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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战蛙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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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扯了一会蛋,几根儿手杖也做好了,赶紧就收拾下东西,又去拜了拜那尊石像就下了石台继续前进。地上的水虽然退下去了,但是泥泞无比,走几步就是脚下一滑,大家一边儿用手杖作为支点一边儿互相搀扶着小心的向来时的那个洞口走去。

其实当时的路程并没有多远,但是因为路太难走了,一个来小时的路足足的走了五六个钟头。到了那个山洞口,我们从新收拾好身上的行装,然后又用安全绳索互相连结到了一起,各自打开了信号灯和照明设备就进了洞。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当初往上爬的时候就费了牛劲了,几个人都挂了彩,老赵还差点磕成兔儿爷,现在要往下走就更为艰难了。尤其是老鬼,腿上的伤不轻,平地被我们搀扶着还能凑合走一走,可是现在要爬这种又高又陡又湿滑无比的石阶儿那可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大家一商量想出来个办法,给老鬼的屁股上绑了个垫子,然后给他带上厚实的战术手套,叫他坐在石阶儿上一层一层向下挪。几个人就这么费劲的朝下边行进着,累了就全都坐下来一起休息,缓过来就继续向下爬,爬到后来我和老赵也不行了,便也学着老鬼的样子坐在石阶儿上一点点儿的朝下蹭。

就在我爬的四肢酸软有心一头撞死在这儿的时候,突然我觉得身后有人朝我吹气儿,我当时是排在最后一个,身后没有自己人了,顿时吓的我心里一就是一咯噔,当我转身去看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用。我心想可能是洞里的风,可能我太疑神疑鬼了,身下的石阶又很危险,没有功夫分心多想,就接着拼了命的向下爬。又爬了一段儿金子在前面喊停下,说叫大家休息一下再接着向下爬,于是我们就停了下来。我打开胸口挂着的水壶,拧开了水壶盖儿想喝一口,结果壶嘴儿刚凑到嘴边儿上的时候突然觉得脖子上又传来了一股热气儿,我一愣神儿的功夫就听见有人在我身后轻声的说了一句:“水!”我心里咯噔一下儿脑袋都蒙了,急忙转头去看,借着我肩膀的信号灯的光亮照射下就看见一双死人一样的白色的眼球正在盯着我看!

当时我张开嘴就想喊,可是突然鼻子和咽喉就好像进了大量的水一样又呛又疼,顿时嗓子里一阵咕噜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短短的几秒钟连我的肺里都是进水了的感觉,冰冷扎人。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现在很危险,必须向同伴发出报警的信号,搭上我呼吸困难,于是就猛的向前踹了一脚,正好踢到坐在我前面的老赵的肩膀上。

老赵挨了我一脚知道不可能是我在开玩笑,肯定是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于是就回身拿他的宝贝手电照向了我。当时我的脸转了回来,面向着老赵,我就看见他满脸的惊慌的望着我身后,然后他猛的喊了一声什么,由于我当时感觉耳朵里边也进了水所以什么也听不清楚,只是本能的向右边儿一歪身子,就见老赵的手电射出一道碧绿的光线直插我的身后,然后似乎是有个什么东西在我后边儿烧糊了一样并且发出了一阵阵的哀叫,接着我身上一下子就轻松了,那种被水淹没的不适感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觉得嗓子很疼,半天才说出话来:“我操,那是个什么啊?”老赵嘶哑着喉咙惊恐的对我们说:“我也没看清楚啊,好像是TM个人,我看着怎么有点儿像那个查理啊!”

我一听打老赵嘴里说出查理两个字来当时浑身一麻,赶紧就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胡乱的一比划,然后拿过来老赵的手电朝后面照了过去,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但是突然就有一股子什么东西烧糊了的味儿蹿进了我的鼻孔。老赵这时候跟我们说:“刚才我拿手电上的激光照了丫一下儿,好像是烧着丫挺的眼睛了!孙子一头掉下边儿去了好像是。”

老赵的这个手电发出的激光还是比较威武的,曾经做过测试,射中飞过的苍蝇、蛾子之类的昆虫之后轻者断翅,重则燃烧毙命,要是照在人的眼睛上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可是刚才的那个形似查理的东西,如果是活人的话那也忒新鲜了,丫打哪儿冒出来的?要是鬼的话,又怎么会怕激光?

当时的情形实在是凶险,大家身心疲惫至极,脚下的路又是凶险万分,洞里还有这么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当时的心情实在都有些想一头碰死在石壁上拉倒。好在我们人多,老金向来胆儿横,又是身手了得,当即就和我换了个位置,在最后一个断后,我跟老赵夹着老鬼在中间,军子走在最前面开路。

这之后一直比较太平,唯一要做斗争的就是脚下湿滑的太台阶儿,别的情况没再出现什么。我们就这么做在上边慢慢的朝洞底挪动,累了就休息。从洞顶到洞底我们足足的挪了十几个小时,等到最后到了底部的时候哥儿几个累的就剩下一口气了。

到了洞底我的心情就像电视里看的翻身农奴把歌唱里的那帮藏胞一样,不过这会儿别说唱歌了,气儿都快倒不上来了。我们出了山洞朝山外走去,到了山口找了个干爽一些的地方好好的缓了一闸,金子拿出来电话看了眼,已经显示有信号了,于是叫军子给村子里打电话找人弄两车或者拖拉机什么的来接我们。

军子打了电话,回来跟我们说村儿里一会来人接我们,我一听乐坏了,这就算是两世为人,回去以后我得睡丫个两天两夜,再暴搓顿炸酱面,这趟山进的差点这辈子再也吃不上这一口儿了。到了这时候哥儿几个才想起来一走已经好几天了,赶紧的又给家里都打了电话报平安,我这会儿才想起来一个愁事儿:这一趟撂这儿四条人命,回去怎么交代……我把金子他们拉到了一边儿商量这个事情,老金想了想说:“要不这么着,回去跟军子他爹商量商量,看看他怎么说?这人没了战蛙他们的家里人肯定也得报警,这一查就能查到你这儿吧?不好弄啊这个事情。”我一想回去再说吧,反正不管怎么着这四个人没一个是我们害死的,虽然离奇不过要是JC来问就实话实说呗。

我们一直等到了半夜接我们的老乡才开着拖拉机过来,这会儿我们都睡着了,只剩下军子醒着,他把我们都弄醒了然后几个人上了车回到了村子里。到了军子家先找村儿里的医生给老鬼料理了腿,这哥们儿有两把豆儿,平时人病了也能看,大牲口病了也找他,万能。

老丁看战蛙他们没回来就预感到不好,把他儿子拉走估计是问了下情况,我们也没主动找他,就坐在屋子里等着他,静观其变。过了半天老丁回来了,他进了屋把门带好,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点上了土烟吧嗒吧嗒的抽着,也不言语。我一看他不说话那咱就先说吧:“丁哥,你跟张儿(战蛙)什么关系到底?我们这一趟的经历你也都知道了,咱也别互相逗咳嗽,对你对我们都没好处,咱敞亮点儿有啥说啥吧,看看这个事情到底怎么铲。”

老丁拧着眉毛摇着头,看那样子内心还挺痛苦,过了一会才对我说:“兄弟,你们知道张子这趟到底是干什么来了吗?”我问道:“不是找矿吗说?难道不是?”老丁摇摇头,说:“我跟你透个实底吧,他来是办两件大事儿,第一个是找东西,不过不是矿,是药!第二个还要办一件事儿,他要杀个人!”

我一听老丁说战蛙要杀人不禁脖子一凉,莫非这厮要办我?不能够啊,当年我对丫也算是有仁有义,除了该丫一顿松鹤楼的松鼠鳜鱼我可真没有对不起丫的地方了,不能为了一顿饭就弄死我吧?难道要害的是他带来的那几个?

我冲着老丁一挑眉毛,示意他别卖关子赶紧说。老丁俯身小声儿道:“他带的那个女的,叫啥玲的那个不是他女朋友,你们说的那个后来发现的疯子才是!那姑娘跟他好了好多年了,可是得了怪病,好像是瘤子。张儿为给她看病那钱花的扯了去了,后来总是不见好,结果听我去世了的大哥说这个山里边儿有不少珍稀的野兽和草药,药治这个病需要几样儿东西,一个叫虎鲛,还一种叫鸡毛溜,都是在那山里边的老潭子里头的,还有种人参,跟一般的不一样,也长在那山里,所以张儿就想来这里抓鱼找药。除了这件事儿他还有个目的,就是把那个叫查理的假洋鬼子给办了,因为啥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他跟我都透过实底,好像是他欠那个查理一大笔的债务,所以给他骗到这找矿脉顺便找个机会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了,扔在那山里神仙也发现不了。

我听老丁的话虽然离奇不过眼前的事情都在这儿摆着,不由得你不信。我看老丁的烟抽完了赶紧又给他续上了一根儿,问他道:“丁哥,现在事情已经这样儿了,您看咱们是报警还是怎么办?”老丁听我说报警当时一愣,然后慎了一会儿说:“哎,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们啥意思,我说说你们商量看看中不?张儿家里边儿没人了其实,那个查理既然他敢骗来自然也不怕露馅儿,至于那俩女人,一个是他的女朋友,孤儿,还一个其实是他表妹,我估计他带着来也没安好心,不然咋会带个女娃来这深山老林子的。我看啊这个事情咱们不说他还就真没人知道,不如……”我听他这么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跟他说道:“这个事也不是急的来的事情,您容我们商量下儿,我们正好也得好好歇歇,人都累傻了,您给咱弄点吃食再。”老丁赶忙答应着去张罗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儿,最后决定就按老丁的意思办吧,把这个事情瞒下来,日后有什么事儿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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