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晚上,几人围着火堆,吃着烤的滋滋冒烟的烤全羊。
第二天,领队阿柠打乱了几人的队伍。
她本来是想让郁星河跟她坐一辆车的,但是,郁星河转身就上了自己开来的车上。
谢雨晨还有张启灵动作灵活的上了后座。
她只能眼疾手快的揪住了无邪的衣领,又皮笑肉不笑的拦住齐墨。
“黑爷,你要是不和我一辆车的话,尾款我就要扣一半了。”
齐墨挑眉,墨镜后的眼睛闪过冷光。
嘴角的笑意却越发不羁。
“哎呀,哎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就是想和黑爷坐一辆车嘛,黑爷成全你不就得了,唉,黑爷的魅力啊。”
最后,就是郁星河,张启灵,谢雨晨,张海英,张海洋一辆车。
齐墨还有无邪,胖子,张海乐和阿柠一辆车。
沙漠的风景看的多了就眼睛疲劳了,一望无际的黄沙,看的郁星河眼晕。
他闭上眼睛假寐。
“滋啦!滋啦!停车,停车,前方沙尘暴。”
对讲机里传来阿柠沉稳的声音。
张海洋停下车,几人背上背包,全都走下了车。
一个小时后,队伍汇合,除了阿柠丢了几个手下,其余的人全都没事儿。
阿柠无奈,已经派人出去找了好几趟,连南瞎北哑都出去找回来了好几个人。。
现在天也晚了,她无法再指挥南瞎北哑出去,只能原地扎营,他们迷路了,要重新让那个藏族女人指路。
郁星河冷眼旁观的看着陈文锦假扮的藏族妇女和那个藏族老女人忽悠阿柠。
最后,还是选择了进入魔鬼城。
不过这次,就是不知道她要如何拿捏无邪了。
无邪这次可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天真的小三爷了。
果然,阿柠最后一阵威逼利诱,无邪还是不买账。
“我不去,我进去送死吗?”
“小三爷,别忘了,你可是收了钱的。”
“怎么,收了钱我就要明知送死还要去死啊,你没听人当地小哥说的,进去的人都没活着出来的。”
无邪现在可惜命的很,他们这一群人里就他最弱鸡,连胖子的身体素质都比他强。
阿柠气急,但是又不能随意动手,这一群人里没有一个是她能拿捏的。
本来以为这个无邪是最容易拿捏的,没想到现在也变得难啃。
“阿柠小姐,为什么一定要把无邪带进去呢?我们这么多人,哪个人不能好好保护你,还是说,阿柠小姐只喜欢无邪。”
郁星河笑眯眯的看着阿柠,一脸的单纯无害。
就这样一张好看的脸,但是心却不如表面,阿柠咬牙。
只能无奈转头,找了几个自己的伙计。
才带着人回来。
“那么,就要让张爷和我们走一趟了。”
阿柠不敢叫黑瞎子,她怕遇到危险时,黑瞎子跑的比她还快,绝对不会救她的。
但是,张启灵不同,出了名的,只要想活的人他都救。
张启灵站出去,看了郁星河一眼,郁星河笑眯眯的点点头。
“嗯,去吧。”
现在张启灵可不是一个人。
果然,张启灵一动,三个小张就一起站到了自家族长身后。
阿柠无所谓,多了几个高手,她高兴还来不及,还不用付费。
张启灵几人跟着阿柠进了魔鬼城。
张启灵走后不到一小时。
郁星河他们也收拾了东西,和阿柠的人对峙了一会儿。
被忍了一肚子脾气的胖子给点了几个帐篷,又掏出众生平等器,几人才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第二天中午,在魔鬼城的一处山坳里,郁星河还有张启灵和几个小张汇合。
没看到阿柠那伙人,郁星河也没问,张启灵不开口,小张们也不可能主动解释。
又凑在一起补充了一点食物,几人一人捧着一杯冰镇冷饮,坐在开着空调的车里,慢悠悠的找路。
外面是黄沙漫天,日光灼灼,车内是水果小吃,凉意习习。
连谢雨晨都感慨,论享受,他是不如郁星河的。
最后,顺着刚下的一场雨,水流的方向,他们找到了那片深不见底的绿洲。
他们站在悬崖上,看着下方云雾缭绕,水汽蒸腾,还有隐隐约约的绿意盎然。
郁星河的耳中更是听到了大型爬行动物爬行地面摩擦的声音。
系好安全带,轻松的下到谷底。
郁星河抬眼已经看不到他们下来的悬崖,头顶全是巨大的树冠。
几人渺小的像是绿洲中的一缕尘埃。
旁边草丛里有表皮是淡蓝色的某种蛋类。
郁星河没见过,自然不认识是什么动物产的蛋。
但是无邪拿出那本故意给他准备的笔记本,翻了翻。
连忙叫住拿着棍子捅蛋的胖子。
“胖子,别碰,这应该是某种蛇蛋,别捅了小的,来了老的,这种森林,一看就遍布瘴气,说不定这里的蛇虫鼠蚁都进化了,一看这蛋的颜色就不对,万一有剧毒呢。”
无邪说的也不无可能,胖子听话的扔下树枝,离那几窝蛇蛋远远的。
“把裤管还有袖管领子都扎紧了,除了大型动物,那些小的草蜱子,吸血蚂蟥也不容小觑。”
齐墨上前蹲下帮郁星河把裤腿扎进袜子里,又把靴子同样扎紧。
站起身,又帮着把手腕脖子上的扣子都扣好,拉链拉到下巴,退后一步观察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
众人听了齐墨的话,没人敢忽视,全都重新整理了一下衣着,直到完全扎紧,才重新背起包跟着开路的张海乐往前走。
开路的工作没有比张家人更合适,有了这几个小张,连张启灵都轻松了起来,当起了甩手掌柜。
整个森林盆地又湿又热,蛇虫鼠蚁数不胜数,但几乎都被开路的张海乐要么挑飞,要么吓跑。
走了有一个多小时,眼看时间不早,几人找了一颗粗壮的大树底下扎营。
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
“先别过去,树上全是草蜱子。”
齐墨拦住身侧的谢雨晨,笑眯眯的从背包里拿出几瓶喷雾。对着种人举了举。
“诚惠一万,超强杀虫剂。”
谢雨晨微笑。
“记账。”
“得咧,花儿爷您拿好,嘿嘿,无少爷,胖爷,您看,还剩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