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但是并没一直追我,而是在我家对面一家捷安特自行车专卖店的房顶上飘着,说飘倒是不准确,应该是爬着或者卧着,裙子下半截贴着房顶,上半截立着,比我刚见到它的时候少了几分邪气和诡异,好似受了伤的样子。
我怕它追我进院,院子里黑,而且又深,还不如在街上安全,最起码有个路灯,我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它,片刻,一阵狂风刮过那黑裙子随风飘进了边上的学校不见踪影了。
我又等了会见没再出现,便飞奔回了家。
第2天陈希问我是不是把他们家玻璃打碎了,我不好否认,便说是他舅舅戳在门后的那个假人把我吓到了,把玻璃给撞碎了。
陈希说那是他舅舅的服装厂拿回来的,前些天那着火了,他舅舅的同事们借着救火的机会顺出来不少的缝纫机啊假人啊还有成品服装什么的。他舅舅也拉了一车。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清楚,不过那把小刀似乎是帮了我次大忙,可惜的是我第2天去找却没找到,问了陈希的街坊还有负责那片卫生的扫大街的阿姨没都说没见过,一想也是,银的,谁捡到了估计也给眯起来了。可惜啊。
前面提到有一本叫《白婆子养蛊秘法》的书,也是于道人遗留之物。这本书那起先还是我先发现的。当时我爸经常把看完的黄书藏在各个隐蔽之所,以免被我发现遭到毒害。
但是我天生对寻找这个就有着敏锐的感觉,您不管是藏在哪,只要不出这个家门,那早晚得被我给翻出来。
那天我在一个老书架子的旮旯里摸到了这本书,当时摸着那手感大小和潮乎乎的感觉,满以为是着名的雪米利系列丛书,不禁的暗暗叫爽。谁知道摸出来一看,是本焦黄发霉的古书。翻开一看全是介绍养蛊这门我国传统技艺的教科书……
我当时年纪虽小,但是对下蛊之类的事情也听说过。今天看到这本书那心中自然激动无比。虽然我不信书中所写,但是拿来消遣那是最好不过了。
以前看电视里演的蛊,都是什么大虫子啊蛇啊什么的。制作方法描述的也是简单易行,属于傻瓜操作法。无非就是把乱七八糟的虫子塞进一个罐子埋入土里,之后就等着吃剩下的最后那一条便是蛊。其实,这个只是养蛊放蛊中最常见的一种。
我那会年纪小,书里的内容又没看到几眼书就丢了,去哪了咱们后面说。所以细节的我是没记住。就我印象里仅存的一些在这简单的说说。
蛊的种类很多,从效果总结来说,有损人利己的,有利人利己的,细说无非就是求财啊去病啊保平安啊甚至是求子啊壮阳之类都有。害人的蛊也不少,总之种类繁多之及。比如治病的蛊,你治疗什么疾病就得下专用的蛊,下错了那是要出是的。
蛊的制作方法也很多,象电视里演的养虫子之类的那就叫养蛊,象不少祈福类的蛊材料却不是活物,多用什么糯米药材石料之类,这些就叫造蛊蛊的用法也是千奇百怪,有给对方吃的,也有自己吃的,有需要按方位埋进土里的,也有就供奉起来的,供奉有供奉的套路,埋蛊也有规矩,几时埋,什么时辰取,方位以及周围的环境那都有严格的要求,错一步轻则失败无效重则起反效果。
相传造蛊养蛊之人多为女性,号称“蛊婆”,我估计主要是女人阴气重适合干这些勾当,另外女人心细,不象男人那么马虎,比较不容易出差错吧。
蛊婆地位很高,和过去东北的撒满婆子类似。但是撒满多数靠的是舍己救人赢得族人的尊重。蛊婆则是多使族人畏惧。
我拿的这本书的作者,自称为白婆子。也不知道是姓白的婆子呢还是白族的一个婆子,也有可能是长的白的婆子。这本书前面记载多是祈福去病保平安的,后面开始记载着害人的邪蛊,真的是五花八门。
我看了一会就扔回去了,一是看着里面写的有点恶心,再者我觉得这些写的神乎其技的手艺实在不靠谱,即使靠谱我也没出弄那些药材和虫子去,我也没仇人,看看了解一下就行了。
过了几天,我嫌的没事又去找那本书,可是它不见了!
那本书我本也没放心上,对我也没什么用,没了就没了。那会我堂姐在22中上学,为了近就住在了我家,周末才回自己家住。每到周末她回家之后我就去她的房间住,因为那有电视和录象机,我能在那接受青春期生理卫生再教育。
那天是个星期5的晚上,我堂姐下学回了自己家,我吃过晚饭从同学家借了盘重口味的大片《人与动物》(你们懂的),看了一小时多点觉得真TM的有点恶心,就关了电视想找点别的事干。那会我暗恋着我姐的一个同学,她们来没事就互相通信,信中那大姐偶尔会提起我,我那天想拿出那些信来看好自己美一会,便去开我堂姐的抽屉。
可是抽屉打不开,居然锁了。我挺纳闷,平时她从不锁的啊,我又着急想看那几封信,便用力的拉了几下抽屉,那个锁还是很结实的,没拉动。
我心想那就算了吧,躺床上看了会书就要睡觉。
正在我迷糊的时候,隐约的看见墙上有什么东西在爬,睁眼一看是两条大蜈蚣那会儿平房里出条虫子老鼠什么的是常有的事,也不足为奇。我刚准备拿火钳子给这俩丫的正法,却见从墙下面又有几条大蜈蚣蜿蜒而上。
平时虫子不少见,什么马陆啊蚰蜒啊老有,可是正经的大蜈蚣,而且这么大的个的蜈蚣那是很罕见的。我看的眼都花了,一时间就没下手,想看看这帮孙子是打哪来的啊,要干啥啊?
就见这几条蜈蚣在雪白的墙上来回爬动,渐渐的开始往一起凑了,凑到一起便滚到了一起,有几只掉到了我堂姐的写字台上,仍是咬个不停,我一看这不行啊,太你妈各影人了,蜈蚣个太大我有点不敢下手,就扯了脖子喊我爸。
我爸听我一说有大蜈蚣,就拿着敌敌畏的喷壶杀了过来,这敌敌畏现在使的人很少了,这玩意比什么雷达之类的沙虫剂好使的多,别说虫子,就是小老鼠照丫脸上这么一喷也得给老爷我撂这。
我爸这辈子那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蜈蚣,估计也吓了一跳,2话没说拿着喷壶照面就是半瓶,这几个孙子也真彪悍,身中了剧毒仍然死斗不休,过了得有那么半分钟才全都死透。
我爸也纳闷啊,这房子是北房也不算潮啊,哪来这么多的蜈蚣?我抬手指了指我堂姐的抽屉,我心里隐然的觉得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我爸听我说蜈蚣是从抽屉里爬出来的,走过去就要拉。我说:别拉了锁着那。我爸回身去厨房拿来了一把菜刀,伸进去把抽屉撬开,我赶紧凑过去朝里一看,我操的累差点把晚饭吐我爸一脚面。
里面横着放着一个小罐头瓶子,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死蜈蚣,有整个的也有残肢碎尸,看那样子这帮孙子在里面其实已经干了半天小组赛了,刚爬出来那几条那是出现的16强,结果没分胜负就被我爸一通的敌敌畏给送回老家了。
我爸回身问我:是你小丫的干的不吓唬你姐!
我说:不能够!我打小就爱干净玩什么都不玩虫子啊!你是我爸爸吗这都不知道。我爸和我都纳闷啊,这么恶心的东西怎么也不会是我那堂姐养的吧?
等到周日的晚上,我堂姐回到了我家,我便问她蜈蚣的事,我堂姐到是不瞒我,说她在书架上看到了那本白婆子养蛊秘法,里面正好有这个蜈蚣蛊,那时候我奶奶为了治疗风湿,每周都要去北新桥的一家中药店去买蜈蚣。入药的蜈蚣的质量也分三六九等,品相好的那不是说你有钱就能赶上,所以我堂姐就想按照那上面的方法培育出几条蜈蚣王出来。我一听,多悬啊,这要半夜把你咬了死那都没人知道,太恶心了可别整这事了。我爸知道了也是一顿臭卷。
后来我堂姐还不死心,她的好奇心那是极盛的,没事拉着我试验了不少祈福的下蛊之法,估计也是没起什么作用,因为依然走背字,丫最后连大本都没考上。(估计再玩几年虫子能考个兽医什么的)。
真正让她吸取教训的是暑假发生的一件事。她家是通县的,我放了假就和她一起回家,在她家住几个礼拜。有一天晚上,我在她的房间里看书,看到了7点多就觉得腿上老痒痒。那本书有点意思,我就没顾的上,就拿脚去蹭腿。可是一阵阵的老是痒痒,就象有什么小虫子在爬,我心里一哆嗦,就朝腿上看,原来是一只黑色的小飞虫,有芝麻粒大小,正在围着我腿飞。我一把把那虫子拍死,接着看书。不一会腿又痒痒,我抬头一看,又有两只小黑虫在那飞。我就想去拿药喷一喷。
我穿了鞋走到客厅,跟我姐说:嘿,你那屋里有蚊子,你喷点药去吧。我姐一听就拿了药奔她那屋走去。我扔了书坐在客厅刚要看会电视,就听我姐在屋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一听堂姐在叫,先是想难道进了飞贼了?或者也撞上什么脏东西了?也许是把暖瓶碰躺下了?
赶紧就跑过去看。刚到门口就见我堂姐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在哭,嘴里喊着:虫子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