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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威胁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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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闻把酒菜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又看了看四外无人,这才一脸的鬼祟的对我们说:“人家这个叫驻颜有术知道吗你,我们那哥们,大斌子是她孙子,我们俩是发小,多少年了处了,这老太太平时不光特注意养生保健,而且吧……”他说了句而且就不往下说了,我瞪眼骂道:“你大爷啊,知道我最好奇了赶紧说!”老闻摇摇脑袋说:“你们丫嘴忒孙子,我一说你们就肯定得编排人家。”

我一边儿倒酒一边儿说:“别蛋B了赶紧的吧,我就听我不言语不完了吗。”老闻这才说:“我告诉你们啊,这老太太有个习惯,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啊必须找一个壮年小伙子陪睡!你们丫可别想歪了啊,不是那个,人说了,晚上脸对脸呼吸能过阳气,这叫采阳补阴!所以,才这么的年轻!”

听了老闻这么一说我倒是难免三俗的遐想了一下儿,老闻说:“别想那个啊,人家以前都是跟儿子一床睡,后来吧跟孙子一床睡,再后来斌子年纪大了不好意思跟老太太一起睡,他们家就雇了个小伙子照看老太太,估计晚上就拿丫采补了。”我说:“你丫说的是老太太啊还是黑山老妖啊,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看这老太太这身子骨我估计没准还真有效果。”

我们几个喝了一会儿,那个斌子从外面回来了,老闻拉着他要一起喝几杯,斌子干了一杯酒跟老闻说:“你陪着吧,我得去送我奶奶回家,你们喝好。”说完转身出了屋。老闻看他走远了,问我:“你丫快该过生日了吧?咋着,也别去别处了,跟我这儿办得了,给我聚聚人气儿。”我听他这么说自然是满口的应允,三个人连喝带扯的一直整到了下午四点多,尽欢而散。

过了几天到了我生日,我挨个打电话通知大家到老闻的馆子集合,临出门穿衣服的时候我心想既然是过生日就穿的喜兴一点儿得了,于是就把我的中式地主服给翻了出来,结果一抖了发现衣服上挂的那个玉佩居然和王寅送我的那串珠子缠到了一起,我费了半天的劲才给分开。举着那串珠子我心里突然莫名的就生出了一个念头:带上它!

我也没多想,就随着这个念头把那串珠子挂到了脖子上。穿好了衣服我就出了门,坐上车来到了老闻的馆子。一进门儿就看见一帮师兄弟正跟老闻坐那儿聊天儿呢,我说:“还真是,都这么早就到了,除了吃白食你们丫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老闻看见我来了就招呼大家进包间儿里聊去,然后他去后厨张罗上菜。

今天是我过生日自然不能装B,来者不拒杯到酒干,那天可能是高兴,状态很好,喝了不少酒了也没多,倒是给老闻灌多了,丫出去吐了两起儿,回来之后出溜到了椅子下边儿睡着了。我一看丫喝的这操行了赶紧喊了几个人把他搭到了后院儿他睡觉的那间小屋里,给他放平到床上之后想给他找个东西盖上,结果什么也没有,当时我就顺手把我的衣服脱了下来给他盖上了,然后几个人回去接着喝酒。

往回走的路上迎面儿过来个老太太,正是斌子他奶奶,老太太看见我们还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慢悠悠的朝后院儿过去了,我也没在意,进了包间儿接着吃喝。大约过了一个多钟头,门一开斌子进来了,跟我客气了几句喝了杯酒,问我:“闻哥呢?”我说:“好么,这帮丫挺的灌他来的,他喝多了后院儿睡觉呢。”斌子一听说老闻喝多了就说:“咳,他算白瞎了,白长那么大个子,这酒就没练出来过,我瞧瞧他去。”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的钱包、烟包什么的都在给老闻盖的那件儿衣服里,就说跟他一块过去。

我们俩来到了后院的小屋,斌子前脚走我跟在后面,他刚迈步一进屋就愣了,然后冲了进去扑倒在地上连哭带喊,我以为是老闻出了啥事儿,赶紧进去一看,却见老闻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儿睡的正香,地上还躺着一个老太太,满头的白发一脸褶子,看面目有些像斌子的奶奶,但是却比她老的多。

我进了屋猫腰仔细的瞅了瞅,似乎就是斌子的奶奶,可是怎么老成这样儿了?斌子这时候掏出电话打了120,然后跑出去喊了人去附近买来了安宫牛黄、硝酸甘油什么的一通灌,又拿来了湿毛巾给老太太敷脸,可是老太太躺在那闭着眼张着嘴有出气儿没进气儿,眼看是不行了。

这时候我把老闻给摇晃醒了,他迷迷瞪瞪的坐起来一看,酒意顿时就没了,赶紧站起来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拉着老闻到了外面,小声说:“我哪TM知道怎么了,你丫不喝多了吗,我们给你抬这屋睡觉,然后不知道怎么这老太太就倒这屋了。”老闻听了张嘴正想说什么,这时候120的急救车来了,进来看了看老太太,说是够呛,然后叫我们把老太太抬上了车,斌子跟着车一起去医院了。

回到包间儿里边,我跟大家说了个大概情况,这时候老闻拿着我的衣服进来了,他把衣服递给了我叫我穿上,然后拉着我到了外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我刚睡觉的时候,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白毛老妖怪追我,要吸我阳气,我就跑,结果还是被她抓住了,张着嘴朝我乐,然后突然听见一声诸,一道金光,那老妖精就被打倒了,我觉得身上挺疼,一睁眼正好看见你抓着我胳膊叫我醒醒。”

我也听了个迷糊,这个事情挺蹊跷,到不是别的,老太太进屋之前我们还看见,怎么一转眼能苍老成那样?莫非真的跟老闻的梦应和了,是要吸他阳气结果被破了法术送了性命?不过也可能就是犯了什么急病了吧?

老闻说合伙人奶奶在饭馆出了事怎么也得去看看,叫我们吃着,他洗了把脸也去医院了。我回到屋里跟哥儿几个一说这个事情,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反正不是自己人出事儿了,都当热闹看呗。过了一会老闻回来了,进屋坐到那拿起瓶啤酒咕嘟咕嘟的灌了进去,喝了一半打了个激灵,然后又抄起白酒喝了一杯,我看老闻似乎挺难过,就安慰他说:“这东西谁都有这么一天,这岁数也是老喜丧了。”老闻没说话,拉着我出了屋,看看四周没人,小声说:“你猜人大夫说啥?人大夫一检查说老太太是自然死亡,然后问家属人是什么时候没的,为什么死了好几天了才拉过来!”

我听老闻这么一说,突然口一阵阵的恶心,老闻当我是喝多了就说:“怎么着我说,高了啊?别吐这儿啊我亲爷,厕所咱!”我刚跑到厕所门口实在忍不住了一张嘴给老闻的厕所的墙上和玻璃上来了个专业喷绘,刷的还真匀实。我吐完洗了洗,又漱了漱口,然后蛋定的跟老闻说:“喊个人,收拾!”

老闻骂着街喊来俩服务员跟那儿擦墙,然后挤兑我说:“咱上岁数了就悠着点儿行吗,您虽说胖点儿可是吧也不能拿自己当立邦漆那个桶不是。”我一把抢过来丫的那个大茶缸子,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一边啐着茶业沫子一边跟他说:“别蛋逼,不是高了。你丫刚才一说那老太太的事儿吧,我不知道怎么就恶心了,你这么一说吧我一回忆,那老太太那大白脸,还有身上那股子菊花儿香,我怎么都觉得像是……”我话没说完呢老闻一把就把我嘴给捂上了,丫个头挺大胆子一直很小,而且跟一般人不一样,丫敢自己抽三四个拿片儿刀的流氓,可是一只猫一只鸡什么的能给丫吓的蹲写字台上不敢下来,尤其最怕鬼什么的,一说这个厕所都不敢去。

我看丫脸有点儿白也就没再说什么,本来还想叫他回忆回忆当时小屋里的情形,不过一想算了吧,人也没了,爱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于是结账之后回去坐了一会儿就散了,临出门儿嘱咐老闻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丫吓的脸色惨白,似乎眼看当年的胃出血都要犯了,我也不敢多说什么了,打了个车回到了家里。

回到了家里坐在沙发上回想着斌子奶奶以及头些日子周猴子的那些事情,不由得我就想起来了当年做的一个梦,梦的细节就不说了,但是通过那个梦我体会到了两个事情,第一就是明确的面对死亡的威胁是非常非常可怕的,第二就是已经确认的正在发生的潜伏在未知暗处的致命威胁,要比面对面的明处的威胁给人的压迫感强的多。像周猴子那种人,外表平平无奇,但分你无意间得罪了他,下场也许惨不堪言,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时间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还要继续在那儿待下去,日后如何面对这个周猴子?

我硬着头皮的坚持着工作,好在周猴子歇了个超长的假期,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周猴子终于回来上班了。根据我平时的观察,周猴子似乎也不算很坏的一个人,而且似乎有所顾忌,不是很愿意施展丫的那些手段,有的时候跟人吵个嘴什么的甚至吃了亏了也没见他报复,我心里判断他的威胁也许对我们这些不太相干的人来说还是不大,只要你不得罪他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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