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五个人走了一会儿就来到了查理沉进去了的那个水潭,到了这儿大家伙儿心里都是一咯噔,水里的那个东西还在,万一丫要是趁我们过去的时候又出来了可就麻烦了,而且这东西是水族,你就是有天大的力气、有再犀利的装备你到了水里也不好施展。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儿,到了这时候只能凡事儿往好了想,老赵还说着估计天黑了那玩意儿也睡觉了我们过去丫也不知道之类的话安慰自己。其实我们几个到还都好办,可是老鬼的腿伤了,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蹿上跃下了,他要想过去只能是下水游过去。
老鬼看我们犯愁,他自己犯狠,非说要下水游过去,我说那不是扯蛋一样吗?这时候老金走过来一把就抓住了老鬼的裤腰,然后使劲往起一拎,这一只手就把老鬼给拎的俩脚离了地。我赶紧说:“我说,放下嘿,你要给丫扔过河去是怎么着?”金子说:“没事儿,鬼子也不沉,你们一会儿给他绑我身上,我背着他跳过去。”这句话要是别人说我肯定以为丫是疯了,不过金子的身手我见了多少年了,还是比较靠谱的,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如此了。
我们来到水潭前,我翻出来绳子和救援钩之类的装备,打算把老鬼捆到金子身上。我正蹲在那儿翻呢突然就听见军子喊我们:“快来啊,你们看看啊这水里都是啥?”我们听他一喊就以为是水里边儿有什么水怪冒出来了,就都跑过去看,结果却看见并不是什么大鱼水怪,只见水中隐隐约约的漂浮着很多发光的物体,在水面下大概几米深的地方一沉一浮的发出红、黄、绿等颜色的光亮。
我看了下儿不禁的奇怪啊,这东西看来是大号的Glo-Toob信号灯啊,可是这东西是谁放的呢?既然肯定不是我们,战蛙他们俩又失踪了,难道是查理沉下去的背包里边儿的信号灯都漂出来了?也不太可能啊,这东西要发光就得有人打开开关,查理的背包里边就算是有几十个,但是没人打开它它也亮不了,莫非这山里还进来了别的人?
哥儿几个一合计不管它了,先过去再说别的。于是军子第一个爬了过去,接着我们把老鬼结结实实的捆在老金的身上,老金背着老鬼三蹿两跳就轻松的跃了过去,看的我跟老赵这个羡慕,接着我和老赵也顺利的爬了过去,并没有出什么意外。过了黑潭我们就算半只脚跨出了山,几个人挺高兴,就又赶了一段儿的路,然后找了个还算平整的地方准备休息。当时天气也不错,我们也懒得扎帐篷了,就把垫子拿出来铺到了地上,然后我叫他们睡,我守第一班,然后老赵守第二班。
那几个人躺下就睡着了,我自己一个人抱着手电坐在他们的边儿上守夜。夜里山上很凉,冻的我有点冷,就也躺了下去拉了条毯子盖上了,这一躺就有点犯困,迷迷糊糊的就忍不住的打起了瞌睡,正当我那儿半睡半醒的迷瞪儿呢突然就隐约的听见顺着山风传来了一阵儿一阵儿的女人的哭声。
我听了那哭声就是一惊,愣了一下儿就翻身爬起来去推那哥儿几个。老赵揉着眼睛问道:“大爷,几点了?我没睡多一会儿吧就换岗了?”我小声儿说:“闭嘴!你们别说话,仔细听!”其实这句话多余,因为那个哭声并不想回避什么,比我刚刚听见的时候哭的声音还大,在寂静的夜晚里听的一清二楚。
老赵啐了一口骂道:“呸!丫挺的半夜不叫人睡觉,女鬼啊?干丫挺的!”我听了半天了那哭声跟平时印象里的女鬼可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凄厉的叫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听起来傻呼呼的好像是个傻大姐在那儿犯病。老金叫军子在原地留守照顾老鬼,我看军子挺害怕就从包里边儿抽出来一把大号猎刀递给了他说:“给你!谁过来你就砍丫的。”这把刀是以前在非洲混的一个哥们儿送我的,大号碳钢的博伊猎刀,刀柄是蜜骨的,虽然很沧桑但是没有一个男人看了会不喜欢。这招果然见效,军子接过来刀这注意力都放到这把刀身上了,惧意顿时就散了。
我和老赵、金子各拿家伙从三个方向就兜过去了,一直走到了发出女人哭声的山坡儿下边,金子举起手里的怪兽复合弓喊了一嗓子,然后就是极其惊讶的一声“我CAO!”我跟老赵这时候也赶了过去,我仔细的这么一看,只见土坡下边儿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借着月光看过去,好像是一个女人。
我一看果然是个女人,只是这深山里边儿人迹罕至的难道是野人?这时候老赵举着手电照了过去,却见那女的虽然长发披散,但是身上的衣服完好,仔细一看居然是冲锋衣裤,脚上还穿着野外的靴子,另外身背后还背着一个背囊。
不过那个女人神经已经不正常了,一看手电照过来顿时跳了起来,狂叫着拔腿就朝老赵冲了过去,嘴里还哭喊着什么。老赵顿时就惊了,抄起手电用前面的纯钢打击头就给这个女人来了一下儿,那女的嗓子里一骨碌,一下儿就拍到了地上起不来了。老金顺手掏出来塑料捆绑绳三两下把那个女人绑了,顺手用刀把背囊带子挑断,然后打开看了看里边有什么证明这个女人身份的东西。
金子翻了半天,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全是些设备和食物,没有什么可以说明这个女疯子身份的东西。金子把东西装了回去,然后一把将这个女人扯了起来说:“也不能把丫扔这儿吧?先弄回去再说吧。”这时候那个女的突然朝金子的手咬了过去,老金一松手,那个女人趁机就想跑,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把她抓了回来推倒在地,这时候我似乎从她衣服上扯下了一个东西,那玩意儿还挺锋利,把我的手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我把手伸到了肩膀儿上边,借着衣领上别的Glo-Toob信号灯的亮光一看,划破我手的原来是个项链的吊坠儿,好像是一条形状古怪的鱼。
我看那个鱼形吊坠儿的样子觉得挺眼熟啊,就叫老赵拿手电过来照一下儿。老赵举着手电一照我这才看清楚,是一个黄铜色的狗鱼的吊坠儿,当时我就一激灵,赶紧招呼金子和老赵把这个女人弄回去。
我们架着那个疯婆子回到营地,我一边儿洗着伤口一边儿说:“这娘们儿跟战蛙有联系,你们看看这个项坠儿,是当初战蛙在俄罗斯钓狗鱼拿了第一名的纪念奖章!”金子过来看了看,转身去看那个女人,然后突然抄起来弓箭喊了句:“射死你!”说完啪嗒一箭就朝那个疯子射了过去。我还没来得急喊出来那支箭已经插进了那个女人身旁的草地上,那个疯女人满不在乎就跟没看见一样依然坐在那儿喊着什么。我顿时明白了老金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疯,果然金子捡回了箭说:“这娘们儿还真疯了,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这时候一直躲在边儿上的军子突然举着我给他的猎刀冲了出来,颤抖着指着那个女人说:“她……她……我好像见过她!跟张哥一起来过俺们家!”军子嘴里的张哥就是指的战蛙,我一听说他见过这个女人,就叫老赵和金子按住她,然后拿起大号水袋用里边儿的水朝那个女的脸上泼过去,给她洗了洗脸,然后把她的头发抓住朝后一揪,把她的脸扬起来然后问军子:“是她吗?你看仔细了?”
军子提着灯照了照,仔细辨认了一番,说:“没错,就是她啊,上回张哥带着她来的我们家,住了好几天呢,这大姐是他媳妇儿。他们来的那天下雨,车陷进泥里了,我带着村里的人给车抬出来的,这大姐还给了我们一个人五十块钱呢!她咋疯了呢?”
我听完捡起来那个女人的背囊,从新验看了一遍里边儿的东西,结果发现在背囊里边儿有个夹层,从夹层里找出来一个防水军用文件袋儿,拆开之后发现里边儿是几本护照,另外还有一张防水地图。我叫老赵拿手电给我照亮儿,只见地图和之前战蛙拿的那张一样,上面详细的标着这座山里边儿的地形地貌,并且在几个地方做了重点标注,那座黑水潭是一处,还有我们歇脚的营地,另外还有几处。而且叫人最为奇怪的一点,每一处的标记都是鱼,而且样子极其古怪,其中的一条我越看越像在冰原上我看见的那个吃了蜂鸟的怪蜥,只不过画的比那个更接近鱼一些。
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问她话她也不说,只是疯叫一会儿哭一会儿,然后可能是累了,一头倒在了地上不闹了。我看她也挺可怜就叫老金给她松开,反正一个女人威胁也不大,跑也跑不过几个男人。老金过去给她松了绳子,可是也怕她乱跑乱动的,就拿出来一个大号的信号灯打开,想别到她身上。谁知到老金刚一打开信号灯,那个女人就像见了鬼一样爆叫一声蹿了起来没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