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心里实在是好奇,就稍微的抬起了点儿脑袋,就见老鬼站在了地上,前边儿是魏姑娘,俩人手拉着手正要朝外走。我赶紧装睡,听脚步声两个人从我身前走了过去,然后是开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突然听见疙瘩一声,似乎两个人进了卫生间。
我心想这个事情实在邪性,就光着脚下了地,然后从椅子上摸到了我的裤子,掏出来防身的地狱犬小匕首,光着脚就摸到了卫生间门口儿。我爬在门外仔细的朝里听,里边隐约传来了老鬼说话的声音和笑声,我心想莫非是那个寡妇的鬼魂附到了这几个女人的身上来找我们吸阳气来了?这厮得了一次手还尝出甜头儿来了,说啥也不能叫老鬼中了招儿!
我想到这儿伸手就去砸门,里边顿时安静了,接着传来了老鬼的声音:“谁啊?”我说:“你大爷我!开门!”没想到老鬼这孙子猪油蒙心,听见是我赶紧答道:“等会儿,我拉屎呢!”我心说杂碎还蒙我,我也没搭理他,玩儿了命的砸门。老鬼也是没辙了最后,伸手打开了卫生间的门,露出来一个脑袋问我:“你丫吗啊!”我一把给丫从门里边儿揪了出来,然后踹开了门朝里一看,只见魏姑娘倒在了地上,已经人事不省了。
老鬼越过我肩膀头儿一看那姑娘倒了,赶紧钻进卫生间去扶她,就在老鬼刚碰到她衣服边儿的时候那姑娘刷拉的一下儿从地上笔直的就立了起来!接着二目圆睁直勾勾的瞪着前方,突然就一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的发胶一样的沫子,然后看着我们俩问道:“这是哪儿啊?你们别盯着我这么看啊,我怎么了?”
我过去摸了摸她的手,挺热乎的,就对她说:“没事儿,刚才你自己出来上厕所半天没回去,你鬼哥怕你出事儿就来看看,结果门开着呢你晕倒在厕所里了。魏姑娘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现下巴和衣服上都是白沫子,一害怕就哭了起来。她这么一哭就把屋里的人惊动了,小乔就跑了出来,一看我们俩把魏姑娘堵在了厕所里,我手里还拎着把匕首,以为我们要干什么坏事儿,就扯着脖子喊了起来,想把老赵两口子叫醒。
我走过去叫她别叫,她转身就朝屋里跑,我迈步进了屋,然后打开了灯,就看见吴法办坐在床上犯愣,老赵平躺在那儿依然睡的倍儿香,呼噜打的山响。老鬼搀着魏姑娘也回了屋里,我过去费了半天劲才把老赵叫了起来,老赵揉着眼睛问我出了什么事儿,一边儿问一边儿穿鞋就想下地,结果他刚往起一站突然哎呦了一声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我赶紧过去一看,老赵脸上惨白,就跟停尸房看见的死人一样,两个眼圈儿又青又黑,一脸的汗就像蜡油一样,人中朝外还渗出了一丝丝的黑血,躺在那儿俩排牙咯噔咯噔的咬着。吴法办一看急的直哭,我叫她赶紧打电话叫120,然后又跟他们说了下儿刚才看到的事情,都这个时候了大家也顾不上害怕了,我把我兜儿里的那根儿冷钢的塑钢棒拿了出来,然后捏开了老赵的嘴给他塞了进去,以防他咬着自己的舌头,小乔又去弄了湿毛巾给他擦脸,然后拉过来一条被子给他盖上了。
等了会儿急救车来了,我们拿担架给老赵抬下了楼,然后吴法办跟着车去了医院,我们剩下的四个人在小区门口儿打了个趴活儿的黑车也跟着来到了医院,等我们到的时候老赵被推走去检查了。我们等了半天老赵才在吴法办的搀扶下走了回来,看样子这一趟折腾他缓过了点儿来,不过依然很虚弱。我问吴法办:“查出什么了吗?”吴法办拿着一堆单子和片子摇摇头,然后扶着老赵去找大夫,我们也跟了进去。屋里值班儿的大夫看了看片子说:“都没什么问题啊,就是血压有点儿高,现在是14090,按说不至于这么厉害,没什么事儿,最近多休息,烟酒都别沾了。”
从医院出来拦了俩黑车回到了老赵的家,坐在屋里吴法办扶着老赵躺下休息,然后聊起了刚才的事情。我说:“看这个意思,我觉得是不是什么脏东西啊,估计……是你们隔壁的那位?”吴法办说:“我是做了个梦,梦见跟我们家老赵干那个来的,醒过来的时候我在厕所呢,开着水管子,我觉得可能是我喝多了什么的也没在意就回来了,我也觉得身上不舒服,身子特沉跟感冒了是的。”魏姑娘听我们一说吓的又哭了起来,吴法办问我现在应该咋办,我说:“这东西我也不懂啊,明天先买点儿烧纸啥的给你们对门儿烧了吧,然后给家里再摆点儿二爷神位啥的,再不行……就把房子卖了吧。”
几个人抗到了第二天,我们陪着吴法办去买了烧纸,然后拿到那个女人跳楼的地方烧了,然后吴法办开车送我们回了市里,又去雍和宫买了一堆镇宅的东西。过了几天我给老赵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样了,老赵跟我说还算太平,没再出什么事情,他的身体也基本好了,但是有个挺严重的问题:他阳痿了……我一听心说要是被女鬼上了这也算正常,不过男人要是做了这个病那还不如死了得了,得治啊。我就跟老赵说叫他去看看,老赵嫌丢人,死活不去。又过了几天老赵给我来了个电话,这次可能是真害怕了,他在电话里对我说:“你们家老去看的那个中医真有那么神啊?要不你陪我去他那儿看看?”我说:“这个吧反正那哥们儿是专看疑难杂症的,应该还行,试试去吧回头。”
我跟老赵约了个日子就带他去看那个中医,那个大夫给他诊断了半天直皱眉,居然就愣查不出来什么毛病,最后试着给开了几服药叫他回去吃着看看。老赵回去吃了俩月的药,依然没有一点儿起色,愁的不行。
老赵跟我也是多年的交情了,我也替他愁,这刚二十来岁就萎了得熬到哪年去?回到家我一想以前正好还剩下两小截儿以前的我干爹的哥们儿周叔给我的那个无名草药应该可以治这个,不过我还真有点儿舍不得,我心说要不然再等等吧,要是真的没治,我再把这个草药给老赵。
后来有那么一天,我的哥们老金约我谈一个生意上的事情,就约我在方庄的全聚德吃饭。酒桌上我跟老金聊完了正事儿就开始闲聊天儿,结果就聊起了这个事情,老金一听笑了,墨迹了半天憋了个大红脸对我说:“兄弟,要不是救人要紧吧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说,回头你跟我回趟家,我给你点儿东西,你给你哥们,你叫他每天抹抹看看见好不见好。”
我跟老金吃完了饭去了趟他们家,老金一进屋就打开壁橱从里边儿抱出来一个小木桶,我挪开了茶几上的东西帮老金把木桶放在上面打开来一看,只见里边都是一坨一坨的东西,看着就跟糯米饭团子是的,爬那儿一闻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还挺好闻。然后老金转身又去冰箱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里边是有些粘稠的物体,看着跟狗屎是的挺恶心,打开盖子一闻到挺香,有一种植物的天然香气。
老金说这些都是他朋友送的,功效挺多,什么消炎止痛驱蚊祛疤痛经都管点用,跌打损伤烧伤烫伤淤血攒筋也都治,反正那边儿的人有点什么事情都抹些这个。他的哥们是大夫,就研究了下儿,这东西还能去寒气通筋络,长期按摩重点部位还能壮阳,所以又加了些中药试了试还挺不错。我心说既然非洲人的老二看着都跟驴一样也没准儿这东西有用,反正老赵也不好使了死马当活马治吧,于是就叫老金用咖啡桶给我装了两桶。
过了两天我去平安大街办事儿,顺便就去了趟吴法办的旅行社,顺便把这个药膏给了老赵,然后窜斗丫的一起去锅里壮吃了顿鞭补了一补。吃完了饭我们回到旅行社喝茶蛋B,跟老赵切磋了几把三国无双之后突然小乔隔着玻璃叫我,我出了屋问她:“怎么着妹妹,刚吃饭你不在啊要不就带你吃鞭去了。”小乔喝着茶说:“拉倒吧你,人的都不爱吃呢还吃牲口的。跟你说个事儿,我们接了个团,去河北和内蒙的,是个公益活动,绿化加希望工程的,我估计挺没劲的也不用我导游,但是我还得跟团,你要是没什么事情你陪我一起去吧。”
我一听心说这差事也算苦中作乐,去的那地方风景美食是没戏了估计是吃沙子去了,不过有姑娘那就能战胜一切困难,反正也就几天,自己带足了东西就得了,于是便应了下来。回屋跟老赵一说,老赵说他也得跟这个团,其实不是去玩儿,就是组织一帮人到那儿捐钱种树还有给孩子送衣服文具什么的,都是几个机关组织的,没啥油水儿。
过了几天到了出发的日子,我提前奔超市买了一堆的吃喝,弄了一大包。到了集合的地方看见老赵也在,他一看见我就过来说:“我说,你那个油还行啊,抹上还挺舒服,就是没什么效果呢。”我说:“你丫当这是伟哥呢哪儿那么给力啊,你坚持用用,再不行割了完事儿。”这时候参加这个公益团的人已经都上了车了,小乔和小魏在上边说着什么,老赵小声儿骂道:“CAO,我媳妇真孙子,以前这种事儿肯定不放心我去,现在知道我下边儿不好使了丫可放心了,天天给我往大姑娘的团派活儿。”我抽着最后的一截儿烟笑道:“你媳妇儿白瞎了,跟你那么长时间还是不了解你,她不知道你丫口活儿好啊!再不济还有您的金手指呢,不号称小加藤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