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有只喜鹊吃柿子不算什么,我所说的奇景是在这只喜鹊的后边不远处,轻悄悄的爬着一只似猫非猫的动物,它一动不动的静悄悄的趴在一棵粗壮一些的树枝上,浑身纹丝不动,只有两颗凶狠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狠狠的盯着那只喜鹊。
要说猫抓鸟本来不新鲜,可是这只喜鹊和这个猫长的忒怪,那喜鹊比一般的喜鹊大,身后的长尾巴不仅比一般喜鹊的尾巴粗长,而且在那根儿大尾巴下面还滋出来两根儿细长的羽毛,喜鹊的身上和脸倒是和一般喜鹊无二,可是头顶上似乎长了个包不包冠子不冠子的东西。
那喜鹊身后的猫长的也新鲜,比一般的猫个头大的多,耳朵上还长着一撮长毛,面目可比一般的猫凶狠的多,毛色黄不黄灰不灰的,尾巴很短几乎就没有,四肢粗壮前肢短后肢长。我看这这个大猫眼熟,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个词儿:猞猁!
我自打跟我爷爷学射箭以来都没射过活物,今天看见这么俩稀罕东西我有点技痒。回了屋我换了钢头箭,出来看着两只小畜生心说射哪个啊?可恨哥没手艺,不会传说中的连珠快箭啊!琢磨了会儿我想那喜鹊第一目标小,第二喜鹊吗算是吉祥鸟,射了恐怕不是好兆头,还是射那只猞猁吧!
我因为是跟我爷爷学的射箭,不是跟现在的射箭班儿学的,所以用的还是蒙古射法。我瞄好了那只猞猁,平静了下心情,其实当时忒紧张真的平静不下来,最后一咬牙大拇指一撒箭矢直射猞猁。
箭刚一离弦那只猞猁猛的回头扫了我一眼,然后突然腾空跃起,空中一个翻身之后拍在了房顶上,之后就不见踪影了,落空的箭射到了远处,那只喜鹊受了惊吓一抖翅膀也飞走了,我见没射着猎物还TM的弄没了一只心爱的箭心里顿时懊丧,转身回屋里看电视去了。
第二天早起来还不到5点我突然开始肚子疼,想了想还是去厕所蹲会儿吧就穿上衣服敢奔厕所。我们家附近有两个厕所,一个在东边,临街,比较近但是因为临街所以人多弄的很脏。西头还一个厕所,比较远一点儿,但是在一个死胡同里边儿,很隐蔽,只有附近的街坊知道这个厕所,所以很干净。我一般没有什么急事的话都愿意去西边的那个。
今天虽然肚子疼,可是我还是决定上西边的厕所。我一路小跑直奔那条死胡同,那胡同有不到一百米的样子,厕所就在紧里边。我眼看着离厕所不远了肚子疼的更厉害了,于是就往前紧赶几步,也没看脚下的路,结果就觉得右腿突然登空了,然后天旋地转的我的脑袋就和地平线基本持平了……我心说这是怎么意思?脑袋掉了还是怎么地了这是,脑子当时蒙了,定了定神儿才缓过来,感情自己掉水表井里了。估计是井盖没盖严实,我踩翻了掉了进去,好在翻了一半儿,我掉进的是半边儿,下半截身子进去了可是胳膊和上半截身子卡在了外边。
我试了下能动换,就自己拿胳膊一撑地面自己爬了上来,一看身上衣服也撕了裤子也破了,可是肚子疼就顾不上这个了干劲去厕所方便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概比头天时间还早,也就四点左右,我肚子又开始闹腾,我赶紧穿上衣服奔厕所跑。刚跑到胡同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的树梢上边有响动,我抬头去看什么也没有,只是掉下来一串干枯的树叶。那串儿树叶下来的动作很怪,成螺旋形,就像是来复线射出来的子弹那样,我看树叶看的出了神就忘了躲了,那串儿树叶刮在了我脸上,居然把我的脸刮出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我掏出手纸撕下一点儿捂住了脸,心里纳闷一串儿干树叶怎么这么锋利?难道是碰巧了角度合适?我一边走一边琢磨这个事儿,突然天上飞过去一只哇哇叫的乌鸦,我心想今天大早起的就没好兆头,人都说乌鸦国定必有霉运,也不知道今天要倒什么霉。我正想着呢这脚底下就忘了看路了,一脚蹬空又踩翻了井盖儿掉了进去。
我这次二进井明白的就比头天快了,知道是又掉进来了,心里先是生气查水表井的王八蛋又不盖好盖儿害爷爷掉进两次,然后也暗笑自己2B,记吃不记打啊掉了一次又一次。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稍微一动腿上剧痛,看来是井盖把腿卡住了,另外井盖把我的肋骨和胳膊也磕了,浑身疼的我使不上力气。我爬在井口心想等会吧,一会儿有街坊来上厕所的话就能帮我一把,给我拉上去了,可是有一想现在才四点,谁要没事儿也不能这个点儿上厕所啊,只能盼望着也有个跟我一样闹肚子的人来就好了。
我正想着呢,突然就见胡同口闪进来一个人,当时天没大亮呢看不清楚是什么人,但是那个人好像披着件儿什么雨衣或者单子之类的东西,而且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慢慢的朝我走了过来。
我看着那个黑影儿还以为是街坊上厕所来了,刚想喊他帮忙把我拉出去,可是突然觉得这个身影怎么那么眼熟呢?仔细一想,这是头些日子我在车里看见的那个偷车贼啊!孙子这不能是特地的奔我来的吧?想到这儿我使劲的想把自己从坑里弄上来,可是一条腿和半拉身子都卡在里边,自己使不上力气。
我急的是一身的汗,后来只能不要脸了豁出去了张嘴高喊救命,我喊了没两声儿呢突然就看见从那瘸子身后蹿出一道黑影一下便把那个瘸子扑到在地上,两个黑影儿扭作一团在地上就撕把起来了,那场面之凶恶动作速率之快绝对不象一般人打架能做出来的动作。两个人连翻带滚的就打出了我的视线之外了,我继续的高喊救命,一直等了大概得十来分钟了胡同口跑进来一个人,我一看是附近一个院子的街坊,没说过话平时但是经常碰见互相也都知道。
那哥们一路小跑,瞅那意思也是闹肚子急着上厕所,我当时身子都掉进去了,露在上边的就一脑袋俩胳膊,哥们离得远点天又黑所以没看见我,直到听见我喊了声:“大哥搭把手!”丫才仔细的朝我这儿看,结果可能突然看见地平面上一个脑袋正对着丫说话呢,把老哥们吓的妈呀一声转身要跑,后来可能听着不像妖精,又走近了点仔细看了看,大概其知道我是掉井里了,赶紧跑过来帮忙。
街坊大哥费了牛劲了才把我弄出来,还没等我谢谢他他就实在是憋不住了直奔厕所狂奔进去了。我走到一旁的一个某地驻京办事处门口的大石墩子跟前儿坐下查看伤势,裤子整个被刮撕了,腿上刮下了两条子肉,另外磕青了好几处,肋骨被磕的生疼,但是还能动换看来没骨折什么的。
我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个三轮车边上,车斗儿里边放着一挂车锁,这可是老北京街斗三大神器之一啊,我抄起车锁当做武器防身,心说那个瘸子要是找我麻烦我好歹有个家伙能跟丫比划比划。我咬牙慢慢的走到了胡同口,每一步迈出去腿和脚脖子都跟针扎是的疼。好不容易走到了胡同口,还真不错没看见那瘸子和扑他的那个东西,我刚想回家突然一眼看见在马路的中间有几团东西,离得远看不太清楚,似乎血肉模糊的那么一团,好像是半扇子猪肉是的。
当时那个点儿马路上还没有什么车,我走到了马路中间儿仔细一看,不是运猪肉的掉的猪,那东西似乎是个猫,上半截儿被压烂了基本,但是下半截还有一点毛能看到,边上远一点的地方是半条腿,在远一点的地方是一团什么零件儿就看不出来了,血肉模糊的一团。我心想这猫个头还挺大,突然我发现猫被压烂了的脑袋上两只耳朵还健在,上边赫然张着两撮黑毛,这不是那只大猞猁吗!
我转回身往家走,一路上琢磨着刚才的事情,难道那个瘸子是猞猁精不成?要说狐狸精咱听说过,狼人我不仅听过而且小时候还曾经有幸见到过,可是这猞猁也能成精不成?
我走到了我家门口,看见大黑狗蹲在汽修店门口,身上全是伤,半个耳朵掉了,脖子下边和胸口上有好几个血窟窿,我猜刚才是它和那猞猁搏斗了一番救了我,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站在那看着它,黑狗突然扬起头眯缝着眼睛脸上带着笑意朝我吐了下舌头,我见它身上伤的不轻就说了声:“你等会我给你拿药去。”然后跑回了家,取出了云南白药和碘酒,等我再来到门口的时候大黑狗已经不见了。
从那天之后,大刘和他弟弟就消失了,问汽修店老板老板说俩人连那个月的工钱都没拿就留了个纸条说是老家有事儿就走了。我心里挺失落的,心想从此之后恐怕是见不到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许永远也弄不明白,而且也没机会报答他一下了。
后来,过了很多年,有一次我去永外办事儿,也是大早起的6点多不到呢,路过沙子口的斜街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墙角里蹲着两个姑娘,是附近一个美容院的,似乎在那逗什么小猫小狗之类的。
等我走过去的时候俩人起身回店里去了,我一看原来角落里边蹲着一只小黑狗,个头不大,一身卷毛脏极了也看不出什么品种,那俩姑娘可能看狗可怜给它弄了点饼干什么的还弄了一碗水。本来一只流浪狗也没什么可看的,我扫了一眼就要走,可是那只狗也抬头和我对视了下,当时我心里一咯噔,觉得这个眼睛那么熟悉啊?我就又走回去站在狗的跟前对视着它。
一般的狗就怕人对视它,要吗就急了朝你叫要吗就摇尾巴之类的讨好你,可是这条狗安安静静的坐在墙角就那么平静的看着我,用个形容人类的词来说就是很安详。当时我觉得这只狗对于我有种说不出的熟悉的感觉,而且觉得挺可怜,就去一边的包子铺买了一屉包子放在了狗的跟前。那条狗闻了闻突然抬起头眯缝起眼睛朝我笑了,我心里一颤立刻知道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了,是大刘……
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