勺来就看他一步就蹿了出去,猴急猴急的就奔我拿来的包裹去了。

王京拿起来那个包裹,看了看问我:“你打开啦?”我挺不好意思,就把水洒了的事情解释了一下儿,王京笑着问我:“我的意思是,没吓着你吧?”我嘿嘿一笑说:“吓倒也不至于,就是挺恶心。”王京鬼祟的笑着说:“我估计也是,你丫也不给我包好了就这么拿来了,你别看它恶心,这东西可是精贵着呢。”说完了他坐在了沙发上,从新把那个盒子包好,然后捧着拿到卧室里去了。

我一边儿炒着菜心里一肚子的疑问,打算一会儿问问他那只手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王京放好了东西就出来了,跟我说:“得,你歇着吧,我来。”我把炒勺交给了他,站在边儿上抽着烟问他:“三哥,那是啥啊?”王京说:“你先出去,这烟熏火燎的跟这儿聊屁啊,出去出去,回头坐那说。”

我坐那儿等了会儿,菜都炒得了,俩人坐好走了两杯,王京说:“你丫还不知道三哥我这人吗?你不问我也得说,这东西其实真是人手,王寅他们庙里的东西,我要来有用,晚上出去做活儿的时候用。”说完就不再言语,喝了几杯酒就扯起了别的话题。我知道他是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深问了,因为虽然我叫他三哥但是岁数差的还是很多的,在他面前我还是挺规矩,不敢造次。

不过,三哥有个毛病,酒量不济,一般有半斤酒就能交待了。我们俩干掉了一瓶五粮,又开了一瓶满了一杯,三哥就有点儿高了,点上了颗烟,然后伸手捋了捋他的大背头,我心知看来不用我问了,他自己要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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