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所以,郁星河尊重他的命运,他死了,下辈子会去赎该赎得罪。
而郁星河能做的就是让他的尸身体面的入土为安,也算是回报陈皮对他那纯粹的善意。
他没有接受陈皮留给他的产业。
他也没想到陈皮会提前立了遗嘱,把他所有的产业,遗产全都留给郁星河。
郁星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陈皮已经成为对方死后给他留遗产的关系了。
不过,人死如灯灭。
郁星河也无从问起。
只让上面的人来接手陈皮的产业,陈皮手下的人全是穷凶极恶的。
这上面的人一接手,就又多了一大波蹭吃蹭喝的。
而郁星河已经和一群好友坐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看起了春晚。
今年过年,郁星河邀请了胖子,因为知道他也是一个人,所以提前很多天就给王胖子打了电话。
胖子一听,高兴感动的不行,一直一个人,他都没打算过年,就想着开着店门,等没人了,把店一关,回去一个人喝几口小酒,也算是把年过去了。
一接到郁星河的的电话,胖子一看还有三四天就过年了,索性把店门一关,乐呵呵的自己打车过去了。
无邪本来就住在郁星河这里,前段时间倒是出去看了几次房子。
最后看了一座二进的四合院,位置也挺好。
是郁星河手下的一处产业。
无邪看了也很喜欢,已经签了合同,就等着年底分红到了,就把钱全部结了。
现在房子正在全面翻新,那些破旧的砖瓦,腐朽的梁木,都要全部翻新。
无邪挺喜欢院子的格局,只让维修的匠人在原有的基础上翻新。
因为手里有钱,他连屋顶的瓦都是按老四合院的琉璃瓦样子重新装修得。
不过,这些工作下来,是个大工程,不亚于重新盖一座四合院了。
所以无邪还是住在郁星河这里。
按说郁星河邀请了胖子,无邪也在,那就不能落下谢雨晨。
但是,谢雨晨家大业大,每天要处理的公务摞的有人高。
能过他的手的公务都是最重要的,再加上过年嘛,正是人情往来的时候。
怕不是谢雨晨家从早到晚,门槛都不会闲着。
因为郁星河这里就是这样。
从三天前起,世界各地的小贾,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倒是没有一窝蜂全都过来。
但是各种年礼,各种奇珍异宝,一连串的送了过来。
住在周围的人刚开始还好奇的嘀咕几句,什么大家庭啊,每天门口车水马龙的。
数次多了,也都麻木了。
郁星河院子里的几个库房都塞满了。
这还都是明面上的,更多的比较珍贵的都被他收到空间了。
胖子住进来就和家里的一群小贾打成了一片,他说话幽默风趣,小贾们也都知道这是自家主人的朋友。
所以,两方人也算双向奔赴。
胖子也跟着收礼的小贾跑了两天,帮着收收礼品,归归库。
看着这随便一件在都能成为他镇店之宝,以后传家宝的存在。
但是这些伙计却面无异色,随随便便往库房一放,连个保险柜都不弄。
王胖子咋舌,这家庭,估计连那位谢家主也拍马赶不上吧。
不过也是,谢家主在北京这种权力中心,也不能算是顶层人物。
这位云归小少爷才算是顶尖的人物吧。
如果他没看错,有次中午和小云朵坐一起吃饭的一个中年男子,好像就是某省的一个高层啊,那般人物,他还是在电视上看的呢。
不过,想想,王胖子又感觉自己是真牛逼啊,一抱,就抱住了最大的大腿。
郁星河搓了搓胳膊,往旁边挪了挪,这王胖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下午回来,就一直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好像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一样。
齐墨手里转着墨镜,脸上还戴着一副,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
屋子里烧着地暖,整个房间暖融融的。
齐墨一进来就脱了大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卫衣。
他大剌剌的往郁星河旁边一坐,双人座的沙发,被两个大高个坐的挤挤挨挨的。
郁星河被他以及,身子半侧的趴在沙发扶手上。
他翻个白眼,挪着身子想站起来,坐到别处去。
“这么大的地儿,你非要挤我,你皮肤饥渴症啊。”
“唉唉唉,小少爷,你这是不爱我了吗?想当年………”
齐墨胳膊一伸,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加在郁星河的肩膀上,嘴里期期艾艾的开始了老生常谈。
郁星河无法,只能把屁股又挪回了原位。
齐墨嘴里的假哭戛然而止,头还靠在郁星河肩膀上没起来。
王胖子看的牙酸不已,这一出每天都要上演好几次。
这小云朵脾气也是真好,就由着这黑爷闹。
黑爷这不就是古代那些宠妾的做派。
只有当家主母,胖子不做他想,当然是沉默寡言,俊美大气的小哥了。
说曹操曹操到,胖子刚想到张启灵,张启灵就一掀帘子走了进来。
刚进来,他头上那细碎的雪粒子就变成了水珠,身上也潮乎乎的。
张启灵脱下外面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鸡心领针织衫。
沉默的换下脚上的棉鞋,穿上门口毛茸茸的棉拖。
才抬眼看向屋里面。
“嘶。”
胖子嘴里发出怪声,对上张启灵的视线,还一阵的挤眉弄眼,眼神在张启灵的脖子上扫了几眼。
意思不言而喻,当然是郁星河在张启灵脖子上留的草莓印。
没办法,谁让郁星河自己身上留不下印子,这两人就想方设法的让郁星河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
张启灵锁骨和喉结上各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红痕,刚好穿的衣服,把痕迹全都显露了出来。
这种明晃晃的宣示主权,胖子牙疼。
这无邪还有谢家主也不在啊,黑爷一看就不是小哥的对手,所以,小哥不会是在防备他吧。
想到这里,胖子打了个激灵,天可怜见,他真的喜欢妹子啊。
因为心里想的有的没的,胖子赶紧坐的离三人远了点,就怕一不小心被大佬误会,再给他暗杀了。
张启灵坐在郁星河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探身在桌子上拿了一瓣香蕉,剥开递到郁星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