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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黄妖黑婆铜镜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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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爷一边走一边跟我聊,原来大爷他们家不是啥狐仙,其实是钉子户。这片拆迁,分的钱忒少,就一直在这钉着,平时都是轮着来,每天留1个人在这看着,今天是除夕夜,一家子守着这吃团员饭呢。

我陪老爷子骂了几句不是人操的开发商,由于路挺近的,没一会就到了我租的房子了,临走为了感谢大爷,我拿出两瓶水井坊给了大爷:大过年的咱爷们也是有缘分,这酒您拿回去喝吧,您可得钉住了,不能便宜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开发商,可是要注意安全啊,这帮孙子黑着呢。

大爷接了酒嘿嘿一乐说:他们要是敢朝我下手早就不能留我们那房子到今天了,没事!

大爷转身要走,可是想起了点事儿就回身又对我说:爷们儿,记我一句话,赶明有多急的事也别走这条路,还是走那大路去,这片拆的跟乱坟营子是的,人不得消停不说,那猫啊狗啊黄鼠狼子什么的也都没地躲了,晚上还有打闷棍的,不太平。就是走大路你也得留神。说完转身走了。

我目送着那可耐的大爷远去,转身回了我的出租房,倒那就睡了。这一觉睡的很香,再加上喝多了,等我早上醒来一看表,已经是快5点半了,我赶紧穿好衣服冲出家门向单位狂奔。

要说也是天意,这一起晚了再加上酒也没醒利索觉也没睡醒就没想起大爷的嘱咐,也没想起害怕,一心的想赶紧跑别迟到,所以就自然的跑进了那条小道。(我对工作很负责,有大老板招聘的可以考虑我一下)在路过那个地基的时候,我想起了大爷的嘱咐,心说这个点儿劫道的应该是下班了,鬼怪狐仙什么的也打道回府了,不必担心这些,倒是得注意一点别一没留神掉到地基那大坑里去,就算为开发商的圈钱事业增砖加瓦了给北京市的GDP做了贡献,也成不了烈士。所以我很小心的放慢了脚步,低着头只顾看脚下的路,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感觉前面有亮光,而且不远处似乎有人……我感觉前面有人,先是心里毛了一下,不过依稀可见似乎是有类似汽车大灯一样的光照在地上,心想也许是工地的汽车?民工在拉渣土?想到这我就抬头去看,这一眼看去,那真只能用震撼二字来形容!

这么多年,我鬼也见了,坏人也见了,一人多高的高加索曾经扑过我,5、6把大片刀也架到过脖子上,也被火枪顶过脑门子,生离死别的也经历过,害怕常有而震撼人心不常有,从来没有过什么事能把我震的呈呆傻状态。

只见我对面一团金色的光,虽然耀眼倒很柔和,光中一匹骏马,上面坐着一金甲武士,手里还拿着类似长矛之类的东西,光晃的我看不太清楚,但是确实是个顶盔贯甲的武士,正站在我前方二十来米的地方。他是侧身对着我,就在我抬头的那一瞬间,那匹马四蹄腾空一下就蹿进了工地的地基大坑里。

我赶紧揉了揉眼,跑到地基大坑边上扒开了围着的红白蓝三色塑料布去往下面看,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到了酒店我把这事儿和不错的几个哥们一说,谁都不怎么信。也难怪,你要是说遇到了鬼啊什么的都有信的,这个就太离奇了,大家集体的评价是:金甲天神?你昨天酒还没醒啊?

大家都不信那是很正常不过了,我也觉得我是喝多了没睡醒吧,不过这些人也不是一个信的都没有,其中有一位外号叫做牛魔王的就信。这哥们人虽然叫牛魔王,人却是很和善的一个,长的也不象牛,只是因为他酒量大又爱喝牛2,每次都抱了一整瓶的牛2对嘴吹,干了之后还得举着空瓶用他的山东口音说句:木有了……所以得此绰号。

牛哥看人都散了干活去了,凑过来悄悄和我说:兄弟,你记的我有次去你那小房喝酒,喝到夜里2点多回宿舍,从那之后我再也不去你那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为啥?难道因为我老带妞回去,你丫嫌我那床单子上有微生物?

牛哥低吼;我TNND 那次回来路上走的那工地,也看见那金甲大仙了!娘的没把我吓死!

我听牛哥描述了一下,果然和我遇到的那位是一样的,我就说:你说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不能是啥大仙,谁们家大仙住TM的地沟里啊……牛哥这人向来也是神头鬼脑的,站那想了想说:这个我想过,你看那不是拆迁呢吗,没准当年哪位大将就埋在了那块,平时老百姓盖个小房还没什么,这一要盖楼打地基,挖的深了,动了他老人家的府邸,弄的他不得安宁这才满世界乱转悠?

我一品,有点道理,就想起那个钉子户老大爷了,寻思一会下了早班趁天亮打他那过一趟,看看大爷在不在,一是谢谢人家,再者聊聊这事,他在那盯了一年了估计也能见过?

下了班洗了个澡时间还不到2点半,就出了酒店走向那条小路。离着那孤房还远就看见那大爷一个人搬着个马扎儿坐在门口晒着太阳。我赶紧走过去:老爷子诶,还认得我吗?

老头眯着眼那正充盹呢,听我一喊睁开眼看见是我乐了:小子,下班啦?

我说:下班了您那,昨天多亏您,还把我送家去了,今天过来说谢谢您声。老头说:这有嘛的,你还给我两瓶酒,那是好酒吧,我小儿子说可不便宜啊。

我说:您甭客气,咱遇到那也是缘分,那酒本来是给我老爷子的,您这岁数比我爸爸还大呢,喝也一样。

我给老头上了颗烟,老头搬了个凳子,叫我坐。我心想正好,就坐那和他闲聊,想找个机会问问他那金甲大仙的事儿。后来我看鬼吹灯的时候说我这种行为那叫“捡舌漏儿”

我和老爷子聊的差不多了便试探着问他金甲将军的事儿,老头恩了一声说:自打这儿一拆,是有不少人说见过,那会钉子户还有好几家那,不是我们一家。那会早上见着一聊天,好多说见过的,开始以为是开发商捣鬼吓唬我们,可是后来我闺女下晚班回家也遇到一次,说绝对不是人装的。我寻思啊,要么就是真有这么一位将军,多年的英魂不散守在这里,这帮孙子一大刨大拆惊动了他,弄的他也不得安生。不过还有一种可能,这片自打荒了之后,猫狐野鼠之类的就都来了,保不奇是个黄大仙幻化的吓唬人,其实人怕它它也怕人,没准那是它弄出的幻象吓唬过往的人以求自保也不一定啊!

老头说的这第二个可能性我到是没想到,不过确实也有道理,可是要说是黄鼠狼幻化出来的不应该飞进地基的深坑里啊,想不明白。不过我本人情愿相信是无良的开发商动了哪位大将军的阴宅,早晚丫遭报应!

我和老大爷聊了有一个多小时,就起身告辞回家了。从那以后我牢记再不走那条小道,每次都走那远一些的大马路,倒是很太平没再遇到什么事情。

后来酒店里查出了铜镜子的去处,是一个物业的主管给偷家里去了,他同时贪污了一百多万公款,在一天的凌晨5点不到的时候被检察院的人从宿舍带走了,镜子也追缴回来了从新挂在了原来的位置。

这下酒店里也太平了一阵子,也不丢鸡鸭了,那个传说的要饭老太也一直没现身。我本以为,从此之后就是天下太平的日子。

过了有半个来月,酒店新来了一批南京的实习小孩,我们面点间也分来了3个,晚上我带着俩小孩上晚班。刚打学校出来的小孩P也不懂,大蒸锅呼呼的冒着气他就敢伸手,我一看赶紧把丫推开:这TM能这么拿吗!不烫死你啊!看着点,以后学我这么拿笼屉!说完我就想示范一个标准的动作,结果悲剧了!玩现了蒸汽一下蹿出来把我右手腕子上面全给烫了,整个小臂全肿了,这下好整个一清蒸大肘子!

我赶紧去医务室找到我们那着名的2把刀大夫老田,老田拿出一管红花油就给我一劲猛搓,这一搓您还别说,立刻见效果了,肿的跟小柱子是的!还起了一百来个水疱……回到厨房,有个上海在我们那外聘的厨子看见了,丫也热心,跑回宿舍取了一管深蓝色象墨水一样的药,说是他妈当年在军队当军医时候弄的方子照着做的,2话不说抹了我一胳膊,这回牛B了,老爷我的胳膊成脸谱了,里面是关2爷外面窦尔敦!

那俩南京实习小孩儿看见我这胳膊可是吓坏了,觉得过意不去,我安慰他们说:没事,嘘了一下,你们看见了吧咱这行儿整天不是动刀就是动火,最危险的是那机器,一点不敢马虎啊,我这是轻的,要是手卷机器里了那这辈子就废了。

我再那跟俩孩子白话着,没想边上一姑娘站那可是一直瞧着,这姑娘思路也是异于常人,看我胳膊都那操性了还能站那口吐白沫的跟人蛋B,顿时觉得我特爷们儿,是条汉子。这脑残的姑娘是我们那一服务员,名字就保密了,我给丫起了个外号叫小威廉,因为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正在看网球,小威廉母斯的那场。丫长的挺黑,可是皮肤不糙,有点象黑人那种油亮油亮的皮肤,摸着手感挺好,正好就给起了个小威廉的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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