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有人比他更快,郁星河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脚尖一点船延,身子就到了一米开外,潘子肩膀一沉,无邪脸上的尸鳖已经被郁星河反手甩到了船上,身子一转,抓住无邪的后衣领,一纵身,提着无邪又回到了船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除了提着无邪那只手湿了,浑身上下干干爽爽。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
翩翩公子舞蹁跹,身轻如燕姿万千。
无邪这个浙大高材生脑子里瞬间闪过好几句赞美的诗词,他狼狈的瘫坐在船里,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脸上是刚刚被尸鳖抱脸时刮花的伤口,泛着丝丝缕缕的疼痛,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身体还不自觉的发着抖。
但这些都不妨碍无邪看向郁星河火热的眼神,尽管现在很狼狈,但是刚刚郁星河如神兵天降的一幕还是令无邪心潮澎湃。
怎么办,无邪,你好像完了。
“云归,你会轻功吗?刚刚你太厉害了。”无邪一出声,被刚刚那幕震撼到的几人才算回过神一般,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郁星河。
他们也想知道刚刚郁星河用的是不是轻功,这身法也太俊了。
无三省则在回忆,九门老一辈儿好像只有二爷二月红的轻功最是顶尖,传说只用一根竹竿,整座墓红二爷都可以做到脚不沾地,身轻如燕。
难道二爷把这门轻身功法教给了郁爷吗?但是看郁爷的身法除了中途踩了潘子一脚,剩余时间无一丝借助外力就把吴邪一把从水里拉出来,一个来回,衣不沾水的。
这让无三省不禁想起年轻时听到的九门的一些香艳绮靡的奇闻逸事来。
当年好像红家二爷和那位郁爷的感情最是深厚,红府老一辈儿的下人曾经还传出过,红二爷其实深爱的就是那位郁爷,但是又放不下为红家传宗接代的责任,不得已才随意娶了一个面摊姑娘。
不过,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桃色新闻当不得真,因为要是当真,九门几个当家的,除了三爷,全都跟那位郁爷传过绯闻,其中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张大佛爷了,连现任九门会长以前张大佛爷的副官张日山,都被传对那位郁爷情根深种呢。还说他家老爷子绿茶撬了佛爷的墙角,和九爷联手把那位郁爷给藏起来了,上演了好几出霸道总裁强制爱,土夫子爱上郁玉面小郎君,现在他娘屋里还珍藏着当年九门私下流传的话本子呢。
年少气盛的无三省看了也许会信,但是人老成精的无三省只会说:“真他娘的敢想。”
所以说,论凑热闹,吃瓜不嫌事儿大还得看中 国人。
无论何时何地听风捉雨茶余饭后的只要看到一个影子,都能给你编排的情真意切的,并把它说的头头是道。
现在再看船上的场面,自家大侄子就不用说了,已经被迷的五迷三道不着四六了,怪不得一路上感觉张启灵跟这位郁云归举止亲密,原来竟是那种关系吗?无三省大为震撼,并深感庆幸自己老了,不然就这姓郁的魅魔一样的体质,真的看上他怎么办,想当年,他无三省年轻时可也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啊,不然怎么可能引得陈文锦和齐晋争风吃醋呢。
郁星河是听不到无三省心里的蛐蛐,如果知道的话高低要把他牙打掉,让他知道知道他郁星河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都看得上的。
无三省回过神,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到一边,看无邪浑身湿答答的躇在船中央,顺手一把把无邪拉坐了下来:“我说大侄子,真有本事,认识郁爷这样有本事的人,这次地下的事有郁爷和小哥这么好身手的存在,稳了。”
无邪被这一拽,差点和被郁星河扔到船上之后就开始装死的尸鳖又来个脸对脸。
又一次的近距离接触,尸鳖那狰狞的模样让无邪瞳孔地震,头猛地往后一仰,“碰。”地一声。
“哎呦,我的鼻子,艹,没长眼睛啊。”无邪后脑勺直接怼到了躲在无邪后面的大奎的鼻梁上,霎时间,大奎鼻子就一热,两管鼻血顺流而下。,大奎没反应过来,狰狞着面孔直接就开骂。”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大奎,我不是故意的。”无邪倒不介意一个伙计骂他,骂就骂呗,反正又少不了他两块肉,更何况刚刚还是他有错在先。
但无邪不在意,身边的的人就像是无邪那样好脾气了。
“我去你娘的大奎,怎么和小三爷说话呢,皮痒了吧,用不用老子我帮你松快松快。”潘子越过无邪,伸手就要去扯大奎的衣领。
却在抬脚下踏时一脚踩碎了尸鳖尾部挂的一个青铜铃铛上,咔嚓一声,绿色的粘液从潘子脚底流出,一股比鲱鱼罐头还酸爽的味道直冲脑门儿。
顿时船上一阵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其中无邪的最响亮。
“哕!”
“呕。”
“呕,咳咳咳,云归,快捂住鼻子,哕,呕。”
大奎战时躲过了一劫潘子的人肉馒头。
郁星河捂着自己的鼻子,躲到了张启灵身后,张启灵面不改色的牢牢护着郁星河,好似闻不到空气中刺鼻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干呕的几人终于回过神,无三省第一时间去观察那个被潘子踩碎的青铜铃。
看了一会儿,无三省脸色大变,惊慌地叫道:“他娘的,刚刚我们听到的铃铛声就是这东西发出的,它有制幻作用,要不是小哥踢我们下水,估计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嘿嘿,三爷,那刚刚我踩碎这铃铛还立了大功了?”潘子喜滋滋。
“立你娘个球,这玩意儿一看就年代久远,拿出去不得值个大几百,你个操蛋玩意儿。”无三省怒骂。
“嘿嘿,刚刚头昏脑胀的,心头火大的厉害,现在好多了。”潘子还是笑。
无三省不再搭理他,反而一脸茫然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尸鳖,满脸疑惑,这尸鳖转性了,他们一船活人的气息,它都忍得住不啃上一口,刚刚是谁抱着他大侄子死去活来不愿离开的。